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念,又想“我先前还以为珂兄弟和王怜花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只会用任我行吓唬吓唬我,不会真的要我性命,如今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他们是真心要我死。”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出了一回神,随即走向屋外,说道“看着这间屋子,不要让人进来了,我现在去西府,一会儿就回来。”走了几步,就见几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贾珍本就因为自己的猜想惊恐无比,瞧见这几个丫鬟的模样,心中又添几分惊恐,暗道“难道家里又有人死了”颤声道“怎怎么了”
那几个丫鬟忙道“老爷,我们刚刚去了金姨奶奶的房里,发现太太派去照顾她的几个丫鬟,此刻都在房中或坐或站,一动不动,虽然还有气息,但是跟她们说话,她们也不理不睬,倒像是死了一般。”
贾珍颤声道“是点穴她们被人点了穴道果然是果然是他们两个”
那几个丫鬟见贾珍满脸惊恐,跟着害怕起来,问道“老爷,您已经知道,金姨奶奶是被谁杀死的了”
贾珍心想“珂兄弟和王怜花说不定没想杀我,所以杀了任我行,杀了金三姐,就是不对我下手,但若我现在跟别人说,金三姐是被他们杀死的,他们只怕非杀我不可了。”
便道“我如何知道凶手是谁,不过是听你们的描述,那几个丫鬟应该都是被人点住了穴道,等到时间到了,她们身上的穴道就会解开了。点住她们穴道的人,和杀死三姐的人,一定是同一个人。这人必是习武之人,练过点穴这门武功。剩下的事,等太太回来了,你们跟太太说吧,我要先去西府一趟。”
贾珂和王怜花把金三姐的尸体放在贾珍的床上,本来只是想要吓贾珍一跳,哪里想到金三姐竟然是尤氏的亲戚,先前就住在宁国府,继而扯出这些事来。
王怜花坐在屋顶上,看着贾珍远去的身影,说道“看贾珍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必是以为金三姐是死在了咱俩手上,咱俩把金三姐放到他的床上,是告诉他接下来死的人是他。他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和你的王怜花的事情,竟然认为你们两个真的会杀了他”
贾珂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贾珍为了找到之春,就去找任我行帮忙,任我行不要贾珍的酬金,只要贾珍帮他做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咱们跟过去看看。”当即将王怜花抱了起来,跟在贾珍后面,来到了荣国府。
贾珂知道荣禧堂附近人来人往,躲在屋顶上很不安全,于是带着王怜花来到一株大树的树枝上,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王怜花,轻声道“给你的礼物。”
王怜花接过纸包,见里面装的是粉末,不过隔着油纸,看不出里面是什么粉末,好奇道“是什么东西”
贾珂一笑,说道“你打开尝尝。”
王怜花看着贾珂,默不作声地拆开纸包,将包中的粉末倒进嘴里。
贾珂见王怜花竟然直接把这一包药粉吃进去了,不由一怔,笑道“你现在这么信任我啊不怕我给你下毒吗”
王怜花靠在贾珂怀里,笑道“我倒盼着这是穿肠剧毒,不过毒发之前,你一定要把我扔进水沟里。”
贾珂忍不住好笑,说道“等咱们回家,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把你扔进浴池里。”说到这里,不由想起他第一次带王怜花回家,他们在浴室里做的种种亲密旖旎的事情。他和王怜花认识以来,他们从来都是一起洗澡,小时候心无杂念,洗澡就是洗澡,长大以后,每次洗澡都忍不住耳鬓厮磨,但是眼前的王怜花不是他的王怜花,他们两个可不能在一起洗澡了。
王怜花吃过药粉以后,很快感到丹田中一股暖意升将上来,身上很快暖洋洋的,犹如浸泡在一大桶热水中一般。他一怔之下,试一运气,立时感到真气在体内流转,流来流去,随心所欲。
王怜花看向贾珂,有些难以置信,但见贾珂向他一笑,知道贾珂给他的确是解药无疑,忍不住道“你怎么突然如此好心,把解药给我了不怕我恢复武功,便胡作非法,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吗”
贾珂笑道“我更怕你没有武功,却还当自己有武功,谁惹你不开心了,你就去杀谁,最后栽在别人手上。”
王怜花笑道“贾兄,难道你的王怜花只会用武功对付别人吗我若要对付别人,可从来不止武功这一种手段。”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黄澄澄的金盒。
贾珂见这只金盒有些眼熟,心中登时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跟着就见王怜花打开盒盖,盒中两只酒杯口大小的蜘蛛蠕蠕而动,全身紫蓝条纹相间,模样甚是可怖。
贾珂最是害怕蜘蛛,看见这两只蜘蛛,不由脸色微变,知道这只金盒子和这两只蜘蛛必是王怜花先前在库房里找到的。
王怜花在看蜘蛛,一时没有留意贾珂的神色,笑吟吟地道“这种蜘蛛叫作蓝血琉璃,毒性猛烈,堪比最上等的迷香,被它咬上一口,便会全身肌肉僵硬,过上三个时辰才能恢复。我若是打不过人家,自会将这两个小宝贝偷偷扔进那人的衣袖之中,这两个小宝贝闻到血肉的香气,便会扑上咬啮,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说着折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