第1045章 第二百一十章(4 / 6)

六七岁年纪,一身雪白衣衫,头上插着两朵白色布花,清秀的脸上满是畏惧之色,眼睛有些发红,显然这两天哭过很多次。

方人智见到那少女,不由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常态,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少女盈盈一拜,说道“民女袁欺霜拜见大人。”

金九龄笑道“起来。袁欺霜,你可认识这人是谁”说着看向方人智。

袁欺霜听到这话,眼眶一红,含泪说道“回大人这人叫作方人智,是青城派弟子。民女自小跟着父亲在街上卖艺,前几日来到方人智住的客栈,民女跟着父亲在大堂卖艺,等到散场了,民女去后面解手,方人智跟了过来,摸民女的脸,要民女跟他去他的房间,说有好玩的东西给民女看。

民女不愿跟他去他的房间,他就对民女用强,逼迫民女跟他离开,然后脱了民女的衣服。民女誓死不从,他就打了民女好几个耳光,说民女自小跟着父亲抛头露面,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他看上民女,是民女的福气,民女若是不从,他立刻下楼把民女的父亲宰了。等到天黑,就把民女的父亲扔进井里,反正我们爷俩在京城无亲无故,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民女害怕他会杀死父亲,只好对他言听计从,被他霸占了身子,还得强颜欢笑,讨他欢心,还跟他发誓,绝不会将他对民女做的事情说出来。谁想第二天一早,民女就找不到父亲了,他又来找民女,跟民女说,民女的父亲如今在他手上,只要民女乖乖听他的话,他就保证民女的父亲平安无事。谁想”说到最后,不禁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金九龄道“袁欺霜,你父亲现在在哪里”

袁欺霜哽咽道“我父亲被方人智杀死了。那天方人智从外面回来,心情很不好,就要我陪他喝酒。他喝多了酒,就对我骂骂咧咧,还动手打我。他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我摔倒在地,痛得站不起来,我父亲见他还要打我,连忙过来拦他,被他抓住头发,扔到了柜子上。我父亲被柜子旁边的钉子撞破了脑袋,当时就死了。”

金九龄道“那他是怎么处理你父亲的尸体的”

袁欺霜发出一声啜泣,说道“他把我父亲的尸体烧成了灰,用盒子装了起来,然后跟我说,倘若我乖乖听他的话,等他离开京城,就找一个风水宝地,好好安葬我父亲,但若我不听他的话,他便把我父亲的骨灰倒进夜香里,让我父亲死也不得安宁。”

金九龄道“所以你父亲被他杀死以后,你仍然待在他的身边,对他言听计从”

袁欺霜点了点头,说道“是。”

金九龄看向方人智,说道“方人智,你在天子脚下,就敢奸淫妇女,草菅人命,从前在四川生活,不知奸淫过多少妇女,草菅过多少人命。我现在就判你斩立决,拉到菜市场上砍头。来人”

方人智自小拜入青城派,头一回来京城,哪里知道六扇门只负责查案,并不能判案。他见金九龄根本不给他辩护的机会,袁欺霜说他有罪,金九龄便要砍他的头,登时吓得魂飞天外,面无血色,颤声道“大人,小人真的冤枉啊。”

金九龄道“你这些话还是留着到了阎王殿,跟阎王爷说吧,我没兴趣听你狡辩。”说罢,向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那衙役伸手抓住方人智的手臂,拽着他往外走。

方人智吓得浑身发抖,心想“既然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我干吗还要为师父保密。若是老实交代,说不定还能换来一线生机。”当即挣脱那衙役的手,跪在地上,说道“大人,只要你饶过我这条命,你要我说什么,我都告诉你。”

金九龄对那衙役使了个眼色,那衙役带着袁欺霜走出房间,将门关上。

金九龄看着方人智,说道“你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

方人智道“是,我知道。”

金九龄道“你说。”然后向方人智一笑,说道“问完你以后,我会再挑一个青城派弟子问话,倘若你们两个的回答有些许出入,那咱们就菜市场见。”

方人智忙道“小人自然会老老实实地把实情都告诉大人,但若小人的师兄师弟不老实,跟大人说了假话,岂不连累小人这个老实人也丢了性命”

金九龄道“无妨。你们两个若是说的不一样,我就再去找一个人,倘若你们三个说的都不一样,那就只好把你送去菜市场了。你要怪,就怪自己命苦,同门师兄弟都是满嘴谎话的骗子吧。”

方人智苦笑了笑,问道“大人要小人从哪里说起呢”

金九龄道“就从辟邪剑谱说起吧。”冷笑一声,又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们青城派兴师动众地围攻福威镖局,是为了什么。你那一套青城派围攻福威镖局,是为了给余人彦报仇的可笑说辞,只能糊弄糊弄没听说过林远图的威名的人,用这套说辞糊弄王爷和王公子,是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很好看,想要摘下来当球踢吗”

方人智没想到他们的用心竟然一下就被金九龄识破了,他们还以为自己瞒得十分隐蔽呢,只吓得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苦笑道“大人既然什么事情都知道,又何必来问我,唉,我知道的事情,只怕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