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地方的人不知道宝藏,谁也找不到他的宝藏,所以我的旧主人就要我把宝藏运去中原。”
王怜花问道“这既然是一批富可敌国的宝藏,就算派出一百辆马车,也未必能搬走一半的珍宝,你们是怎么避开西方魔教,偷偷把宝藏运去中原的”他知道九幽侯手上有一批宝藏以后,就一直在心里琢磨,等他找到这批宝藏,应该如何带走,这时自然一下就想到这个问题了。
柳三更道“这要多亏屠龙刀了。”
王怜花好奇心起,问道“屠龙刀”
柳三更道“这屠龙刀问世以来,不知经过多少人之手,更不知给多少人惹来了杀身之祸。听说这把屠龙刀如今是在王怜花的手里。”
王怜花听到这里,得意洋洋地向贾珂一笑,意思是说“你相公名气好大”
只听柳三更道“王怜花是从哥舒冰的手里抢来的屠龙刀,自屠珂英雄会以后,哥舒冰再也没有现身过,想来已经死了吧。而哥舒冰是从贾珂手里抢来的屠龙刀,哥舒冰还举办了屠珂英雄会,想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将贾珂杀了,若不是王怜花及时赶到,贾珂现在一定也已经死了。”
王怜花脸上一冷,心想“你死上一百次,他也不会死”他和贾珂不想暴露身份,因此他只是在心里一想,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柳三更道“这把屠龙刀先后给贾珂和哥舒冰惹来了杀身之祸,我看用不了多久,它也会给王怜花这个现任主人,惹来杀”
后面的“身之祸”尚未出口,突然啪的一声,柳三更左颊上已经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掌快如闪电,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柳三更甚至没有感到这一掌劈过来时带起的掌风,就已满口鲜血,头晕脸痛,身子如陀螺一般在原地旋转。
柳三更没有感觉到这一掌是怎么过来的,丁典也没有看到这一掌是怎么过来的,他一愣之下,只觉柳三更身上传来一股大力,将柳三更的身子从他手中夺了过去,急忙去看柳三更,就见柳三更在面前打转,赶紧抓住柳三更的身子。
柳三更终于站稳,一张口,吐出一大滩鲜血,还有五颗牙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中惊疑不定。
丁典见柳三更站稳,向前望去,就见王怜花去握贾珂的手,向贾珂一笑,心想“刚刚这一记耳光,不知是谁打的。”
丁典先是看向王怜花,心想“应该不是他,他是对贾珂苦恋不得,瞎子刚刚说的可不是贾珂,而是王怜花。”然后看向贾珂,心想“那就是他打的了。看来他们两个,一个苦恋贾珂不得,一个苦恋王怜花不得,所以两个人凑在一起了。咦咦咦”
丁典脸色大变,心想“贾珂和王怜花是一对,天下谁人不知。他们两个也是一对,而且一个苦恋王怜花,一个苦恋贾珂,那他们两个不就是贾珂和王怜花吗”
王怜花嘻嘻一笑,低声道“你听到他说我坏话,就过去打他,贾二爷,咱俩的身份,现在只怕瞒不住了。”
贾珂也是一笑,低声道“贾二奶奶,瞒不住就瞒不住吧,他竟然敢说这种话来诅咒你,我没立刻剥了他的皮,已经是我仁慈了。”
王怜花白了贾珂一眼,低声道“王大奶奶,你可以不说贾二奶奶这四个字。”
贾珂身子一抖,然后目光向下,不怀好意地一笑,轻声道“王大奶奶”他在“奶奶”二字上故意加重了声音。
王怜花登时想起先前在白飞飞的房间里,自己管贾珂叫“王大奶奶”,贾珂是怎么说的,不由脸上一红,恶声恶气地道“你快去剥他的皮吧,我现在正好想看没皮的人”
贾珂一笑,低声道“贾二奶奶有命,小的自当遵从。”然后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向柳三更,笑道“柳三更,你听到了吗我家公子要看我把你的皮剥下来,你还不把衣服脱下来难道还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王怜花“哼”了一声,将嘴唇凑到贾珂耳边,轻声道“你敢”
适才王怜花维护贾珂的时候,柳三更昏迷不醒,没有听到,因此知道贾珂维护王怜花,王怜花维护贾珂的丁典,很快就猜到贾珂和王怜花的身份了,柳三更只知道刚刚贾珂或者王怜花,听到他说屠龙刀会给王怜花惹来杀身之祸,就打了他一记耳光,自然就没有这么容易猜到他们的身份了。
柳三更心想“这两人听到我说王怜花,就这么激动,看来他俩和王怜花关系匪浅。但是刚刚我不止说王怜花了,我还说贾珂了,他们听到贾珂,就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他们和贾珂没有任何关系。嗯,他们是王怜花的朋友或是王怜花的亲戚
听说王怜花武功极高,江湖上鲜有对手,江湖传闻都爱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但即使在江湖传闻里,王怜花的武功也不如这人厉害。这人当然不是王怜花,嗯,莫非他是王怜花的师父”
柳三更越想越觉得可信,苦笑道“我不知道王怜花和两位的关系,刚刚因为屠龙刀如今在王怜花的手上,就拿王怜花打了个比方,冒犯了王怜花,实在对不住。两位看在我的旧主人的宝藏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个无知者犯下的错误吧。人没有皮,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