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一来就害得这人挨了二十板子,他和他的家人朋友,焉有不记恨之理”笑道“多谢陛下好意,但若陛下真的心疼我,就不要打没葬大爷了吧。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打他,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先记在账上,往后他若是再欺负我,再用板子打他也不迟。”
李讹庞心想“这小姑娘虽然嘴上厉害,毕竟年纪很轻,没经过什么事,心肠还真是不错。”笑道“他以后若是做错了事,朕再用板子打他就是,现在的是现在的,以后的是以后,不必混为一谈。”说到最后,又向没葬遇乞瞪了一眼。
没葬遇乞只得道“多谢姑娘为我求情,不过这二十板子,是我罪有应得,姑娘不必为我求情,只管看我被板子打来出气就是。”
王语嫣还记得没葬遇乞这一路上是怎么欺负自己,把自己关在车厢里、麻袋里、箱子里,连自己想要出来透透气他都不许,简直比母亲还要专横霸道,让她痛苦不堪,现在却像一只被打断了脊背的狗一般,跪在地上,向自己摇尾乞怜,求自己准许他挨板子打。
王语嫣瞧着没葬遇乞的模样,丝毫不觉快意,反而感到一阵恐惧,担心自己在这里待得久了,也会变成没葬遇乞这样的狗,叹了口气,说道“我从来不喜欢看别人挨打,也不觉得看你挨打能出心中的恶气。你喜欢挨板子打,那就去挨吧,但你可别说是为了我挨的打。”
没葬遇乞苦笑道“这二十大板是微臣罪有应得,是为了微臣做错的那些事挨的,当然不是为了姑娘挨的。”
李讹庞道“没葬,你先起来。小姑娘长这么大了,朕头一回见到她,有好多话要跟她说,去叫御膳房送些苏州细点过来。”然后向王语嫣一笑,说道“朕之前专门聘了既个江南的厨子,一个特别擅长做江南的糕点,一个特别擅长做江南的菜肴,你先尝尝糕点合不合你的口味,中午的时候,再尝尝菜肴合不合你的口味。”
王语嫣没想到李讹庞竟然如此用心,还会担心自己吃不惯西泥国的饭菜,于是专门为自己请了两个江南的厨子,微笑道“陛下,多谢你啦。”
李讹庞站起身来,笑道“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你何必跟朕客气”指着旁边的桌椅,说道“坐吧,你辛苦了一路,一定十分疲倦。朕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咱们就坐在这里,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一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