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一点,他就休了我娘,娶我做他的太太。
我等他睡着了,就去找我娘,把这事告诉了她,要她赶快带我离开,我娘反而要我滚出她家,我就滚了出去,从此自己在江湖上流浪了。
十三岁的时候,遇到了王爷的酒使韩大人,韩大人说我的味觉和嗅觉都很灵敏,很有调酒的天赋,就让我跟在他身边,跟他学调酒的手艺。等我学的差不多了,韩大人就把我送到了王爷身边,服侍王爷喝酒。”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听不出任何问题,但是春歌说的经历,何尝不是合情合理,听不出任何问题。
贾珂看着萍萍,问道“这么说来,你一定很擅长调酒了。”
萍萍微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擅长,不过王爷一向对我调的酒赞不绝口,不然我也不会一直留在王爷身边了。您二位可要尝尝我的手艺”
贾珂笑道“好啊,麻烦你给我调一杯柴玉关平时最喜欢喝的酒吧。王公子,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贾珂和萍萍说话的时候,王怜花就在殿中缓缓踱步,欣赏殿中的器玩陈设。
王怜花知道贾珂这么耐心跟这小丫鬟说话,无非是有了春歌的前车之鉴,疑心她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有贾珂跟萍萍套话,王怜花也懒得费心思,听到贾珂的话,随口问道“你都会调什么酒”
萍萍道“这些名字都是我自己起的,说出来怕是让两位笑话。比如王爷最喜欢的一种酒叫做紫袍玉带,是用葡萄酒、橙汁、糖浆和关外白酒调成的。韩大人说我调的最好喝的是醉香宝石,是用绍兴状元红、梨花酒、橙汁、一点蛋清、一点牛奶,和一点豆蔻粉调成的”
她一连说了好几样酒,都是用数种材料调成的古代鸡尾酒。中原是没有这种喝法的,只把王怜花听得惊奇不已,没想到酒还能这样喝,说道“那你就给我来一杯醉香宝石吧。不过现在没有橙子,你要怎么调这种酒”
萍萍笑道“从前橙子下来以后,我们便会挤上好几大桶橙汁,然后由霍先生施展黑风指,将这几大桶橙汁冻成冰块,放进冰窖里,每次需要用了,就取出一块来。味道嘛,确实不如新挤出来的橙汁好喝,好在与烈酒、香料混在一起,也就不怎么能尝出来了。
去年王爷带着两个姬妾在山上打猎,一个姬妾一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王爷派人下去救她,发现那个冰窟窿竟有数百丈之深,一路找了下去,最后发现下面埋着好大一块上古寒玉。
王爷花了四五个月的时间,终于把那一大块上古寒玉都挖了出来,一时没想出有什么用途,就把那块上古寒玉放在冰窖里了。挤出来的橙汁,在那块上古寒玉上放上一个时辰,便会冻结成冰,就不用霍先生出手了,所以今年我们比平时多冻了几桶。”
贾珂和王怜花本来打算在山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块上古寒玉,想不到柴玉关竟然挖到了好大一块。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贾珂和王怜花忍不住对望一眼。
王怜花心想“柴玉关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贾珂心想“太好了,冰西瓜有着落了”
柴玉关喜欢喝酒,酒窖和冰窖就在宫殿下面,萍萍很快取来需要的东西,动作熟练地开始调酒。
王怜花见贾珂目不转睛地盯着萍萍,搂住贾珂的肩膀,用传音之法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贾珂也用传音之法回答“什么也没看出来。”
王怜花用传音之法说道“说不定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看到一个丫鬟,就疑心人家是第二个春歌。”
贾珂用传音之法回答道“或许吧。”
他看着萍萍,忽然问道“萍萍姑娘,你一直跟在柴玉关身边,应该见过白飞飞吧。”
萍萍一怔,说道“我当然见过白姑娘。唉,她长得那么漂亮,性情那么温柔,王爷对她也很温柔,比对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温柔,我一直以为,她很快就会和王爷成亲,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哪想到她是来找王爷报仇的。”说到最后,又长长叹了口气。
贾珂道“听你的语气,你很盼望白飞飞嫁给柴玉关了”
萍萍脸上掠过一丝不好意思,说道“上次王爷回来,因为中了少爷的毒,每天都特别痛苦,脾气也因此暴躁了很多,好些人只是犯了一点小错,王爷也要砍了他们的脑袋,全靠白姑娘从中劝阻,他们才得以抱住性命。
其实我也是。当时王爷为了麻痹身边的疼痛,每天都喝很多酒,有一次他嫌我调的酒太甜了,就骂了我一通,还说要杀了我,也是白姑娘为我求情。白姑娘性情温柔,为人和气,还特别好说话,咱们这些人,谁会不希望她和王爷成亲,成为新的女主人。”
贾珂道“萍萍姑娘,既然你这么害怕柴玉关,为什么不设法离开这里”
萍萍一怔,笑道“姑爷,我一点武功也不会,离开这里,难道还要过从前那样四处漂泊,被人欺负的生活吗跟在王爷身边,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差事,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世上再没有比我后爹摸进我的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