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我的命了。”
忽听得有人说道“这事是真是假”
贾珍循声看去,在人丛中看不清说话的人是谁,只听得另一个声音说道“我有几个脑袋,敢拿这种事骗你听说是皇上因为义忠老千岁从前有功于社稷,不愿当众给义忠老千岁治罪,就让贾侯爷给义忠老千岁送了一杯毒酒,顾全义忠老千岁的颜面。”
贾珍听到这话,脑中登时“嗡”的一声响,心想“我还以为珂哥儿只是说服皇上抄了义忠王府,没想到珂哥儿居然说服皇上要了义忠老千岁的命。连义忠老千岁,珂哥儿都是想杀就杀,我算什么东西,怎敢妄想他对我手下留情”当即坐回轿子,说道“今天不回宁国府了,咱们去去城郊的道观去找老爷”
王怜花骑在马上,想起刚刚义忠亲王脸上的惊恐和不敢置信,不由心怀大畅。
他看向贾珂,想要跟贾珂说话,又觉和贾珂距离太远,索性双足在马镫上一点,便如一片花瓣一般,轻飘飘地落到贾珂身后,伸手搂住贾珂的腰,将嘴唇凑到贾珂耳边,笑道“如今皇帝对咱们言听计从,咱们何不给这些皇子皇孙,挨个赐一杯毒酒,把他们都毒死,再给皇帝灌一杯毒酒,到时还愁这大好江山,落不到咱们手上吗”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要杀这些皇子皇孙还不容易,不过现下吴明在暗,咱们在明,若是不把吴明除掉,这江山要坐稳可不容易。我亲自来给义忠亲王送终,也是想要看看,吴明知道李仁派我给义忠亲王送终,会有什么反应。”
王怜花道“你认为他会有什么反应”
贾珂笑道“月圆之夜,紫金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我看吴明知道我回京城了,紫金山的紫金,就要改成紫禁城的紫禁了。”想了一想,又道“王公子,你可曾练过什么剑法”
王怜花傲然道“这个自然。这世上的武器,就没有我不会用的。”
贾珂心想“看来你和我的王怜花一样,平时根本不用剑,最精通的剑法,只怕就是”又道“你会六脉神剑吗”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梦里学了。本来我内力不足,没法使出这门剑法,后来我吸了几个倒霉蛋的内力,便轻而易举地使出这门剑法来了。”
贾珂忍不住道“你都吸什么人的内力了”心想“不会这几个倒霉蛋,其中一个叫做沈浪,还有一个叫做熊猫儿吧。”
王怜花一笑,说道“我跟你说了他们的名字,只怕你也不认得。第一个倒霉蛋,当然是柴玉关的财使金无望。”
金无望在书里是沈浪的朋友,似乎为人不错,对朋友也算仗义,但贾珂对他这样常年从事绑架勒索工作,为柴玉关过挥金如土的生活经济支援的走狗,实在没有半点好感。
何况贾珂和王怜花在一起以后,心早就偏到了大西洋,即使王怜花在书里几次算计金无望,还让金无望掉了一只手臂,但贾珂还是因为金无望最后见到王怜花听说柴玉关和王云梦的死讯伏地大哭,厉声对王怜花说什么“王怜花,我本已立心杀你,但瞧你这一场痛哭,可见你天良未丧尽,就凭此点今日我再救你一次”而耿耿于怀,早就想要给金无望使个绊子,让他倒霉,来给王怜花出气,只可惜一直不曾得见。
这时听说王怜花吸走了金无望的内力,贾珂虽然觉得金无望实在倒霉,但还是忍不住笑道“是他啊。”
王怜花好奇道“你认得他”
贾珂道“我从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是柴玉关的手下。说起来柴玉关另一个手下独孤伤,从前还奉柴玉关之命杀死贾瑚,把贾瑚的死栽赃到我头上。我一直想要找他报仇,可惜人海茫茫,始终没有见过他。”
王怜花道“我知道他,他是柴玉关的气使,因为武功高强,一直跟在柴玉关身边贴身保护。你和他的仇怨我记下来了,日后我去西域见到他了,一定割下他的脑袋给你报仇。”
贾珂心想“其实贾瑚的死也怪不得独孤伤,如果不是柴玉关要独孤伤杀死贾瑚,独孤伤又怎会跟对我们这些小孩动手。只不过柴玉关是怜花的亲生父亲,即使柴玉关尚在世上,我也不好对他动手,只好找独孤伤报仇了。”问道“第二个倒霉蛋是谁”
王怜花想了想,说道“记不清了。当时我随便抓了几个武功不错的人,吸了他们的内力。还去了一趟兴龙山,把那些幽灵鬼女的内力都吸干净了,只可惜没有找到白飞飞,那些幽灵鬼女说白飞飞早就去中原了。哼,我已经为白飞飞准备好了一大片荆棘丛,等她来找我了,我就吸走她的内力,捏碎她的四肢,挖出她的双眼,然后把她扔进荆棘丛中。她敢怎么对待别的世界的我,我就要加倍奉还到她身上。”
贾珂脸色大变,问道“别的世界的你被白飞飞捏碎四肢,挖出双眼了”
王怜花见贾珂对此事如此关心,目光闪动,说道“你想知道在白飞飞手上吃的苦头最多的王怜花,都吃过什么苦头吗”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王怜花一笑,将脸凑到贾珂面前,说道“你亲我一口,我便将他吃过的苦头,一五一十地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