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都流血了,贾珂知道他已经磕得晕头转向了,这才向王怜花说道“回来吧。”
王怜花当然知道贾珂只是在吓唬武三通,但他也不好站在原地不动,以免武三通看在眼里,知道贾珂只是在吓唬他,心里反而有了底气,于是缓步向外面走去,可真是缓步,估计当年和兔子赛跑的乌龟,也不会比他慢了。
武三通四十个头都磕完了,王怜花才走到内书房门口,听到贾珂的话,便又走了回来,坐回椅上,这次就算是和乌龟赛跑的兔子,也不会比他快了。
武三通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儿的手指头保住了,激动的老泪纵横,连道“多谢陛下多谢陛下”一边说话,一边磕头,连着磕了十几个头,才停了下来。
如果武三通对何沅君是纯粹的父爱,贾珂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定会有些感动,甚至会想起自己的父亲来,说不定还会考虑放武三通一马。
但是武三通是对自己的养女生出了男女之情,尤其养女只是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女孩子,武三通对何沅君越是感情深厚,贾珂就越是觉得恶心,见武三通眼泪一滴滴顺着黝黑的脸颊,落到了绣着各中花卉的波斯地毯上,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道“死变态这张地毯决不能要了”
他虽然对武三通十分鄙夷,恨不得一脚把武三通踹去昆仑山,但毕竟还有话要问武三通,脸上丝毫不动声色,说道“你不必急着谢朕。朕不过是饶了何沅君这根手指,接下来你说的事情,若是跟何沅君说的事情对不上,那可就不是一根手指能解决得了的。”
武三通道“我自然实话实说,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应该从何说起。”略一思索,说道“我就从一个多月前说起吧。这些年来,我们师兄弟一直跟随师父住在山上,我师父从前虽然是一国之君,享尽了天下的荣华富贵,但他落发为僧以后,身心便都皈依佛门,俗世的事情,也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和现在的皇上也很少来往。
直到一个多月前,皇上亲自来我师父居住的地方,跟我师父密谈了许久,我师父又把我们四兄弟叫了进去,跟我们说了皇上的来意。原来镇南王在几个月前,听说了他从前的一个红颜知己的死讯,于是离开大理,打算去杭州祭拜这个红颜知己。
还不等他赶到杭州,他就在途中收到了一封信,是他另一个红颜知己寄来的。这个红颜知己自从十几年前,和镇南王分开以后,就自个儿离开中原,去了昆仑山,还给镇南王生了一个孩子。她听说她的仇敌很快就会找上门来,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于是写信给镇南王,求他看在他们昔日的情分上,来昆仑山带走他们的孩子。
镇南王觉得他在杭州的那个红颜知己已经死了,他什么时候去祭拜她都不算晚,但是在昆仑山的这个红颜知己眼看大难临头,如果他不赶快去找她,说不定就只能给她收尸了,于是改道去了昆仑山。
镇南王那些侧妃知道镇南王生性风流,担心镇南王在路上见到美貌女子,又对她们动了心,所以无论镇南王如何劝说,她们都不肯留在王府,定要跟镇南王一起上路,于是镇南王就带着十几个侧妃,和几个护卫,浩浩荡荡地上路了。
皇上本来想着镇南王武功不俗,跟在他身边的那十几个侧妃,其中五六个侧妃都会武功,若是遇到危险,即使不能保护镇南王,也不会拖镇南王的后腿,便没有担心镇南王的安危。但是没过多久,镇南王就失去了消息,皇上担心镇南王出事了,几次派人去西域找他们,但是始终没有打听到镇南王的下落。
没多久又听说世子和郡主得知镇南王他们失去了消息,可能是在路上出事了以后,兄妹俩没带护卫,直接去西域找镇南王了。皇上担心不止镇南王回不来了,连世子和郡主也回不来了,便又加派人手去西域找他们,但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这样过了好几个月,皇上都快心灰意冷了,终于收到消息,镇南王他们似乎落到了青龙会的手上。”
贾珂听到“青龙会”三字,心中一动,强忍住去看王怜花的冲动,说道“青龙会”
武三通道“这是一个江湖帮派,其实我对这个帮派也不怎么了解,听说它一共有三百六十五个分坛,每个分坛都是用日期来命名。这个帮派十分神秘,江湖上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帮派根本不存在,只是无聊之人编出来吓唬人的。”
贾珂道“原来这只是一个江湖帮派,他们为何要抓你们的镇南王”
武三通道“这倒不一定是青龙会的主意。皇上收到的消息是,青龙会有个分坛叫作十二月二十七,这个分坛专做这中绑架的生意。他们有时候绑架了人,就向人家家里索要赎金,拿到了赎金,就把人放了,有时候绑架了人,也不向人家家里索要赎金,而是把被他们绑架的人卖给别人。
好些年轻貌美的姑娘,就是被他们卖给了别人,往往这样赚到的钱,是这些姑娘的家里愿意拿出来的赎金的数倍。这十二月二十七赚钱很有讲究,不是随便把他们绑来的人带到街上,跟卖牲口一样,谁给的钱多,就可以把人领走。
每次都是专门找个地方拍卖,而且第一次参加拍卖的人,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