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十分隐蔽,不收香火钱,衣食住行,全靠大理国皇室的供奉,和他们四个徒弟打渔、砍柴和种地赚的钱,他每个月能拿回家的钱,连从前的三十分之一都不到。
他的妻女也只能跟着他过农家的生活,算不上清贫,更算不上阔绰,家里连个佣人都雇不起。武三通对妻子还是有几分感情的,见她跟着自己一起受苦,衣服破了,也得自己在灯下缝补,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对何沅君跟着自己一起受苦,没法像他从前那些同僚的女儿一样锦衣玉食,恣意任性,心中更是愧疚的什么似的。
他也不是没在心里偷偷埋怨过一灯大师好好的,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非要出家做和尚,只是从来不敢说出来,这时听到皇帝的话,心中忽想“难道阿沅离开我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农夫,手上没什么钱,她每年最多只能做两三套新衣服,而陆小凤听说从没缺过钱,她跟在陆小凤身边,天天都可以做新衣服。所以她就为了那些新衣服抛下了我,和陆小凤在一起了”
武三通想到陆小凤,疯病又有些发作,强自忍住,说道“我做惯了在山上耕作的乡野村夫,便是段皇爷想要给我一个爵位,我也不敢收下。陛下,你是西泥国的皇帝,段皇爷给我什么东西,都是我们大理国的事情,和西泥国一点关系也没有。陛下何必多问”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武三通,你说你们大理国的事,和朕一点关系都没有,朕可不这样觉得。如果你们大理国的事,真的和朕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渔樵耕读不在段智兴身边好好侍候,这会儿来兴州城是为了什么”
武三通脸色一变,说道“这这陛下是在跟草民开玩笑吧,哈哈,哈哈,陛下这个玩笑,听起来可一点也不有趣。我师父确实收了四个徒弟,这四个徒弟,确实有渔樵耕读之称。
只是除了我这个不肖弟子,因为女儿说总是待在大理无聊,想要出来转转,我为了哄女儿开心,就带着她一路向北,边走边玩,不知不觉来到了兴州城,女儿想要看公主出嫁,才在兴州城多留了几日之外,其他三位师兄弟可都在师父身边侍候呢。陛下说我们四个现在都在兴州城,哈哈,我们四个若是都出来了,师父身边不就没人侍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