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我说的这样。听说沈璧君先前出门淋了雨,发了一场高烧,是被你们俩送回无垢山庄的。沈璧君到家以后,第一天烧得昏昏沉沉的,一直在叫怜花,语气可亲热了,就像在叫自己多年不见的情人。”
王怜花轻轻地咳嗽一声,十分无辜地看向贾珂,说道“我真的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贾珂重重地捏了一下王怜花的手,王怜花立马苦着脸说道“好疼”模样十分可怜。
贾珂明知他是在装模作样,还是忍不住笑了。
阿紫见王怜花故作可怜,换得贾珂一笑,心想“原来姊姊还吃装可怜这一套,我可得记下来。姊姊,我也很会装可怜的。”
她继续道“那会儿连城璧还没回家呢,连城璧回家的时候,你们俩已经去西域了。连家的仆人就跟连城璧说了这些事,而且当时不是还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去你们家门口,说她是王公子的外宅,孩子是王公子和她生的孩子么。
虽然那女人在公堂上承认自己是在撒谎,但是江湖上还是有不少人觉得那女人就是王公子养的外宅,她在公堂上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因为她心里害怕,才配合贾公子说的假话。”
王怜花忽然一笑,说道“好极了你可知道江湖上都有哪些人觉得染香是我的外宅,那孩子是我的孩子,你若是多说几个名字出来,我可以当你将功赎罪,暂且饶过你的性命。等此间事了,我便亲自拜访他们。”
阿紫可不知道贾珂和王怜花因为“七月十五”,早就打算暂且留下她的性命,这一句承诺,说与不说,其实没有任何差别。
阿紫在告诉贾珂和王怜花,贾姑娘的玉像是被她偷走的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他们会气得把她杀了。但她实在太爱她的姊姊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姊姊落入那些臭男人的手里,这时听到王怜花说,可以暂且饶过自己的性命,自是喜出望外,说道“连家人都不相信的”
王怜花一笑,说道“太好了。既然他们一家人都不相信,那正好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听不清楚了。
贾珂和王怜花离得那么近,自然听见了他后面的话,十分无语,暗道“哪有人会因为这种事,就把人家全家都送去当太监啊把连城璧自己送去当太监就好了。”
然后说道“连家他们莫不是因为染香的事,觉得王公子能在外面找一个情人,就能找第二个情人,第三个情人,加上连夫人发烧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王公子的名字,便认定连夫人这枝红杏,越过无垢山庄的院墙,开在王公子的身上了”
阿紫格格一笑,说道“贾公子,你可真是了解他们,他们家众口一词,都说王公子和沈璧君早有奸情,反正连城璧经常不在家,沈璧君只要收服了家里的下人,确保没人给连城璧通风报信,就算她整日价地在家里跟别人私会,连城璧也不会知道。
连城璧觉得这件事丢人,一直压着消息,知道的人很少,我若不是怀疑连城璧就是那个抢走了姊姊的玉像的大胖子,专门去无垢山庄打听,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