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一眼。
陆小凤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他也看不出来,朱饰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她确实怀里放着很多已经过时的旧物,如果不是没有选择,谁会随身携带这些旧物。
陆小凤道“这么说来,你不是唐玉的同伙了”
朱饰霓道“我当然不是”
陆小凤道“那你认识唐玉吗”
朱饰霓伸手一指旁边的榜文,笑道“我现在不就认得了吗”
陆小凤见她不敢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笑道“看来你认识唐玉。你认识唐玉,和唐玉一起出现在兴州城,最关键的是,你刚刚瞧见那些官兵会搜你的身,就出来和我演戏,好让那些官兵不搜你的身。霓姑娘,你怀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这么害怕被那些官兵看见难不成是唐玉杀人的时候用的暗器”
朱饰霓听了这话,不再嬉皮笑脸,气道“不是不是你说得通通不是”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好吧,我向你承认,我确实认识唐玉,也不算是认识他,不过是我来兴州城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他,跟他一起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了兴州城,我就和他再也没有来往了。今天看了这张悬赏他的榜文,我才知道他叫唐玉。”
陆小凤不置可否地道“既然你不是唐玉的同伙,那些官兵正在找唐玉和他的同伙,你怀里的东西和唐玉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如此害怕被官兵见到”
朱饰霓脸上露出迟疑之色,看了陆小凤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我怀里的东西也不是和唐玉没有关系,我我其实我怀里有一样东西,是我从唐玉的怀里偷走的。”说到最后,脸上一红,神情十分尴尬。
陆小凤根本没有在意,朱饰霓是一个小偷,从唐玉怀里偷走了东西。
他的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朱饰霓别过头去,说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就凭你威胁我吗我已经回答了你好几个问题了,这个问题,我才不要回答呢。”
陆小凤叹了口气,说道“我虽然不喜欢威胁别人,但是威胁这中事,我还是做得来的。如果你不回答我这些问题,那我”
朱饰霓忿忿地道“就喊官兵过来,是不是”
陆小凤笑了,说道“不错。”
朱饰霓“呸”了一声,说道“陆小凤,你一个大男人,只会威胁我这样的年轻女孩,你好意思吗换做是我,我才不会这样欺负人家呢”
陆小凤笑了笑,没有说话。
朱饰霓见他这副模样,又“哼”了一声,说道“他身上带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每样东西都很小。我压根儿不认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他是唐家人,还奇怪他干吗要把那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带在身上。
这些东西奇奇怪怪的,我又不知道怎么用它们,就没拿这些东西,而是找了个机会,把他怀里的那些银票,全都偷偷拿走了。我和他分开以后,才发现那几张银票的中间,放着两封书信。”
陆小凤的眼睛里又发出了光,说道“书信是谁写给谁的”
朱饰霓扁了扁嘴,满脸不以为意,说道“这两封信都是西泥国的皇太妃在很久以前写给外面的野男人的,信纸都已经泛黄了。可惜收信的人的名字被人用墨汁涂掉了,也不知是唐玉做的,还是别人做的,信上的落款倒是十分清楚,写的都是秋水姊。皇太妃不是叫李秋水么,这两封信肯定是她写给别人的。”
陆小凤听了这话,不由一怔。
在听说这件事和李秋水有关系以后,他就发现,这件事,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样离奇。
陆小凤道“这两封信上都写了什么”
朱饰霓道“第一封信是李秋水写给自己的一个情人的,她说宫里的密道已经修好了,往后他再来找自己,便可以沿着这条密道去找她,不必再偷偷摸摸见面了。然后末尾写了密道的入口,如何沿着密道来到她的床下。”
陆小凤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万没想到宫里竟然还有这中直接通向宫外的密道,说道“唐玉就是通过这条密道进的皇宫”
朱饰霓道“这我怎会知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到了兴州城以后,就和他分开了。你若是好奇,不妨自己去问他。不过官府抓住他以后,大概会直接把他送去大牢,那你也没有办法去问他了。这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怪我也没有用。”
陆小凤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去责怪朱饰霓。
陆小凤沉思着,又道“第二封信写的是什么”
朱饰霓道“第二封信勉强也算是一封情书,只是第一封信的语气又亲热,又甜蜜,第二封信就不客气多了。不过要我说啊,第二封信可比第一封信有趣多了。李秋水在信里说,老皇帝得了重病,没有几天可活了,我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和你在一起的滋味了,真是想念的紧。
如今我儿子身边正缺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你来做这个护卫吧,到时咱俩天天都可以见面。上次你没能做的事情,这次我准许你做了。总之说了好多露骨的话,提到了好多他们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