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七”来的,只凭这一件事,他现在一定已经身首异处了。
朱子柳这时也明白皇帝为何要他们住在宫里,却不接见他们,不许他们出去,还让这么多侍卫看守他们了,这就是对他们的惩罚,皇帝让何沅君住在这里,只怕也是为了惩罚他们。
尹侍卫见朱子柳不说话了,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武三通拉着何沅君走进里面,让何沅君自己选房间,何沅君神色木然,宛若行尸走肉,武三通问她十句话,她才回答一句,要她选择房间,她也完全不说话,反正无论她选择那间房间,武三通都要住她隔壁,选不选房间,还有什么意思。
经过一间窗户的房间的时候,何沅君终于停下了脚步,说道“我要这间房。”
武三通向里面望了一眼,说道“不行这房间连窗户都没有,晚上我怎么来看你睡得好不好。”
两个人都忘了眼下武三通没法出去,根本不可能到窗户外面去看何沅君,只当还和从前一样。
何沅君听了这话,垂下了头,说道“那您帮我选吧。”
武三通听了这话,十分高兴,带着何沅君来到了他的卧室隔壁,说道“你就住这间吧。这里和你那三个叔伯离得也远,晚上你就不用关门了。”
何沅君身子轻轻一颤,没有说话。
冬华见武三通说话如此不堪,忍不住同情起何沅君来,偷偷看了鸿章一眼,见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暗自叹服。
武三通拽着何沅君进了房间,问她喜不喜欢,何沅君神色木然地看向窗外,仿佛一句话都没有听见。
武三通说着说着,见何沅君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像极了和小白脸私奔未果,被家里人强行带回家来,如今身子在家里,心却还在小白脸的身上,突然间目露凶光,抓住何沅君的肩膀,恶狠狠地道“那小白脸呢你还惦记着他是不是”
何沅君神色木然地道“哪有小白脸。”
武三通咬牙切齿地道“他挺黑的,是不是你既然喜欢脸黑的,何必去找别人那小黑脸畜生,现在哪呢”
何沅君没有理睬武三通,武三通认定她这是心虚,恨得脸上肌肉扭动,拼命去摇何沅君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道“说啊说啊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维护他”
何沅君被他摇的快要晕倒了,只能服软,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和他私奔,我是被人打晕带走了。”
武三通转怒为喜,说道“你和那小黑脸没什么真的真的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何沅君道“我和他什么也没有。”
武三通道“你也没有他的孩子,都是别人骗我的,是不是”
何沅君点了点头。
武三通心中又欢喜,又激动,说道“我就知道这都是假的,我就知道你还是我的乖女儿”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道“老爷,姑娘被人扔在院子里好久,一直没有洗过澡,身上一定脏得很。还是先让姑娘洗个澡吧。”是鸿章的声音。
武三通虽然不满这丫头打断自己说话,但想到她说的有理,也就没有发火,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向那些侍卫要热水吧。”
鸿章道“是。”离开房间,走到门口,推开大门,向几个守在门外的侍卫说道“侍卫大哥,我们姑娘要热水洗漱,请问热水从哪里取”
按说应该是太监送过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皇帝看他们不顺眼吧,竟然没有安排太监把热水送过来,还得他们自己去热水房取热水。
一个侍卫说道“我带你去吧。”
鸿章欢喜说道“多谢侍卫大哥。”
她跟着那侍卫来到热水房,热水房里烧好的热水刚刚送去了几个妃嫔那里,炉子上的水还没烧好,鸿章只能在热水房里等着,不一会就听到外面想起一道声音“常公公,我要两桶热水。”
那个姓常的太监奇道“明蕊姑娘,公主房里的热水应该已经送过去了吧。”
明蕊道“已经送过去了,这是又要的。皇上刚刚从宫外请了个大夫过来,好像在卫国挺有名的,他倒真有几分本事,公主本来一直昏迷不醒,被他扎了几针以后,听到我们说话,竟然有反应了。”
常太监面露喜色,说道“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公主果然有福气”
明蕊笑道“那大夫也很有福气,皇上见公主有反应了,直接赏了那大夫一百两黄金。”
常太监忍不住羡慕道“那大夫只怕一辈子也没看过那么多金子吧。”
明蕊笑道“这谁知道,我看那大夫倒是挺沉得住气,没有因为皇上的赏赐,就高兴得忘乎所以了。这不,他叫我过来要两桶热水,还得是刚烧开的热水,泡上一些药材,明天用泡好的药水,帮公主把体内残余的毒素排出来。”
常太监道“这刚烧开的热水好办,不过炉子上的水还得等一会儿才能烧好。要不姑娘先回青凤阁吧,等水烧开了,我再让人给姑娘送过去,本来这两桶水,姑娘自己也是抬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