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真不知他要怎么接住。
王怜花想到这里,不禁暗暗好笑,又道“你的摊子离子爵府这么近,他们一定经常来照顾你的生意吧。我今天从子爵府前面走过,还听人家说,贾爵爷不日就要出远门了。也不知他是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估计有段时间不会来照顾你的生意了。”
那小贩道“你说的这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荣国府出了什么事,把贾爵爷叫了过去,跟他说了些什么,他就向皇上告假,准备去洛阳了。不过我听子爵府的一个丫鬟的二舅的表妹的侄子说,好像是荣国府的一位姑奶奶在夫家出了点事,逃去了洛阳。她在洛阳给荣国府写信求助,荣国府不能不管她,就把贾爵爷叫了过去,让他去洛阳把这位姑奶奶接回来。”
王怜花一怔,心想“他要去洛阳难怪他跟我说,他说不定很快就会跟我去洛阳呢。我以为这只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想不到竟然是他跟我说的那么多句话中,唯一一句真话。”心念一转,嘴角又浮起一丝冰冷的微笑,心想“他要去洛阳么”
贾珂虽然一早就定下去洛阳,但毕竟事关重大,他需要和各方面协调,出发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
这日晚上,他又错过了客栈,本来以为只能在荒郊野岭过夜,不想转过一个山坡,夜色朦胧中,竟然见到对面山坡上有一座大宅,门口点着一盏灯笼,淡淡灯光自窗中透了出来。
贾珂骑着红马来到这座大宅前面,只见这座大宅甚是破败,窗纸大多都已破烂,门窗也已腐朽不堪,厅中生了好大一堆火,火堆上烤着一只獐子,七个人团团围着,还有两个人站在另一边。
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三个男人穿的都是深蓝色短衣,身边放着兵刃,像是出来走镖的。
一个从水壶中倒出药汤,递给旁边的白发老妇,一个七八岁的女孩仰着头看墙上的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跟在她的后面,三女都是头插珠花,颈垂明珠,腕带金镯,服饰华贵,应该是一家人,那男人穿着黑色短衣,腰上悬着一柄长剑,像是她们的随从。
还有一对年轻男女,男的皮肤黝黑,神情粗豪,穿着褐色布衫,女的一张雪白晶莹的鹅蛋脸,娇滴滴,俏生生,穿着淡紫绸衫,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牵着对方的手,神态亲密,时不时说几句悄悄话。
贾珂将小红马的缰绳系在大宅前面的一株柳树上,去附近找了一些青草,放在小红马面前,然后走进前厅,拱手笑道“在下深夜赶路,错过客栈,求在贵地借宿一宵。”
众人见贾珂走了过来,都觉眼前一亮。一个镖师笑道“小兄弟太客气了。咱们这些人,哪个不是错过客栈,只好在这里歇宿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小兄弟快进来和我们一起吃点肉,喝点酒吧。”
那女孩走到贾珂面前,伸手抓住贾珂的衣袖,仰着头道“大哥哥,你来我身边坐,好不好”
那本来也看贾珂看得入迷,听到那女孩的话,登时脸上一红,说道“甜甜,快回来。你一个姑娘家,怎能说这中话”
那女孩小嘴一扁,神情十分委屈,说道“大哥哥,你坐我身边,好不好,我就想你坐我身边。”
贾珂笑道“好啊。你坐哪里,咱们现在就过去。”
那女孩眼睛一亮,伸手一指身边的空位,笑道“我坐那里。大哥哥跟我来。”
贾珂跟着那女孩来到火堆旁边坐下,将行李放在背后。
一个镖师撕下一大块獐子肉,用树叶包着,递给贾珂,说道“小兄弟,来一块吧。”
贾珂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笑道“多谢招待,不过在下已经在路上吃过饭了,现在一点也不饿。兄台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那女孩坐到贾珂旁边,撕下一块獐子肉,送到贾珂面前,说道“大哥哥,你真的不吃吗”
这獐子也不知是怎么烤的,和贾珂从前吃过的烤肉都不一样,闻起来有中特殊的甜香味,令人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不过贾珂还是摇了摇头,笑道“我确实一点也不饿,小妹妹,你自己吃吧。”又从行李中取出一包点心,说道“这是在下在前面镇子上买的点心,诸位若是不嫌弃,可以尝上几块,也好解一解烤肉的油腻。”
一个镖师伸手拿了一块点心,说道“给我来一块。这几天一直在吃烤肉,我都快忘了点心的滋味了。”将点心整个放入口中,用袖子擦了擦嘴,又道“小兄弟,我看你可不像是学武之人,你一个随从也不带,自己赶夜路,不怕遇到劫道的吗如今这世道可不太平,咱们兄弟这次出门,已经遇到两伙小毛贼了,若不是他们不成气候,兄弟手上的红货,早就被他们抢走了。”
贾珂笑道“或许是因为在下一看就没什么油水,所以一路上风平浪静,什么麻烦也没有遇到。”顿了一顿,又道“诸位晚上打算怎么休息是直接在前厅休息吗不知里面的房间还能不能用。”
那道“里面的房间都是可以用的。这三位镖师要在前厅过夜,林相公和林夫人要用一间房,我和母亲、甜甜要用一间房,老祝要用一间房,还有两间空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