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种苦吗”一边说话,一边握住王怜花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这几滴泪珠在他的眼眶中不住打转,看上去好生可怜。
王怜花却像是吃了好几只苍蝇一样,脸上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来,低声道“贾珂,你现在还是李讹庞的脸呢”
贾珂脸上戴面具戴习惯了,竟然忘了自己现在还戴着面具呢,笑道“啊,不好意思,我这就摘掉面具,把刚刚的话重新跟你说一遍。”
王怜花急忙抓住贾珂的手,白了贾珂一眼,说道“不用”
随即气忿忿地道“从前我听到你叫我哥哥,心里都美得不得了,恨不得用绳子把你绑起来,须得你叫我一百声哥哥,我才放开你。现在我一听到你叫我哥哥,心中立马一个咯噔,知道你又不怀好意,要对我做些什么贾珂,你能不能让我重新找回从前听你叫我哥哥的快乐来”
贾珂哈哈大笑,伸手抱住王怜花,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哥哥,哥哥,哥哥”连着叫了二十几声“哥哥”,只把王怜花叫得熏熏然,飘飘然,身上好似没了骨头,马上就要飘起来了。
贾珂道“哥哥。”
王怜花闭着眼睛,将脸抵在贾珂的肩头,随口应道“嗯。”
贾珂道“哥哥。”
王怜花不厌其烦,随口应道“嗯。”
贾珂道“哥哥一会儿扮成丫鬟吧。”
王怜花习惯成自然,听到“哥哥”二字,便随口应道“嗯。”随即反应过来,贾珂刚刚说了什么,登时气得脸也黑了,去抓贾珂的耳朵,忿忿地道“你耍赖”
贾珂一脸纯真,笑道“哥哥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不过哥哥可是武林至尊,自必一言九鼎,决无反悔,哥哥,你说是不是啊”
王怜花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贾珂说话,他始终目视前方,正眼也不朝贾珂瞧上一眼,免得被贾珂现在那张酷似王云梦的脸庞恶心到。
他恨得牙痒痒,忍不住在贾珂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随即微微一笑,柔声道“哥哥当然一言九鼎,决无反悔了。不就是扮成丫鬟吗哥哥答应你就是了。哥哥先去宫外装扮,你安排好宫里的事,再去客栈找我。”
外面死了这么多人,皇帝当然不能再像先前一样,一直待在御书房里,假装卧床休息,什么事情也不管。贾珂不好偷偷出宫,于是换上常服,叫来都罗继捧、陈默秋等人,跟他们说了自己要和王怜花出宫一事,自己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里,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就由他们处理。
都罗继捧等人心想那个杀死任得敏等人的凶手还没找到,宫外如此危险,皇上这时出宫,若是遇到那个凶手,丢了性命,那可比死上两百个任得敏还要严重。当即苦劝皇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皇上只管在宫里等消息就是了,何必亲自出宫调查。但是贾珂心意已决,如何会听他们的话。都罗继捧等人苦劝未果,只好劝皇上多带些武功高强的侍卫一起出宫。
贾珂笑道“盟儿会陪朕一起去的。盟儿一人,便胜过千军万马,诸位爱卿不必担忧。何况朕这次微服出访,就是想要看看,朕在宫里看不到的事情,身边带着那么多名侍卫,百姓们即使不知道朕是皇帝,也能猜到朕的身份非比寻常,那朕微服出访,还有什么意义
朕心意已决,诸位爱卿不必多言,朕把你们叫来,是担心朕出宫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什么意外,宫里乱成一团,却没人敢管,所以把这权力交给你们。只要你们帮朕看好皇宫,就是尽忠职守了。你们下去吧。”
都罗继捧等人只好答应了退下,心中仍是担忧不已。
贾珂拿上皇帝的腰牌,便离开皇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戴上面具,然后直奔客栈。
贾珂和王怜花昨天就将昨天用的那间客房包了下来,贾珂轻车熟路地走进客栈,上了楼梯,来到那间客房的敲门,抬手敲了敲门。
呀的一声,房门打开,门后站着一个少年,笑吟吟地看着他。只见这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模样清秀,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尤其明亮,阳光下好似海水一般蔚蓝,穿着一身粗布衣服,作小厮打扮,头上还缠着一圈发带。
贾珂走进房里,将门关上,然后抗议道“武林至尊,不是说好一言九鼎,绝无反悔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将王怜花抱住,话一说完,就感到胸口凹凸不平,像是贴上了什么东西,忍不住低下头,看向王怜花的胸口。
王怜花哈哈大笑,随即转作女子声音,娇滴滴地道“奴家为了跟公子出门,专门换上了男装,奴家这副模样,公子喜不喜欢啊”一边说话,一边用胸膛去撞贾珂。
贾珂“啧”了一声,将手伸入王怜花的怀中,把他放在胸口的两团棉花取了出来,扔到旁边的桌上,然后伸手去摸王怜花的耳朵,说道“小棉花,你的耳洞到哪里去了难不成你换上男装以后,连耳朵也换成了男人的耳朵”
王怜花眼珠一转,随即转作雄浑粗重的男子声音,粗生粗气地道“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奴家为了装好男人,不仅把耳朵换成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