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接过通灵宝玉,摩弄了一回,他就好多了。
这块通灵宝玉是石头变成的,上面那些文字,都是那和尚加上去的,石头本身并没有除邪祟的神通,而且神瑛侍者和那块石头毫无关系,可是书里贾宝玉中了别人的巫术,石头就被声色货利所迷,和尚摩弄了一回石头,贾宝玉就大为好转,一人一石的命运,竟然息息相关。并且石头从前会说话,变成通灵宝玉以后,就不会说话了。所以我一直怀疑,贾宝玉就是石头,甄宝玉才是神瑛侍者。
但是跟着神瑛侍者下凡的绛珠仙子,做了石头贾宝玉的表妹,日后还会向石头贾宝玉还泪,那和尚一开始说神瑛侍者和绛珠仙子下凡,勾出了一众风流冤家,按说这些风流冤家都是神瑛侍者和绛珠仙子勾出来的,应该都和甄家有关,但是这些风流冤家其实都和贾府有关。
所以我一直怀疑,那和尚是知道神瑛侍者准备来贾府以后,用石头造出了一个神瑛侍者,用这个假神瑛侍者,取代真正的神瑛侍者来到贾府,同时把真正的神瑛侍者引去甄府。来还恩的绛珠仙子和被勾出来的风流冤家不知道这件事,都错把石头当成了神瑛侍者。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阻止绛珠仙子见到石头,我就不知道了,想来应该和他想要得到的功德有关。”
顿了一顿,又道“其实就我对书里的他的了解,他从不理睬那些普通人,只理睬石头、神瑛侍者、绛珠仙子和那些被勾出来的风流冤家。那天他看到咱俩,先说看不见我的命运,然后看到了你,大哭起来,说我把你这命当大贵,兆不可言之物,牵在手中作甚,劝我和你分开,以免日后你独霸椒房殿,就把我杀了。
我当时只想着椒房殿的事了,现在突然想起来,那本书里有个姑娘,叫作甄英莲,就是被勾出来的风流冤家之一。那和尚见到甄英莲以后,也是大哭起来,跟甄英莲的父亲说,他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内作甚还劝甄英莲的父亲把女儿给他。
你看那和尚跟甄英莲的父亲说的话,和那日跟我说的话很像吧那和尚跟甄英莲的父亲说这话,是要甄英莲的父亲把甄英莲给他,他跟我说这话,劝我和你分开,又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希望你伤心欲绝之下,割断这万根烦恼丝,跟他或者那道士出家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在那和尚眼里,也是被勾出来的风流冤家之一,他们脱度了你,就可以积累功德了,那和尚和那道士,日后也许还会来找咱们。”
贾珂说到最后,摸了摸王怜花的头发,真心实意地道“那道士在书里就用法术影响过一个浪荡子的心智。他先让那浪荡子在房里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死去的未婚妻来找他,然后让那浪荡子做了第二个梦,梦里有一座破庙,那道士坐在破庙里。
那浪荡子问他法号,问这里是哪里,那道士就笑着说连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是何人,不过是来暂时歇脚的。那浪荡子平日眠花宿柳,声色犬马,从未想过出家,听了这话,就割断了头发,跟着那道士出家了。你若是做了这种梦,可千万记得那是小人作祟,不要迷迷糊糊地割断了头发,跟着道士和尚走了。”
王怜花只觉贾珂说的这些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简直不像是真事。
他十九年都不信鬼神,后来听“玉箫道人”说起鬼差,听柴玉关说起地府,方始相信了鬼魂和地府的存在,听“玉箫道人”说贾珂练的神照经,和他从逍遥子那里得来的那部神书,都是仙人留下来的修炼心得,这才相信了神仙的存在。
但他一直觉得,鬼神也好,神仙也好,都和他的生活离得很远,现在贾珂告诉他,其实人间一直就有神仙,林家的小姑娘是神仙,贾家的小老弟是石头,一个神仙下落不明,还有一个和尚一个道士在人间乱转,到处寻找风流冤家,劝他们跟自己出家,甚至不惜用法术迷惑他们的心智,好让他们跟自己出家,而且自己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这真的太离谱了简直比他听到贾珂说,某个世界的自己给贾珂生了两个女儿还要离谱。
王怜花无比真诚地看着贾珂,说道“贾珂,我现在就觉得我在做梦。”
贾珂噗嗤一笑,动了动手,说道“那你现在想不想出家”
王怜花嘿嘿一笑,说道“太想了我现在就想和你去少林寺出家,你一手撞钟,一手来我这里,这感觉一定妙不可言。”
贾珂格格笑道“我突然觉得,我是白担心你了。你这个小色鬼如果做这种梦,定会立马把那道士踢出破庙,然后把我拽进破庙,换上僧袍,拉着我做些六根不净的事情。”
王怜花嘿嘿直笑,在贾珂脸上亲来亲去,突然道“不知道那和尚和那道士的法力,和咱们练的武功到底有什么区别。既然咱们练的都是得道成仙的人留下来的东西,那咱们的武功应该和他们的法力是一种东西吧。不知道我用北冥神功吸取他们的法力,能不能吸过来。”
贾珂知道王怜花最爱贪功冒进,紧了紧手臂,说道“他们至少已经修炼几百年了,你可不要轻举妄动,万一你没有吸走他们的法力,你的全部内力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