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的。”然后扬长而去。
这在贾珂看来,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件小事,也不知是那几个姑娘认识的人太多,还是别人想要利用这件事做文章,这件事竟然传扬开来,而且越传越离谱,没想到他半年不在中原,这件事的离谱程度,竟然又上了一个台阶。
贾珂伸手去捏王怜花的脸颊,笑道“好嘛古有花和尚倒拔垂杨柳,今有王怜花倒拔桂花树。王公子,你好威风啊。”
王怜花听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传闻,也板不住脸了,心下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贾珂对他千依百顺,温柔体贴,明明就是因为爱他,见到老婆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全身骨头都吓得酥了的人是施传宗,江湖上的人竟敢把贾珂对他的感情,与施传宗对薛红红、平一指对老婆的感情相提并论,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笑的是这故事真的太好笑了,如果故事的主人公不是他和贾珂,而是别人,哪怕是柴玉关和王云梦,他都会立刻捧腹大笑,瘫倒在贾珂的怀里。
因为主人公是贾珂和王怜花自己,直到阿紫把这个传闻讲完,王怜花满脸哭笑不得,但始终没有笑出来,这时听到贾珂的话,王怜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我也觉得传闻里的我好威风啊,想不到你也喜欢这样的我。这个好办,往后你若是惹我生气了,我就去院子里拔一棵树来打你。”
贾珂听到这话,脑海中立时浮现出王怜花倒拔垂杨柳的模样。王怜花身材纤细高挑,他的腰说不定还没有柳树树干一半粗,他的左手向下搂住树干,右手抱住树的上半截,腰往上一挺,把这棵柳树连根拔起,然后把柳树扛在肩上,柳枝好像拖把头的布条一样,垂了下来,将王怜花半个身子都淹没了。
随即想起他们在昆仑山上看见的那些苍天大树,树木高耸入云,树干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王怜花若是去拔那些苍天大树,凭他的武功,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那些大树从地上连根拔起,把那些大树扛在肩上,当然也不费吹灰之力,只是这一幕实在很像拇指王子把一根擀面杖扛在了肩头。他自己神功盖世,不觉得擀面杖重,别人看在眼里,却难免觉得,他随时都会被擀面杖压趴下,偏偏他还要抡起擀面杖打人
贾珂越想越好笑,说道“你若要这样打我,包管你手里的大树还没有碰到我,我就已经吓得哭爹喊娘,向你连连求饶了。”将嘴唇凑到王怜花耳边,轻声说道“求你不要再逗我笑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立时转过头来,咬了贾珂一口。动作快如闪电,贾珂即使想躲也来不及躲,不过他也没想躲开,就保持着说“了”这个字的姿势,被王怜花在嘴唇上咬了一口。
贾珂不等王怜花转回头去,就用被王怜花咬的有点疼的嘴唇,在王怜花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下轻吻,宛如一缕温暖和煦的春风,吹过王怜花的心头。
王怜花看着贾珂,忽然一笑,问道“你弯着腰不累吗为什么不坐下来”
贾珂一笑,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到王怜花身旁。
贾珂一坐下,王怜花就握住贾珂的手,靠在贾珂身上,将脸抵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有些累了。
贾珂一只手握着王怜花的手,一只手伸到王怜花面前,轻轻抚摸王怜花的侧脸和头发。贾珂的姿势别扭极了,阿紫看着都觉得累,几次想要问贾珂,干吗不换个姿势,但是为这宁静的气氛所慑,话到嘴边就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王怜花头也不抬,突然间抬起左手,凌空一点,点住了阿紫的睡穴,然后道“唐玉那个杀你的计划,你觉得怎么样”
贾珂微笑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唐玉,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怜花道“当然记得。他扮成我的模样,拿着我给你买的早点,在早点里下了毒,然后回荣国府找你。”
贾珂笑道“当时我吃了他给我的早点,便即昏迷不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荣国府了。我和唐玉认识这些年来,除了第一次见面,我以为他是你,吃了他给我的东西以外,我就再也没有吃过他碰过的东西了。”
王怜花道“他杀人也不是只能用食物来杀人。”
贾珂笑道“是啊,他精通很多杀人的手段,但是他武功不如我,要想杀我,就只有毒药和暗器这两种手段。而他无论是用毒药还是暗器,都离不开他的手。”
王怜花听到这话,想起贾珂从前跟他说过,唐家有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暗器,很多暗器明面上只是荷包、棋子、发簪、酒杯一类常见的东西,其实里面装的都是致命的毒针和毒砂,倘若他看见唐家的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就一定要小心那东西是暗器。
这是贾珂很久以前跟王怜花说过的话,贾珂这样叮嘱他,显然他自己就是这样提防唐家的人的。
王怜花心情好了一些,抬起头来,看着贾珂,笑道“你刚刚听到他杀你的计划的时候,心里难不难过”
贾珂摇头微笑,说道“还好。”
王怜花不太相信,目不转睛地看着贾珂,他的脸上虽然在笑,但神情十分认真,似是想要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