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说道“你说什么”
秦红棉见段正淳这副模样,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说道“淳哥,原来你不知道这件事,定是这贱人不敢告诉你,所以换了个身份出现在你面前,跟你说她不是李阿萝那贱婢,所以李阿萝从前做的事情,不要算在她的头上。
淳哥,我在地宫里的时候,就听那些看守咱们的人说了,李阿萝在曼陀山庄里养了几个杀手,平时看谁不顺眼了,就派那几个杀手去将那人杀了。那时刀白凤见我有了身孕,一怒之下,离开大理,去了卫国,李阿萝那贱婢听说以后,就派那几个杀手找到刀白凤,然后把她杀了。
就是因为那贱婢做下了这等亏心事,所以刀白凤死了以后,她也不敢去大理找你,她怕东窗事发,你知道刀白凤是被她害死的,就再也不理她了。
我看那贱人就是等着你去找她,但是等来等去,都见不到你,所以假装被人杀死了,好引得你主动过去找她。明明刀白凤是被这个贱婢杀死的,只因为她也死了,所以昨天你说刀白凤是被我害死的,我也没有还嘴。谁想这贱婢活的好好的,她一直在装死,现在还来勾引你”
李清露忍无可忍,怒道“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这里是皇宫,岂能容你在这里放肆何况我根本不是你说的李阿萝,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也不会”她本来想说“勾引”,但是实在说不出口,改口道,“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已经成亲了。”
段正淳听了这话,神色一黯,说道“你已经成亲了你嫁了个怎样的丈夫”
李清露脸色一沉,怒道“段王爷,这就是你们大理国的礼数吗咱们素不相识,我”
秦红棉忽然打断她的话,说道“你若是已经嫁人了,怎的还作姑娘打扮”
李清露倒是想作妇人打扮,但她这一身是用来假扮王语嫣的,王语嫣又没有嫁人,当然只能是姑娘打扮,后来她一直烦恼银子的事,当然也没心情给自己换个打扮,说道“我打扮成什么模样,我夫君都没说话,又关你什么事”
秦红棉喝道“你这骚狐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作姑娘打扮吗你这样打扮,不就是为了勾引淳哥么还有你那夫君,你那夫君见到你这副打扮,是没想说话,还是不能说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夫君哪怕有无数意见,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吗”
秦红棉一心认定李清露是李阿萝,她知道李阿萝的丈夫早就死了,认定李清露说的夫君,指的是从前那个已经死了的丈夫。
李清露却是一怔,毕竟律香川现在确实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说不出话来,她听了秦红棉的话,不免怀疑秦红棉其实知道自己是谁,却故意胡搅蛮缠,说自己是李阿萝,免得段正淳见自己年轻貌美,又和他的旧情人长得极为相像,就移情别恋,爱上了自己。
李清露心想“这女人就是个疯子,我再跟她说几句话,只怕要把自己也变成疯子了。”冷冷地道“段王爷,请你管教一下你的侧妃吧。这里不是大理,这里是西泥,你的侧妃在御花园里发疯,只怕不合适吧。”
段正淳见李清露满脸不悦,心想“她果然不是阿萝,阿萝绝不会用这种表情看我。”
他虽然震惊于刀白凤是被李阿萝杀死的,但他对每一个情人都是真诚相待,个个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因此即使知道了害死刀白凤的凶手是谁,他仍是对李阿萝旧情难忘。
何况李清露本就是一个绝色美女,当年段正淳能对李阿萝一见钟情,现在当然就能对李清露一见钟情,他越看越喜欢,只想永永远远地和李清露厮守一起,也暗暗期盼李清露真的是李阿萝假扮的,以此弥补自己对李阿萝早逝的遗憾,这时见李清露不是李阿萝,自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段正淳在美女面前,向来越挫越勇,否则江湖上相貌出众的男人数不胜数,为何他这个相貌只能算是中上的男人,却被称为“武林第一风流浪子”。
段正淳道“红棉,这位姑娘真的不是阿萝。她的长相也没有那么像阿萝。你认错了人,让这位姑娘被你骂得狗血淋头,还被你打伤了脸,你如此冲动,咱们怎么对得起人家”
然后向李清露拱了拱手,说道“姑娘,真的对不住了。红棉就是生性鲁莽,总是冲动行事,有时候还会口不择言,说一些难听的话,其实她的本意不是如此,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我知道她刚刚对你造成的伤害,已是无法弥补,这件事全都怪我,明知她是什么性格,却没有在她出口伤人的时候拦住她,实是因为我没有想到,凤凰儿的死,竟然会和阿萝有关。
姑娘,刚刚红棉打了你一个耳光,我没有拦住她,害得你无辜受伤,当真罪大恶极,真不知应该怎么向你赔罪,不如你打我十个耳光,就当出气了吧。”
李清露虽然气得要命,听到这话,却也不禁噗嗤一笑,说道“段王爷,你要我打你十个耳光”
段正淳道“只要能让姑娘释怀,便是姑娘打我一百个耳光,我也甘之如饴。”
秦红棉柳眉倒竖,说道“淳哥,你这是什么话她凭什么打你”然后看向李清露,说道“喂,你若是记恨我刚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