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说这些事情,可就太煞风景了。
王怜花咬了贾珂一口,说道“按摩有什么重要的难道晚上你不给我按摩,第二天我就起不来了吗”
贾珂笑道“咦难道不是吗”
王怜花又咬了贾珂一口,说道“是或不是,你今天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搂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说话,直到王怜花觉得裤脚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是小老虎在咬他的裤脚,这才把小老虎抱了起来,带着它回了客店。
次日一行人继续赶路,渐渐行近西泥国。贾珂毕竟是卫国大官,不好大张旗鼓地进西泥国,索性吩咐众人扮成在中原西域两地行商的商队。
这一日贾珂等人正在赶路,忽听得马蹄声响,迎面七八匹马泼风似的奔了过来,马上乘客个个神色惊惧,衣衫破烂,浑身鲜血淋漓,有两人甚至没了手臂,断口处也只是用布草草裹了起来,甚至有一匹马的屁股上也被砍了一刀,这时向前疾行,屁股上的血一直自伤口喷涌而出。
周伯通看得兴起,见这些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小了,只怕他们听不见,于是大叫道“你们伤得这么重,是有人在前面打架吗妙极,妙极,这么多天,总算有热闹可看了”
周伯通这句话一出口,这一行人都露出愤恨之色。有人恶狠狠地瞪了周伯通一眼,捂着伤口,向地上啐了一口,恨恨地道“什么热闹”说到最后,忍不住流下泪来。
还有人见贾珂他们人多势众,起了向他们求援的心思,当即跃下马来,跪在地上,颤声道“我看各位相貌堂堂,气度不凡,想来都是打抱不平的英雄好汉,求求各你们救救我们吧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这人怕贾珂他们不肯相救,话一说完,就在地上磕头,顷刻间就磕了十几个头。他身上本就有伤,全身鲜血淋漓,从马上来到地上,就流了一地鲜血,这会儿在地上磕头,鲜血直往下流,周围很快全都染红了。
贾珂向方心骑使了个眼色,方心骑跃下马来,来到这人面前,说道“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快快起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点也不知情,兄台只求我们出手相救,却不说要我们如何出手相救,我们如何知道应不应该答应”
那人听出方心骑话语中的友善之意,心中大喜,忙道“小人叫白辛海,我家主人叫姬冰雁,是兰州的富商,在兰州也算是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贾珂大吃一惊,心想“姬冰雁是我认识的那个姬冰雁吗”连忙从盒中取出面具,一边把面具戴在脸上,一边说道“你们是姬冰雁的伙计你们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姬冰雁呢”
白辛海听贾珂的意思,竟似是自家老爷的熟人,忙道“公子,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伙蒙面人,那一伙蒙面人武功极高,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我们老爷勉强能和他们打个平手。我们老爷要我们去找救兵,我们死了十几个兄弟,终于逃了出来。公子,求你们救救我们老爷吧,我们老爷是兰州数一数二的富豪,你们若能救我们老爷一命,我们老爷定有重谢”
贾珂虽然觉得这件事实在太巧了,他疑心病发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哪能朋友有难,他却袖手不理,说道“好,我跟你们过去看看,你们在前面带路。”
白辛海听到这话,登时喜出望外,连声道谢,站起身来,跃到坐骑背上,其他人也都面露喜色,调转方向,向来的方向赶去。贾珂等人跟在后面。贾珂为了方便,从马车中离开,找了一匹马骑,王怜花见贾珂不坐马车了,便也换到马背上。
众人行得数十里,忽听得右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白辛海登时脸色煞白,说道“是阿木”
贾珂道“阿木是谁”
白辛海道“他也是我家老爷的伙计,武功很高,不过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因为我家老爷从前对他有恩,他才留在我家老爷身边的。我们逃出来的时候,他一直留在老爷身边。”
王怜花向右前方瞧了一眼,说道“我只听到了这人的声音,再没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那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众人催骑向惨叫声传来的地方奔去,转过好几个山坳,突然间远处黑影一闪,跟着一道惨叫声响了起来,还是阿木的声音。
众人循声赶了过去,只见不远处是一个悬崖,悬崖旁边有一个乱石堆,不远处还生着几棵小树,其中一棵小树拦腰折断,断口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折断的。
众人来到悬崖之前,向下望去,只见深谷约有十几丈深,谷底有一块大石,石头下面露出了一条手臂,浸泡在一大滩鲜血之中。
姬冰雁的一个伙计颤声道“我我认得这这件衣服,这这是阿木的手臂啊”
贾珂见那块大石旁边,还有半个树冠,和一块石头,心想“他应该是被人放在了乱石堆上,先是这块小一点的石头滚了下来,砸伤了他的身子,然后这块大石头滚了下来,带着他落进了深谷。中途他还撞到了这棵小树,因为这块大石的惯性太大,就把这棵小树生生砸断了。他既然和姬冰雁在一起,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