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刚刚他说他和陆小凤只见过一面,这一面应该就是在兴州城见到的。”
武三通把罔萌世安带在身边,只是想要拿他当作护身符,以免那些官兵将他围住,耽误他寻找何沅君,想不到罔萌世安武功差劲,脑袋转的倒是不慢,深感自己没让罔萌世安离开,做的真的太对了,激动道“不错,不错你还想到什么快说,快说”
罔萌世安道“这不好说,我知道的实在太少。那个姓周的是什么人”
武三通道“他叫周伯通,是全真教重阳真人的师弟。你也练过武功,重阳真人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罔萌世安心中一惊,暗道“全真教我知道全真教是卫国的门派,但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参与这种事。按说他们便是向朝廷投诚,效忠的也应该是卫国皇帝,为什么要帮一个王爷做这种杀头的勾当李淳到底许给他们什么好处了”
说道“重阳真人的名字,我确实略有耳闻,不过他的师弟的名字,我就没有听过了。我看周伯通心性单纯,有话直说,不是那种心里能藏得住事的人,用激将法激他一激,说不定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陆小凤的下落来。”
武三通道“激将法”
罔萌世安道“你和周伯通是熟人,知不知道他最在意什么东西”
武三通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说道“我和他一点也不熟,只是二十多年前见过一面,相处了十几天,哪里知道他最在意什么东西。我就记得他好动不好静,喜欢到处玩耍,一点规矩都不知道,对了,他挺爱和别人打赌的,还很好胜,有次和一个侍卫打赌,连赌注都没有,但他为了赌赢,在太阳底下足足站了大半天。”
罔萌世安一笑,说道“连赌注都没有,他都能为了赌赢,在太阳底下站大半天,如此争强好胜,这就好办了。你若是想要找到陆小凤,就让我去见我的手下,我要他们帮我传出话去,周伯通打赌输了,自愿做了陆小凤的儿子。”
这句话果然非同凡响,不过一会儿,就有官兵领着周伯通走了过来。
周伯通见到武三通和罔萌世安,喝道“哼,果然是你们两个在捣鬼说我跟陆小凤打赌输了,认他当爹,你们捏造事实,是要打架不成我最近新学了几招,拳头发痒,来来来,咱们正好过几招,看老顽童把你们两个打趴在地,你们还有力气捏造事实么”
罔萌世安笑道“我从来不跟孙子动手,你尽管打我,我只当小孩子淘气,绝不还手。”
周伯通大怒,喝道“什么孙子”
罔萌世安笑道“我今天跟陆小凤打了个赌,谁输了,就是对方的儿子。最后陆小凤输了,他认赌服输,乖乖叫我爹,说他是我的儿子,还跟我说,他也跟你周伯通打了个赌,赌注是一样的,最后他赢了,所以你从此就得管他叫爹爹,管我叫爷爷。”
周伯通怒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陆小凤打赌了就算我真的和他打赌了,也不可能是我输他赢你和陆小凤打赌是你的事,干吗牵扯上我”
罔萌世安道“我当时也这样跟陆小凤说的。我跟陆小凤说,既然他和你的赌约,是你们两个之间定下的,咱们最好分开算,你只叫他爹爹就好,不用叫我爷爷。但是陆小凤不肯,他说你们打赌不是分开的,你既然要叫他爹爹,就得叫我爷爷。”
周伯通怒道“自来打赌都是分开算的,哪有合在一起算的。何况我和陆小凤从没打过这样的赌,什么爹爹爷爷的,他这是诬陷我呢”
罔萌世安摇头道“陆小凤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决不会用这种事来诬陷别人,一定是你人品太差,赌输了就赖账,想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若觉得自己冤枉,咱们现在就去找陆小凤,和他当面对质,看看到底谁是爷爷,谁是孙子。不过我看你不敢吧。”说着向周伯通轻蔑一笑。
周伯通最受不了激将法,何况他根本没有和陆小凤打赌,也没有认陆小凤当爹,这不白之冤一日不洗脱,他便一日抬不起头来,这叫他如何能忍说道“好极了咱们现在就去找陆小凤,跟他当面说个清楚。”
武三通大喜,说道“他在哪里咱们快去找他”
周伯通听了这话,看了武三通一眼,说道“你们领路啊”
武三通一愕,问道“周师叔,你不知道他在哪里吗”
周伯通奇道“他是和你女儿私奔了,又不是和我私奔了,我怎会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武三通怒道“不是私奔是他强迫阿沅跟他走的”
罔萌世安道“周伯通,你知不知道陆小凤可能带着何家姑娘去哪里我是没有半点主意,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陆小凤,如果你也不知道,咱们都找不到陆小凤,那你只好乖乖当我的孙子了。”
周伯通见罔萌世安自说自话,就要认自己当孙子,自然很不愿意,骂道“你好不要脸,年纪比我小这么多,还大言不惭地要当我爷爷。我先帮你把头上的头发都拔下来,再用刀子在你脸上划七八十道皱纹,你再来当我爷爷吧。”
他一边说话,一边寻思,应该去哪里找陆小凤,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什么主意,按说姬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