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知道,律香川根本就是自己离开的,他这一个多月来,在地宫里住的天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吧。”
李清露脸色大变,问道“你什么意思”
贾珂却不理李清露,看着那人,微笑道“我说的对不对你现在愿意跟我说实话了吗”
那人只觉后颈越来越痛,疑心自己再不老实交代,脖颈就要被贾珂用五根手指捅穿了,只好道“你说的没错,律香川平时根本不住在这里,这里阴冷潮湿,暗无天日,只有一些石头家具,坐在上面,又冷又硬,浑身难受,若是有的选择,我也不会住在这里的。”
贾珂微笑道“很好。那我再问你一遍你知道你们这几个帮派的帮主,如今都听命于谁吗”
那人讪讪地道“我不知道。”
贾珂道“那你刚刚为什么说,你们老大准备把律香川送给西门吹雪”
那人道“这可不是我信口胡诌,嗯,不完全是我信口胡诌。我确实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忙活了两个多月,究竟是听了谁的指使,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清楚的。
我们帮主和另外几个帮主,商量过好几次如何对付西门吹雪,我听他们的意思,就是我们老大和西门吹雪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的那种,他不想杀死西门吹雪,他想让西门吹雪身败名裂,声名扫地,让他的父母从今往后,都羞于提起自己有西门吹雪这个儿子。
他们想了好几个法子来对付西门吹雪,但我们老大一个都没看上,说这些只是给西门吹雪挠痒痒,根本没法击垮西门吹雪。我们帮主见自己想出的法子,我们老大都不满意,就把这事跟我们说了,让我们想办法对付西门吹雪。我虽然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但因为这件事,我心里就一直有这个印象,就是我们老大和西门吹雪过不去,情急之下,就把西门吹雪拿来用了。”
贾珂点了点头,问道“你们老大对谁想出来的办法比较满意”
那人道“我听我们帮主说,我们老大看上了黄陵帮一个小子想出来的办法。那小子说,西门吹雪这个人很不好对付,他自幼独自住在万梅山庄,仿佛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直到几个月前,才知道他的父亲是卫国的大将军,他从没跟卫国的大将军在一起生活过,想必不像普通人一样,对父母有什么孺慕之情,对家族也没有归属感。
而且他向来冷心冷性,在江湖上的朋友屈指可数,常年足不出户,每次出门,几乎都是为了杀人,可见他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就算江湖上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对他横眉冷对,他只怕也不会放在心上。
像西门吹雪这样的人,要击垮他,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不过西门吹雪有个好朋友叫陆小凤,他是出了名的喜欢多管闲事,不如先设法把他引来兴州城,然后利用他击垮西门吹雪。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打算怎么利用陆小凤击垮西门吹雪,只知道我们老大不知从哪听说陆小凤在找一个组织,就派人冒充那个组织的人,把陆小凤骗来了兴州城,还把陆小凤的几个好朋友都抓来兴州城了。就等着西门吹雪到兴州城了,就用陆小凤这几个好朋友,逼迫陆小凤帮他对付西门吹雪。”
贾珂知道陆小凤是追着“七月十五”的杀手来的兴州城,倘若阿紫所言不假,花满楼那个亲戚,确是死在了“七月十五”的手上,这人若是说的都是实话,姬苦情显然对“七月十五”的底细了如指掌,在“七月十五”得手以后,他便派人假扮“七月十五”的杀手,假装水土不服,故意卖出了一个破绽,引得陆小凤追来了兴州城。
贾珂忍不住寻思“十二月二十七已经归姬苦情了,现在看来,七月十五也是姬苦情的囊中之物了,青龙会的三百六十五个分坛,不会都已落入姬苦情之手了吧皇上在天之灵,若是知道自己一手扶持的青龙会,不仅白白便宜了别人,而且人家还用它来对付卫国,怕是要生生气活过来了。”
待得听到姬苦情把陆小凤的几个好朋友都抓到西泥国来了,贾珂心中一凛,问道“陆小凤的几个好朋友这几个好朋友是谁”
那人道“他们是谁,我真不知道。我们老大没把他们送来这里,应该是把他们送去别的地方了。”
李清露见贾珂说来说去,都不提律香川,心下好不耐烦,走到那人面前,问道“我夫郎呢你为什么说,他根本没在这里住过几天他不在这里住,又去哪里住了”
那人道“兴州城这么大,他去哪住不成难道你不知道吗律香川和我们是一伙的。那天晚上,你不是吃过晚饭以后,就浑身无力,瘫倒在地,只能任由我们把你带走吗那是因为律香川给你做蛋炒饭的时候,在饭里放了七香散。
这烈性迷药厉害得很,任你武功盖世,吃进肚子里以后,那也必定内力全失。当时他和你一起瘫倒在地,其实他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后来我们把你们带进这座地宫,不让你们住在一起,那也是因为律香川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平时根本不在地宫过夜。他若是和你住在一起,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地宫里,当然不能和你住在一起了。”
李清露又惊又怒,扬起手来,重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