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上官娘娘就在冷宫,皇上把上官娘娘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这三根手指是怎么回事了吗何苦拿这个为难我呢,我可不是上官娘娘肚子里的蛔虫。”
王怜花心想“上官娘娘自己知道哈,倘若上官飞燕仍在人世,我又怎会问你这个问题。”问道“除此之外,你还找到什么了吗”
张末星道“是,卑职还在上官娘娘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个包袱,包袱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是一双红色的鞋子。”说罢,拿起手边的一个包袱,拆开以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包袱,将这个小包袱拆开,露出一双鲜红的绣鞋。
这双绣鞋的颜色实在太过鲜艳,年纪再轻,模样再美的姑娘,脚上穿上这样一双绣鞋,都会显得有些奇怪。
除非她再在身上穿一件鲜红的衣服,就像是新娘子出嫁的时候,身上穿的嫁衣。
不过这双绣鞋的鞋面上,绣的不是鸳鸯,不是并蒂莲,不是凤凰,而是一只展翅飞翔的燕子。
王怜花看到这双鲜红的绣鞋,心想“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自己这双红鞋放在衣柜里,真不知应该夸她胆子大,还是应该说她没脑子。”随即转念,又想“我若是早知道她把这样一双红鞋藏在了衣柜里,哪还用得着跟她浪费口舌,逼她承认她和红鞋子的关系。”
张末星见王怜花一直盯着这双鲜红的绣鞋看,显然对这双绣鞋很有兴趣,于是将这双绣鞋递给了王怜花。
王怜花满脸嫌弃,后退一步,问道“干吗”
张末星见状,连忙收回了手,说道“卑职见殿下一直在看这双鞋子,就以为殿下想要看看这双鞋子,还请殿下恕卑职无礼。”
王怜花不加掩饰地白了张末星一眼,然后道“我一直在看这双鞋子,是因为这双鞋子的颜色,让我想起了一个组织来。”
张末星道“殿下想起来的这个组织,可是那个和吴明有关系的红鞋子”
王怜花点了点头,微笑道“张副总管,你也听说过这个组织”
张末星道“是,卑职从前就想,吴明这等反贼,在卫国兴风作浪,为的就是皇位。对他来说,做卫国的皇帝是做皇帝,做咱们西泥国的皇帝,也是做皇帝。因此卑职三年前听说了吴明的所作所为以后,就在担心吴明会来咱们西泥国兴风作浪,对皇上不利,一直对吴明的事情格外上心。
红鞋子据说是吴明一手扶持的江湖组织,平日里做的都是打家劫舍的无本买卖,赚来的钱,恐怕都落入了吴明的口袋里,卑职三年前就找人打听过这个组织的事情。
依卑职愚见,吴明想要犯上作乱,肯定得招兵买马,积财贮粮,这些都离不开钱。若能将红鞋子连根拔起,吴明定会元气大伤,至少五年之内,都没法来咱们西泥国兴风作浪。
可惜红鞋子实在太过神秘,卑职托了很多人打听红鞋子,知道的事情仍是屈指可数。卑职只知道红鞋子的成员都是女人,她们都会有一双鲜红的鞋子,就像是新娘子的鞋子,每双鞋子上面的刺绣都不一样,除此之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真没想到,上官娘娘的衣柜里,竟然藏着这样一双鞋子。”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你能想到这一点,就已经胜过很多人了。”目光在绣鞋上转了两圈,然后移到鞋面上绣着的那只燕子上,突然间心中一动“这一对燕子绣的真是不错,可不是只练过五六年刺绣的人,绣的出来的,不知这双绣鞋是上官飞燕自己绣的,是红鞋子的人给她绣的,还是红鞋子找绣匠绣的。”
他略一回忆上官飞燕卧室里的陈设,没记得见过绣架,问道“上官娘娘平时绣花吗”
张末星一愣,说道“这个卑职真不知道,卑职这就去找溪月殿的宫女问问。”
王怜花“嗯”了一声,说道“一会儿再去吧。倘若上官娘娘平日里绣花,你就把她做的绣活拿来给我看看。”
张末星心想“虽然皇上已经把上官娘娘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了,但是上官娘娘毕竟做过您的庶母,您和上官娘娘年纪相仿,于情于理,都应该避嫌的,把上官娘娘的绣活拿给您看,殿下,这不合适吧。”向皇上瞧了一眼,见皇上在看那三只小瓶,对王怜花的话没有任何异议,那他当然也就没有任何异议,点头称是。
王怜花道“你还在溪月殿里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张末星偷偷瞧了皇上一眼,硬着头皮道“卑职卑职还在那块地砖下面,发现了几封信。”
王怜花见张末星这副模样,忍不住一笑,说道“你发现了什么信不会是上官娘娘给别人写的情书吧”
贾珂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愤怒之色,提笔写道“皇儿说的可是真的”然后将这张纸团成纸团,向张末星扔了过去。
张末星急忙接住,展开看了一眼,然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道“回皇上殿下料事如神,说的半点不假。”然后从怀中取出三封信,放到桌上,说道“请皇上过目。”
这三封信都用淡黄的信封装着,信封上一个字也没有。
贾珂抽出一封信来,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