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进来你们刚刚不还说,她们把你们老公迷得都不知东南西北了,你们定要好好教训她们一顿吗”
陆小凤本来满脸微笑地看着这两个大汉,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登时走了形。
陆小凤当然知道这大汉说的是什么事。
他常年混迹于烟花柳巷,不止一次见过,因为丈夫在某个妓女身上花了太多银子,甚至动了想要把妓女娶回家的念头,妻子就带着家丁到妓院闹事,觉得都是这个妓女勾引了丈夫,都是她不好。
陆小凤对此没什么感觉,他从没打算成家,虽然他有很多情人,但是这些情人和他一样,都只是玩玩而已,没人会管他在妓院待了多少天,花了多少银子,当然不会对这件事中的丈夫或者妻子任何一方,生出半点感同身受来。
只是陆小凤本来以为这两个大汉要找的人,是许金元的同伙,哪想到竟然是些抢走了别人丈夫的关注的妓女,这两件事,落差实在太大,他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但见那两个大汉让开,三四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富太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十几个家丁。
其中一个富太太用手帕擦了擦脸颊,尖着嗓子,叫道“快去把香香、红红、莺莺这三个小妖精抓过来,敢哄着那老东西休了老娘,老娘跟她们没完”
十几个家丁一拥而上,有的进了香香的小楼里,有的进了莺莺的小楼里,有的进了红红的小楼里,顷刻间就将这三个少女抓了出来,连那个昏迷不醒,一身华服的小倌,都被那些家丁抬了出来。
香香花容失色,张嘴便要求饶,有个家丁眼疾手快,将手帕揉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又有两个家丁有样学样,将手帕揉成一团,塞进了红红和莺莺的嘴里。
红红满心恐惧,见百里灵站在旁边,连忙扭着脖子看向了他,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嘴巴被手帕堵住,只能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百里灵见红红如此可怜,脸上挂不住了,但他清楚自己不是那两个大汉的对手,又不想为红红拼命,只得道“陆兄,小弟还有事做,得先走一步。”
陆小凤知道百里灵的难处,自己说走就走,大不了日后再也不来兴州城了,百里灵在兴州城待了这么多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能说走就走,点了点头,说道“你既然有事,就快去吧。”
百里灵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说道“你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来找我,我立刻就会放下手上的事,带着兄弟们过去帮你的。”
陆小凤笑道“我知道。”
百里灵又在陆小凤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另外两个富太太也指挥家丁抓了几个妓女,然后拎起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的许金元,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望花楼。
望花楼的龟奴和打手倒是想要阻止他们,但那两个黑衣大汉可不是吃素的,谁过来阻拦,他们就在谁身上一推,那人立马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陆小凤跟在他们后面,非常有把脸蒙住的冲动。
他向来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
于是他撕下了自己的一块衣服,蒙在了脸上。
他一出望花楼,就发现其实没有这个必要。
望花楼的外面,停了几辆马车。
那些富太太、家丁和被他们抓来的妓女,都坐上了马车,陆小凤跟着那两个黑衣大汉,上了最后一辆马车。
和他们同一车的,还有捂着肚子呻吟的许金元,先是被手帕堵住了嘴,后来被黑衣大汉点住了穴道的香香,以及那个男扮女装,昏迷不醒的小倌。
那个脸上没有刀疤的大汉,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等到他坐进车厢,马车就离开了望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