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重伤,临死之前给他的,但更有可能是他将他的祖父打成重伤,然后从祖父那里抢来的。再比如姬葬花每天把姬灵风和凌芳姑带回房中,对她二人大肆折磨,在齐天峰的描述里,齐天峰似乎从没参与过这事,每天只是因为姬灵风和凌芳姑的惨叫声实在太大,不得不听着她们的惨叫声睡觉而已,但更有可能是他经常和姬葬花一起折磨姬灵风和凌芳姑。不过大事上应该都是真的。
贾珂略一沉吟,问道“你为什么要在那会儿启动机括,点着铁笼你在人群中看到姬苦情了”
齐天峰道“小人压根没有见过姬苦情,就算他现在站在我面前,小人也认不出他来。小人只是看见姬灵风的尸骨碎成了二十七八块碎块,觉得大仇得报,从此再没什么牵挂了,就想尽快结束这件事,于是启动机括,把凌芳姑一起烧了。小人刚刚就说,你们要杀要剐,小人都无所谓,小人是真的无所谓。因为小人现在根本就不是人了。”
贾珂心中一凛,问道“你不是人了那你是什么”
齐天峰凄然一笑,说道“小人的双手被绳子帮着,没法自己做,你们可以用刀在小人的手臂上砍上一刀,就算把小人整条手臂都砍下来,那也没关系,因为小人从昨天开始,就一点痛楚也感觉不到了。
想是小人将蜈蚣珠埋入手腕以后,最初的十五年里,每天都吃四两毒物,而且都是剧毒之物,那种毒性只能给人挠痒痒的毒物,吃了还不如不吃。过了这十五年,就没有这么严格了,不过从前已经习惯了每天吃毒物,这习惯就一时半会改不过来,所以又多吃了很多毒物。
不过小人从前有蜈蚣珠在,百毒不侵,什么毒物都敢吃,后来被姬灵风夺走了蜈蚣珠,小人虽然不敢像从前一样吃毒物了,但是小人从前吃的那些毒物,它们的毒素已与小人的血液融为一体,如今没了蜈蚣珠来化解体内的毒血,小人遭到毒血反噬,虽然丢不了性命,但天天不是这疼,就是那疼,后来痛觉越来越迟钝,其他感觉也越来越麻木,现在小人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王怜花一听,从怀中抽出匕首,在齐天峰的手臂上划了一道,登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齐天峰却神色十分平淡,似乎一点疼也感觉不到。
王怜花心想“这道伤不算什么,就算是他用匕首在我的手臂上划这么一道,我一样可以面不改色。”手腕一转,刀锋向下,便将齐天峰变成了太监。
齐天峰见王怜花将匕首归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随即瞧见贾珂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于是顺着贾珂的目光,低头一看,见自己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而裤子里似乎裹着一团肉块,那团肉块正自顺着自己的腿滚到地上,就像是被人扔了一块牛肉。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王怜花对自己做了什么,一时气急攻心,竟尔头晕脑涨,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便即晕倒在地。
贾珂捏着自己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巴合上,然后像个机器人一样,转头看向王怜花,动作又僵硬,又缓慢,甚至还给自己配上了“轧轧”的机括转动的声音。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你这是做什么看到我对别人出手太狠,就被我吓成蜡人了”
贾珂听到“蜡人”二字,登时想起姬灵风和凌芳姑死前的惨状,不由脸上一白,甚至有些想吐,说道“别说蜡人,怪吓人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蜡人了。”
王怜花哈哈一笑,说道“好吧,你不是蜡人,你是铜人。所以你看我出手太狠,就被吓成铜人了”
贾珂心想“不,我是年久失修的机器人。”干笑一声,说道“你想要验证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他的肚子上捅一刀多容易,干吗把他变成太监了你现在把人变成太监,越来越顺手了,真怕哪天你又喝醉了酒,然后问我是不是你老公,我随口说一句不是,你就手起刀落,把我也变成太监了。”
王怜花哈哈大笑,说道“你既然知道我喝醉了以后有多厉害,干吗非要跟我胡说八道往后我问你,你是不是我的娘子,你乖乖说一句是,到时我亲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对你手起刀落。”
王怜花越想越好笑,看着贾珂笑了好一阵,才道“虽然我把他变成太监,只是顺手之举,不过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可一点也不冤枉。你还记得梁子翁吧,他所练的武功,还有他那强奸年轻处女来采阴补阳的法子,都是来自五元教,而这老头也是五元教的。
这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之法,是五元教中最盛行的修炼法门,后来五元教一个长老看上了七星派掌门的独生爱女,对她用这采阴补阳之法,竟然将她活活采死,这才招来了灭教之祸。
五元教中最大的禁忌就是黑狗血,这老头一听我提起黑狗血,便吓得魂飞魄散,平时一定没少修炼五元教的各种法门,而这采阴补阳之法,本就源自人的本能,便是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傻子也会做,又容易,又不费力,还能得到无穷的快乐,我看他平时一定没少找年轻处女修炼此法,说不定姬灵风给他喂极乐丸,也是因为他先把姬灵风掳走,要对她用这采阴补阳之法呢。”
贾珂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