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地点了点头,使出吃奶的力气,先将那小尼姑从马上抬了下来,拖到卧室里,再将林平之从马上抬了下来,拽到卧室里。
林平之到了卧室,等了一会儿,见采花贼没有过来,便轻轻地去解那小尼姑的穴道,幸好那采花贼的武功虽高,点穴的手法并不独特,林平之略一琢磨,就解开了那小尼姑的穴道。
林平之向那小尼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敢跟她说话,免得被那采花贼听到,就在床上写道“我身上有两包蒙汗药,若能设法给那采花贼吃了,咱们就能脱身了。”
那小尼姑伸出白嫩嫩的手指,写道“咱们怎么给他吃啊”
林平之写道“他一会儿要吃饭。只要咱们想出办法,将蒙汗药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饭菜里,他就会把蒙汗药吃进肚子里了。这件事我一个人只怕办不来,需要你帮忙。”
那小尼姑脸上露出紧张之色,写道“我能做些什么”
林平之写道“他吃饭的时候,你假装旧疾发作,快要死了。他是贪图你的美貌,才把你掳到这里的,不会任由你死了。你就跟他说,这是你娘胎里带来的病,每次发作了,都要吃药,不然病情加重,随时可能死了。”
他想了一想,写下了几味药材,又道“你就说你要吃这几味药材炼制的药丸。我看他一定不敢让那厨师或是丫鬟去药铺买药,定会把厨师和丫鬟的穴道点住,亲自去药铺给你买药。到时我就有机会给他的饭菜里下毒了。你一定要演的像一点,千万不要被他看出破绽来。”
那小尼姑听到这话,心中好生紧张,写道“可是可是出家人不打诳言,若是撒谎,死后必会堕入阿鼻地狱,被拔掉舌头的。我从来没有撒过谎,我怕我做不好,被他看出了破绽,连累了你。”
林平之见这小尼姑竟然在意的是会不会连累自己,心中一暖,心想“自从我和爹爹妈妈分开以后,再也没有遇到过会在意我的人了。”写道“小师父,不知怎么称呼”
那小尼姑写道“我叫仪琳。”
林平之写道“仪琳小师父,我相信你能演的很像,骗过那人的。倘若你被他看出了马脚,咱们最坏的下场,不过是死在这里。咱们两个一起死了,在黄泉路上结个伴,也不觉孤单。只是我父母还在贼人手中,我若是死在了这里,就没人去救我父母了。”
仪琳看到最后,心中一酸,心想“这位公子是为了救我,才落入这恶贼手上的。他明明跟我素不相识,本来可以不管我,去救他的父母的,但是见我被那恶贼侮辱,就不顾自己安危,挺身而出,前来救我。他待我这么好,我绝不能露出马脚,以致他丢掉性命,救不了自己的父母。”于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炷香时分,那采花贼洗完了澡,坐在前厅,厨师将饭菜送到桌上。那采花贼又吩咐丫鬟将林平之和仪琳扶了过来,让他们坐在桌旁,笑道“这样一桌丰盛之极的饭菜,你们想不想吃”
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仪琳嘴边,伸手解开仪琳的哑穴,笑道“小师父,你美貌得很,做尼姑实在太辜负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了。我今日便带你还俗,你知道做女人的快乐以后,定会对我感激不尽的。”
仪琳道“多谢你请我吃饭,但我是出家人,不吃肉的,也不想还俗。我只求你一件事,你答应我好不好”
那采花贼听她如此软语相求,不禁心中一荡,笑道“你要求我什么求我放了你”哈哈一笑,又道“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只要你逃得出去”
仪琳眼圈一红,说道“我知道你不肯放过我的,我只求你帮我买几味药。你不知道,我自小就有种病,时不时就会发作。每次发作了,就会身上长满红疹,烫得像块烧炭,若是不吃药,就会一直这样烧下去。
我师父跟我说,我若是这样烧上两天,身体受不了,就会死了,即使不死,也会变成傻子,从此手脚不听使唤,可能再也没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我算过时间,我的病今天大概就要发作了,若是没有这几味药,我会病死的。”
那采花贼见仪琳的泪水在眼眶中滚来滚去,眼看就要哭了出来,但又强忍委屈,不肯落泪,显得又可怜,又可爱,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相信她的话,于是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你要药材还不容易你都要什么药材,我现在便买来给你。”
仪琳听到这话,泪水顺着流了下来,心想“菩萨垂鉴,弟子并非故意说谎话,实因这恶贼武功太高,弟子和这位公子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出此下策。”
随即转念,又觉这实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理由,人人都有难处,若是遇到难处,就不必遵守戒律,那戒律岂不是形同虚设心想“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位公子是为了救我,才落入这恶贼手中的,若不是遇见了我,这位公子根本不用给这恶贼下毒。是弟子犯了戒律,死后甘愿堕入阿鼻地狱,遭受一切惩罚,和这位公子无关。”
那采花贼见仪琳流下泪水,只道她是因为自己这般温柔体贴,答应给她买药,她不会病死,流下的激动的泪水,心想“涉世未深的小尼姑果然十分好骗,几味药材,就让她对我感激涕零了,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