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是佛座前信徒烧的檀香,几年前在睡梦中得了地藏菩萨的点化,从此有了谛听之能,可以听人心音。你到底有没有撒谎骗我,它一听便知。”
然后用指腹轻轻抚摸那条怪蛇的身子,说道“好孩子,如果她撒谎了,你便狠狠地咬她一口,如果她没有撒谎,你就不必咬她。去吧。”话音刚落,那条怪蛇便离开了那老头的手,不紧不慢地向前游走,眼看就要爬上上官飞燕的身子。
上官飞燕大惊,但不知是她受惊过度还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体突然之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条血色怪蛇游到自己身上,忍不住“啊”的一声大叫,叫道“别别别让它过来它不过一条蛇,怎么可能听人心音快快把它收回去求你了快把它收回去”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之意,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说到最后,根本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了。
那老头微笑道“你怕什么反正你没有撒谎,它在你身上转上一圈,就会回来了。”
自从那老头把这条血色怪蛇放到床上,说要让这条怪蛇在上官飞燕的鼻子上咬一口之后,上官飞燕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这条怪蛇突然发了疯,蹿到自己身上咬自己。这时眼看那条怪蛇已经来到自己肩头,冷冰冰的蛇信子时不时在自己的脸颊上舔一口,随时都会亮出毒牙,咬自己一口,上官飞燕再也支撑不住,哭道“我说谎了,我刚刚是在骗你”
那老头微笑道“那你就让它在你的脸上咬一口吧,放心,它在你的脸上咬上一口,也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只会让你变成一个右脸颊比左脸颊大出三倍的丑八怪罢了。”
上官飞燕对自己的美貌何等看重,听了这话,心中更加害怕,啜泣道“我什么都说。你别让它咬我。”
那老头笑道“你这句话,今晚我可不是第一次听见。我都已经听烦了,你竟然还没有说烦。”
上官飞燕啜泣道“这次是真的我什么都说。”
那老头微笑道“那就先让它留在你的肩膀上吧。接下来你说一句谎话,我就让它在你脸上咬一口。”
那条怪蛇仍然盘着身子,待在上官飞燕的肩上,上官飞燕哪敢讨价还价,说道“霍休不知道,其实还有一个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那老头道“是谁”
上官飞燕道“公孙兰。”
那老头道“红鞋子”
“红鞋子”指的当然不是红色的鞋子,而是那个江湖上的组织。
上官飞燕心中一惊,问道“什么”
那老头笑了笑,问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打算在我面前装傻”看向那条怪蛇,说道“好孩子”
上官飞燕忙道“我不是在装傻,我只是有些吃惊,不,是太吃惊了。公孙兰不喜欢做名人,她认为做名人会有很多麻烦,所以江湖上根本没几个人听过她的名字。知道她和红鞋子有关的人,可能就只有红鞋子的人,还有我这样被她邀请加入红鞋子的人。”
那老头微笑道“公孙兰只是和红鞋子有关吗”
上官飞燕只得道“她是红鞋子的老大,红鞋子里的人,都是受她邀请,才加入红鞋子的。”
那老头道“你呢”
上官飞燕道“公孙兰曾经邀请我加入红鞋子,但是我没有答应。”
那老头道“说下去。”
上官飞燕道“公孙兰是个易容高手,我认识她这两年,几乎每次和她见面,她用的都是不同的相貌。当时我用天一神水杀死了独孤一鹤,就等着霍休找到独孤一鹤分得的那份大金鹏国的财产,然后把那份财产分给我一半,整日价无所事事,就出门玩了。
有一次我在路上遇到了几个好色之徒,那几个好色之徒不让我走,公孙兰帮我解了围,我们两个就认识了。我和她去的地方一致,于是结伴同行,临分别的时候,公孙兰便问我愿不愿意加入红鞋子。
先前卫国通缉红鞋子,我就听霍休说过,红鞋子不是一个简单的江湖门派,它和吴明关系匪浅。
若是吴明问我愿不愿意帮他做事,我说不定就答应他了。可是红鞋子是吴明的手下,我要是加入红鞋子,认公孙兰做大姐,岂不是要做吴明的手下的手下,那也太掉价了,我就没有答应。
公孙兰也没有强迫我加入红鞋子,仍然和我像从前一样来往。她比我大了十几岁,像我的姐姐,还有几分像我的妈妈,在她面前,我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不会有人责骂我,也不会有人因此对我失望。
有一次我和公孙兰去酒馆喝酒,我喝得太多,酒劲上头,就跟公孙兰说了我和霍休的事,不过我那时还有几分理智,跟公孙兰说起霍休的时候,隐去了霍休的名字。公孙兰就跟我说,霍休是只狡猾的老狐狸,我这么年轻,决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霍休为了钱财,处心积虑杀死自己的同僚,可见他把钱财看得极重,我要他分我一半的财产,无异于与虎谋皮,小心最后引火。
她还劝我一定要保留一些证据,一些能够指证霍休的证据,比如我用天一神水害死了大半个峨嵋派,我就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一些证据,能够证明这个计划是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