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把在侯府附近转悠的荣国府的家丁通通抓回六扇门,然后跟着贾珂和王怜花来到李寻欢位于小花枝巷的住所。
金九龄上前敲门,过了一会,屋门打开,走出来个家丁,脸上满是忧愁之色,见到金九龄,打起精神,笑道“金总捕过来了,快请进来。”
金九龄道“我看你脸上神色不对,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家丁叹了口气,说道“也不是大事。就是我看着少爷搬来这里以后,天天喝得烂醉如泥,然后抱着酒坛子哭,心里觉得发愁。唉,老爷和太太在九泉之下看见少爷这副模样,如何能够瞑目。”
金九龄道“你既然心里发愁,何不回家告诉你们表小姐,她若是知道你们少爷天天为情所困,自然就不会被你们少爷那些绝情的话欺骗,以为你们少爷真的移情别恋了。”
那家丁无奈道“我们哪敢上次不过是有人随口说了一句要去找林姑娘,少爷就发起火来,要把我们通通赶出去。少爷自己铁了心要和林姑娘分开,我们劝也劝不动,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叹了口气,又道“我说的实在太多了,金总捕,您和这两位公子快请进来,我这就去叫少爷起来,他昨晚睡得太晚,现在还没起来呢。”
金九龄点点头,说道“朱姑娘起来了吗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有事找她。”
那家丁笑道“少奶奶昨晚和少爷一起喝酒,两人都喝得烂醉如泥,现在都在休息。既然金总捕有事找少奶奶,我也过去跟少奶奶说一声,只是少奶奶脾气不好,未必会起床。”
金九龄微笑道“你跟朱姑娘说,我是为了沈浪的事来找她的,若是她不肯起来,我就改日再来。”
那家丁虽然不知沈浪是谁,但见这名字像是个男人的名字,心想“少奶奶和少爷不日就要成亲了,如今少奶奶还没过门,少爷就让少奶奶住在这里,还让我们都改口叫她少奶奶。我去跟少奶奶说别的男人的名字,岂要让少爷蒙羞”
当下点了点头,领着金九龄三人到了前厅,吩咐丫鬟过来服侍,然后走进李寻欢的房间,说道“少爷,金总捕带着两个朋友过来了。金总捕说他是来找少奶奶的”
李寻欢酒醉未醒,听到“少奶奶”三字,迷迷糊糊地脱口而出“诗音”
那家丁叹了口气,说道“少爷,你心里明明还有林姑娘,你为何”
李寻欢听到这话,登时清醒过来。
他坐起身来,说道“往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说完这话,只觉头痛得厉害,揉了揉太阳穴,又道“你说金兄是来找朱姑娘的”
那家丁道“是,金总捕说是为了沈浪的事来找少奶奶的。”
李寻欢叹了口气,说道“你把金兄的话转告朱姑娘吧,我想她一定想要知道,金兄带来的是什么消息。”
那家丁见李寻欢这么说,便去朱七七的房前,找到一个丫鬟,说道“你进去跟少奶奶说,金总捕为了沈浪的事情来”说到这里,忽听得呀的一声,房门打开,朱七七站在门后,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问道“沈浪怎么了”
那家丁心下不悦,暗道“你都要嫁给我们少爷了,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这成何体统”又不禁埋怨李寻欢真是昏了头了,放着冰清玉洁、知书达理的林姑娘不要,偏要这个脾气暴躁、从前嫁过人的朱七七,更可恨的是朱七七心里还有别的男人,只怕成亲以后也不安分。
那家丁说道“少奶奶,金总捕没说沈浪怎么了,只说他是为了沈浪的事来找少奶奶的。”“少奶奶”这三个字,他说的极重,为的是提醒朱七七,再过几日,她就要嫁给李寻欢了,往后可得遵守妇道,不能水性杨花,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
朱七七却不以为意,说道“你跟金总捕说,我换好衣服就去见他,让他等一等我,不要立刻就走。”说罢,关上房门,匆匆换上衣服,随便拢起头发,然后走了出来。
那家丁见朱七七如此急切,几乎将“我要给你们少爷戴绿帽子”写在了脸上,愈发忧心如焚,忍不住道“少奶奶”
朱七七打断那家丁的话,问道“金总捕在哪里”
那家丁只觉朱七七是在问他“你们少爷的绿帽子在哪里,我去拿来,给你们少爷戴在头上。”真不想回答朱七七,但是想到是李寻欢让他来找朱七七的,只得道“金总捕在前厅”话未说完,朱七七便已风风火火地奔去前厅了。
朱七七到得前厅,只见金九龄和两个青年坐在椅上喝茶,她向那两个青年扫了一眼,见两人模样陌生,不是沈浪,也就不放在心上,坐到金九龄面前,说道“金总捕,咱们先前见过面的。你要问我沈浪的事,可是沈浪出什么事了”
贾珂一笑,说道“朱姑娘,好久不见,你还认得我吗”
朱七七怔了一怔,只觉这声音悦耳动听,颇为熟悉,不过她对声音很不敏感,并没认出这是谁来,说道“你你是谁”
金九龄压低声音,说道“朱姑娘,这位是贾珂贾公子,旁边这位是王怜花王公子。”
朱七七大吃一惊,说道“是你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