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砸了一个深深的坑。
玉天宝吓得双腿比面条还要软,一下就跪倒在地上,两个西方魔教的弟子上前将他扶了起来,他勉强站在地上,脸上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就在下面乱成一团的时候,王怜花已经在石像的断颈上站定,一手提着屠龙刀,一手握着那面宝石锦旗,将锦旗插在石像的断颈上。
他居高临下,俯视众人,突然说道“从今而后,世上再也没有西方魔教。若是有人不服,现在便站出来”
这几句话冷冷道来,又刻意用上了玉箫道人那慑魄的手段,空地上霎时间鸦雀无声,众人听入耳中,无不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发自心底地想要臣服。
但见王怜花一边说话,一边缓缓移动屠龙刀,刀尖自左至右,指向站在地下,仰视着他的人们,显然是说,谁敢站出来,这座石像,就是他的榜样。
刀尖指向了哪个方向,站在那个方向的所有人都不禁呼吸一滞,只觉百丈高浪迎面扑来,顷刻间便要将自己吞没。
待得屠龙刀的刀尖转完了半圈,右边再也没有人了,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没有人站出来吗看来你们都同意,从今而后,这世上再也没有西方魔教了”突然望向玉天宝,说道“玉天宝,你也同意吗”
玉天宝是真正的玉罗刹和墨玉夫人的手下生的孩子,墨玉夫人需要这个孩子,证明何必问就是真正的玉罗刹,而且身体完好,不是太监。但她把玉天宝抱回大光明境以后,眼见他一天天长大,又担心日后他若是知道了身世,会找自己报仇,丝毫不希望他成为一个厉害人物。
何必问知道她的心意,一直对玉天宝十分骄纵,尤其在吃喝玩乐这些事上,对玉天宝可说是有求必应,没求也应,以酒色消磨他的斗志,掏空他的身体。是以玉天宝如今年纪已经不小,仍然是五体不勤、脑袋空空、胸无大志的草包一个。
这样一个草包,又已经被王怜花吓破了胆子,还能有什么坚持,而且此时他虽然看不清楚王怜花的脸,但冥冥之中,就是有一种感觉,王怜花是在看着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全身冷汗直流,纵是心里百般不情愿,身当此情此景,又哪敢说出一个“不”字,只能脸色难看地捂住胸口,颤声道“我我同意。”
西方魔教众弟子虽然早知玉天宝懦弱无能,不堪重用,而且他们大多数人都已经投降,但这时见玉天宝堂堂西方魔教少教主,竟然如此轻易就投降了,无不暗暗叹息,脸上不是痛心疾首,就是失望鄙夷。
还有三十余名弟子守在大光明境其他地方,没有跟群豪厮杀,也就没有投降,听到王怜花站在火炎殿上,说的第一句话,方知大伙儿已经一败涂地了,连忙赶了过来,将玉天宝这句“我同意”听得清清楚楚,都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有些喜欢看话本、听评书的人,脑海中甚至已经闪过三国演义中刘禅投降,姜维痛心疾首说的那句“吾等死战,何故先降耶”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自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少林派、峨眉派、五岳剑派、全真教等诸多中原大派,个个都已奉我为武林至尊,你可愿意追随天下英豪,弃暗投明,奉我为武林至尊,从此听从我的号令”
玉天宝心想“西方魔教我都不要了,认他当主人又有什么。”说道“我愿意”
贾珂本来在欣赏王怜花站在大殿上的英姿,越看越觉得好看,只恨手边没有单反,没法把王怜花此刻的模样拍成照片,永久珍藏,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二。
这时听到玉天宝大声对王怜花说“我愿意”,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古怪,忍不住横了玉天宝一眼,心想“好小子,我还站在这里呢,你就敢对我老婆说我愿意”言念及此,手掌藏在袖中,曲指向玉天宝一弹。
玉天宝顿觉双膝一软,咕咚一声,扑倒在地。
王怜花哈哈一笑,说道“你奉我为武林至尊就是了,何须行此大礼”右手向前伸出,向上一抬,说道“起来吧”
王怜花得到了逍遥子的毕生修为以后,私下里试验过很多次,想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他每次出去试验,贾珂当然都会陪在身边,对他的实力了解得还算清楚,知道他现在武功虽然已经震古烁今,但要在百丈之外,隔空将玉天宝拽起来,却也是不可能的。
贾珂一见王怜花做出这个动作,便猜到了他的意思,藏在衣袖下面的右手向上一扬,柔丝索自手中飞出,缠在玉天宝的腰上,贾珂稍一用力,便将玉天宝拽了起来,不等玉天宝站稳,就收回了柔丝索。玉天宝身上失去支撑,踉跄了两步,才在地上站稳。
贾珂出手极轻,动作极快,加上柔丝索几乎透明,谁也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甚至玉天宝都因为柔丝索只在他身上缠了一瞬,便即离开,实在太快,而懵懵懂懂地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群雄看来,就是王怜花右手向上一扬,便把百丈之外的玉天宝从地上扶了起来,没有人觉得玉天宝是自己站起来的,毕竟他又不是一个蹒跚学步的稚儿,虽然身上受了伤,也不至于从地上站起来,都要踉跄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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