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星竹正自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见朱子柳要跟她单独说话,便跟着朱子柳去了里屋。
朱子柳将门关上,说道“侧妃娘娘,为了保全王爷的名声,请您在这里自尽吧。”
阮星竹怒道“你凭什么要我自尽我又没有做错事,难道只许甘宝宝对我们痛下杀手,却不许我们反抗了吗”
朱子柳道“如果此刻站在在下面前的人是甘侧妃,在下也会这样劝她。您亲手杀死了甘侧妃,还是在皇宫禁地杀死了甘侧妃,如果您不在这里自尽,等王爷回来了,如何向西泥国交代”
阮星竹听到段正淳,不禁泪流满面,说道“你不要骗我,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王爷始终没有回来,他一定是出事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倘若王爷回来了,我便是立刻死了,只要能死在他的面前,我也心甘情愿。可是王爷还没回来,我怎肯就这样死了”
朱子柳叹了口气,说道“侧妃娘娘亲手杀死了甘侧妃,难道以为还能回到从前吗”
阮星竹皱起眉头,说道“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我是王爷的王妃,王爷现在不在,难道你敢对我无礼吗”
朱子柳向阮星竹拱了拱手,说道“如果侧妃娘娘不肯自尽谢罪,那么在下只好得罪了。”
阮星竹听到朱子柳这么一说,心中不自禁地一寒,她武功平平,在段正淳这些侧妃之中都不出挑,何况是跟朱子柳这个一灯大师的亲传弟子相比了,心想“我须得立刻离开这间屋子”
阮星竹转身欲逃,朱子柳忽然伸手在她的身上轻轻一点,她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朱子柳四下张望,见床上有条锦被,于是将被面撕了下来,系在房梁上,然后抓住阮星竹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便要将她的脖子套进绳圈里。
阮星竹没想到朱子柳竟然真的对她动手,一双大眼里充满绝望,心想“淳哥,淳哥,你快回来啊你再迟一点,就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便在此时,一股大力从外面推开屋门,咚的一声,本来插在门上的门闩断成数截,落到地上。
朱子柳心中一惊,转头看去,就见王怜花站在外面,说道“阮星竹是你们段王爷的侧妃,她杀死了你们段王爷的另一个侧妃,你们要怎么处置她,我们西泥国管不着,但是你在我们宫里逼死阮星竹,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朱子柳就是要给西泥国一个交代,只好硬起心肠,逼迫阮星竹悬梁自尽,听到王怜花这么说,他暗暗松了口气,忙将阮星竹放了下来,说道“在下怎敢不把贵国放在眼里,实在是唉六殿下,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实在不便继续待在贵国皇宫了,不如等到天亮,我们就离开皇宫,在城中另寻住处。”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这就去跟父皇说一声,你们现在就收拾行李吧。”说罢,转身离开。
贾珂站在王怜花身后,看了阮星竹一眼,见她脸上满是泪水,原本妩媚灵活的一双大眼,此刻充满了惊恐之色,简直像是一只被拔了羽毛的黄莺,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贾珂跟着王怜花走出住所,王怜花见贾珂沉默不语,似是满腹心事,说道“你若是想要将阮星竹救下来,那就去救。何必在这里愁肠百结,瞻前顾后”
贾珂耸了耸肩,说道“我就是不知道应不应该救她,心里才如此烦恼。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而且觉得她落得这样一个下场,那是罪有应得。”
王怜花道“那就不救她。朱子柳接下来还是会为了大理国的颜面,逼迫她自尽的。”
贾珂道“可是看着她死在朱子柳的手上,我又觉得对不起阿紫。”
王怜花眉毛一扬,说道“干吗要对得起阿紫阿紫是你什么人她叫你几句姊姊,你就真把自己当成她的姊姊了”
贾珂向王怜花做了个鬼脸,说道“我一来身体不是女人,二来心里不把自己当成女人,我为什么会把自己当成是阿紫的姊姊只不过”
王怜花冷哼一声,问道“只不过什么”
贾珂诚实地道“只不过我确实挺喜欢阿紫的,她真要当我的妹妹,我也没有意见。”
王怜花微微一笑,脸色十分温柔,说道“贾兄,原来你这么喜欢阿紫”
贾珂连忙打断王怜花的话,说道“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我只是觉得她挺有趣的。”顿了一顿,又道“比起王语嫣,我倒觉得阿紫更像是你的远房表妹。”
王怜花笑得更加温柔,说道“是吗”
贾珂见自己越描越黑,心下苦笑,说道“如果我说比起桂花糕,玫瑰松子糖和桂花杏仁糖更像是亲戚,你听了这话,会觉得我是喜欢桂花杏仁糖多过玫瑰松子糖吗我只是说你和阿紫的性格有点像,但是在我心里,那自然是千千万万个阿紫,也比不上一个你了。不过是因为她的性格和你有一些相似之处,所以我每次看到她,心中都会生出几分亲切,就像是在看你的远房表妹一样。”
王怜花哼了一声,很不服气,问道“我和她哪里像了”
贾珂笑道“你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