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王怜花看不出自己的不屑,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是么,那可真是要恭喜你了”
王怜花微笑道“你不相信吗”
小鱼儿微笑道“我应该相信吗”
王怜花微笑道“我知道,这听上去很离奇,但这确实是真的。我还见到了你们三个的亲生父亲呢。”
他这句话一出口,小鱼儿脸上那一抹虚假的笑容,登时消失不见。
但是小鱼儿很快笑了起来,说道“是吗你见到的,不会是我们老爹的画像吧”
王怜花微笑道“他还有话托我转告给你们三个和燕大侠。”
小鱼儿“哈”的一声干笑,说道“贾珂有没有告诉你,你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王怜花微笑道“当然没有。因为他知道,我说的不是笑话。”
小鱼儿见王怜花这般泰然自若,不像是在说谎,不禁心中犯起嘀咕,暗道“难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世上真的会有地府”但还是觉得匪夷所思,说道“我从前倒没听说,你还有这种通灵的本事。”
王怜花微笑道“我当然没有这种本事,我不过是刚刚去地府转了一圈。”
小鱼儿大骇,问道“什么叫刚刚去地府转了一圈难道你刚刚在山上遇到了危险,差点把自己的小命丢了”
他脸上的神情又激动,又关切,但王怜花想到刚刚的事,只觉得丢脸,当即摆出一副绝世高手的派头,风轻云淡地道“凭她那点微末道行,也能让我丢掉小命你未免想得太多了。我不过是趁此机会,去地府游玩了一趟罢了。”
然后向小鱼儿一笑,说道“你若是想要知道,你爹爹都说了些什么话,就赶快愿赌服输,乖乖叫我太师父。”
小鱼儿见王怜花又提起这件事,疑心又起,脸上露出怀疑之色,说道“你不会是为了骗我叫你太师父,故意编了这么一个故事吧”
忽听得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可以作证,他不是在骗你。”跟着一个少年走了过来,站到王怜花身边,正是贾珂。
贾珂笑眯眯地看着小鱼儿和黄蓉,转过身,向后一指,说道“你们瞧,那就是周伯通。”
小鱼儿和黄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个衣衫邋遢的长须人走进营地,突然“咦”了一声,说道“黄老邪,你怎么在这里”
当年梅超风和陈玄风盗走了九阴真经,在江湖上滥杀无辜,四处立敌,九阴真经如今在他们手中这件事,很快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全真教找不到陈、梅二人,周伯通便去桃花岛问罪,
陈、梅二人盗走九阴真经之后,黄夫人为了安抚丈夫,不顾自己已经怀孕八月有余,将九阴真经默写下来。
黄夫人知道的九阴真经,是黄药师和周伯通打赌赢了以后,周伯通给她看了几个时辰,她硬生生地记下来的。
她一点武功也不会,完全靠心力硬记,九阴真经的经文本就晦涩难懂,而且陈、梅二人盗走九阴真经的时间,和她从周伯通手中拿到九阴真经的时间,相隔实在太远,她这期间又看过不少闲书,这时苦苦思索,也只默写下了七八千字,耗尽了心智,忽然流产,生下了黄蓉,然后撒手人寰了。
周伯通来到桃花岛,听说了这事,很是不以为意,见黄药师神情悲痛,还笑话他一个学武之人,把夫妻之情看得那么重,也不怕被人笑话。黄药师说他的夫人与众不同,周伯通还笑着说他死了老婆,正好专心练武,这件事委实可喜可贺,换成是他,巴不得老婆死得越早越好。
黄药师本就因为冯衡是默写九阴真经死的,暗暗怪罪于周伯通,觉得若不是周伯通手里有九阴真经,他就不会想到和夫人用计从周伯通手中骗来九阴真经一看,夫人就不会背过九阴真经然后默写下来,他就不会有九阴真经,陈玄风和梅超风也就不会盗走九阴真经,夫人也就不会九阴真经以致油尽灯枯,离他而去。
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周伯通的错,于是他将周伯通打断了腿,关在了山洞里。
这些年来,黄药师不是和女儿一起隐居田园,就是跟在女儿后面云游四海,偶尔还会见见老朋友,认识新朋友,时不时打听一下那个胆敢污蔑他的吴明的下落,心胸开阔不少。
蓦地里见到周伯通,想起昔日种种,觉得当年自己将妻子的死归咎于他,打断了他的腿,还把他囚于桃花岛上三年,实在蛮不讲理,心下颇为歉疚,说道“伯通兄,我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倒是你,自从十三年前一别,我再也没有听说你的消息,这些年来,你一直待在这里吗”
周伯通听他提起这件事伤心事,忍不住叹道“老顽童大概命中注定,要给人关上十几年。当年你把老顽童在桃花岛上囚了三年,后来老顽童离开了桃花岛,又被玉罗刹囚在了大光明境上,直到今天才出来。”
黄药师心下奇怪“玉罗刹把老顽童囚在大光明境做什么也是为了他手里的九阴真经吗”
这里人来人往,说话很不方便,黄药师不愿在这里细问,说道“难怪你这副打扮。你若是没有更换的衣服,我那里还有两件没穿过的衣服,你若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