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段正淳跟秦红棉吵了架,两人不欢而散,甘宝宝便趁机将段正淳邀请来自己家里做客。
后来段正淳每次跟秦红棉吵了架,就去找甘宝宝聊天,没过多久,便被甘宝宝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打动,背着秦红棉,跟甘宝宝在一起了。甘宝宝做了段正淳的情人以后,设法让秦红棉知道了这件事,秦红棉上门来找甘宝宝算账,那时段正淳正好在甘宝宝的家里,见秦红棉要打甘宝宝,连忙挡在甘宝宝的身前。
秦红棉伤心欲绝,问段正淳是要她还是要她师妹,段正淳就说,她们师姐妹都是他的心肝宝贝,他爱秦红棉是真,爱甘宝宝一样真诚,可是他早已成亲,而且成亲之时,向妻子发誓,这辈子只会娶她一个。虽然她们师姐妹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好女人,但他不能跟她们在一起。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秦红棉和甘宝宝都惨遭段正淳抛弃,同病相怜,两人的感情虽然回不到从前了,但也不再像先前一样,只想致对方于死地。后来秦红棉陆陆续续得知了段正淳在江湖上的其他情人,因为这些情人都和她素不相识,不像甘宝宝和她有一份同门情谊,所以心里对甘宝宝的芥蒂又放下了一些。
再后来秦红棉和甘宝宝都被段正淳接进镇南王府,做了他的侧妃,秦红棉跟其他侧妃明争暗斗,屡战屡败,吃尽了苦头,她见自己孤掌难鸣,就跟甘宝宝联手对付其他侧妃,秦红棉和甘宝宝越来越好,她就把甘宝宝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哪想到甘宝宝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女儿身上。
秦红棉听说了女儿被她弄丢的真相以后,恨不得把甘宝宝活活咬死,不过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女儿是被甘宝宝弄丢的,贸然说这件事是甘宝宝做的,段正淳定会认为她是为了争宠,才用女儿来诬陷师妹,更不喜欢她了。
因此秦红棉一直将这件事闷在心里,这几天她跟甘宝宝翻旧账,对甘宝宝冷嘲热讽,挖苦奚落,就是想要激得甘宝宝口不择言,承认是她把秦红棉的女儿弄丢的。”
贾珂“啧”了一声,说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知道的这么清楚,甘宝宝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
王怜花点了点头,笑道“她当然已经知道了。木婉清和秦红棉性格很像,钟灵和甘宝宝却一点也不像。当时甘宝宝听说了秦红棉针对她的理由以后,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滴地流了下来。
我看她说哭就哭,便知十个秦红棉,也不是她的对手。果然甘宝宝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那里流眼泪,秦红棉先撑不住了,说甘宝宝只知道惺惺作态,她若是没有做过这件事,那就直说是自己冤枉了她,一句话也不说,只在这里掉眼泪,谁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甘宝宝又哭了一阵,低声道佳儿走丢了,我这个做阿姨的,心里也很难受。佳儿走丢以后,你晚上睡不着觉,一会儿说心口疼,一会儿说听到佳儿在外面叫你,每次是不是都是我半夜不睡觉,陪在你的身边
我拿自己的真心待你,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姊姊,哪想到别人说我几句闲话,你就深信不疑了。我从前为了陪你,整晚整晚地不睡觉,这件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我的好,你一点都不念,我做人实在也没意味,你不如一掌打死了我,心里也好开心一些。
我不知甘宝宝这一番话,是听到段正淳过来了才说的,还是误打误撞,正好在段正淳过来的时候说了,总之她这一番话说完,段正淳就赶了过来,说道宝宝,你胡说什么,你若是死了,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可叫我怎么活啊。”
贾珂听到这里,忍不住道“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段正淳怎么好意思,当着他这么多个小老婆的面,说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啊”随即想起真的孤零零地死在异国他乡的刀白凤,说道“段王妃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呢,段正淳既然自诩情种,就该赶快自杀,下去陪段王妃才是。”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段正淳才舍不得呢。他是怎么跟秦红棉、甘宝宝说的”轻轻地咳嗽一声,学着段正淳的声音,深情款款地道“红棉,你和宝宝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爱你是真,爱宝宝同样真诚。”
贾珂脸色发青,说道“太不要脸了”
王怜花虽然看不见贾珂的脸色,但听贾珂声音有异,忍不住哈哈一笑,低声道“宁荣二府的人,个个风流好色,男女不吝,甚至还曾经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我还以为这种逢场作戏的情话,你已经听过千千万万遍,耳朵都要起茧了,怎么你的反应这么大,倒像是头一回听到。”
贾珂笑道“这种话我确实是头一回听到。没办法,你老公实在太受欢迎了,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人,能在你老公面前,说他爱你老公和爱别人一样真诚。”
王怜花不得不承认,贾珂说的是真的。
这世上哪会有人在看到贾珂的眼睛的时候,还有余力想起别人呢
但王怜花很快露出笑容,看上去有些狡猾,又有些得意,笑道“谁说没有。”
贾珂眉毛一扬,压低声音,说道“某只姓王的小猪可是跟我说过,在他心里,贾姑娘远远比不上贾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