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美女,把她们活生生地制成水银娃娃,来给自己殉葬了。”
丁典听到“水银娃娃”四字,心中一痛,再也忍耐不住,问道“柳三更,凌小姐凌小姐现在还好吗”
柳三更道“凌小姐”
丁典只道他是在装傻充愣,怒道“你们刚带回去的那位小姐,我一路跟在凌小姐的后面,从荆州追到了这里。我亲眼看见她乘坐的那辆马车,停在一座悬崖上,她的人却不在车里。后来你就从那座悬崖的山洞里走了出来,你敢说凌小姐不是被你们带走的”
柳三更点了点头,神色十分淡定,说道“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位官家小姐。给我的旧主人物色美女这种事,一向不是我负责的,所以适才听到你说凌小姐,我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来。你何必跟我激动,那已经是我的旧主人了。”
丁典也不跟他一般见识,问道“凌小姐凌小姐还好吗”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十分激动。
柳三更想了想,说道“这个好与不好,得看你怎么想了。”
丁典的心脏登时停跳一拍,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泻而下,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好还是不好,为什么要我来想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柳三更摇头道“不是我们对她做了什么,是她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
丁典咬牙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若是对她以礼相待,她怎会伤害自己”
柳三更叹了口气,说道“丁典,这件事其实怪不得我们。自从卫姑娘出现以后,我的旧主人就对活人殉葬,没有多少兴趣了。”
曲平忍不住问道“卫姑娘”
柳三更点头道“不错,就是你想的那位卫姑娘,她现在在我们那里,赵无忌也在我们那里。他们夫妻都是我的旧主人的客人。”
曲平道“赵公子”突然间想起来,王怜花已经禁止自己在他面前用“公子”和“姑娘”来称呼别人,连忙改口道“没想到赵无忌和卫凤娘都在你们那里。那赵千千呢她也在你们那里吗”
柳三更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旧主人并没有邀请她过去做客,所以她已经走了。”
曲平还想再问,一瞥之间,见丁典正在望着他,虽然丁典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曲平还是心虚不已,向丁典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跟柳三更说话。
丁典感激地点了点头,问道“凌小姐到底怎么了”
柳三更叹了口气,说道“凌小姐一直以为,我的旧主人找她过来,是要娶她为妻。她在我们那里住下以后,我们见她不会武功,对她自然不加防备,还跟她说,她想要吃什么东西,只要摇一摇床头的铃铛,就会有人把东西送过来。
她跟我们说,她想吃大块的烤羊肉,最好再给她送来一把小刀,这样她想吃几块,就切下来几块。照顾她的人,把烤羊肉和小刀都送了过去,她等那人离开以后,就用刀子划破了自己的脸。”
众人听到这里,都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丁典更是愤恨交加,挥出一拳,砸在柳三更的鼻子上。
柳三更的武功其实胜过丁典一筹,但一来丁典这一拳来得突然,他毫无防备,失去了先机,二来他正跪在桌上,不易闪躲,三来他双臂臂骨折断,实力大减,竟然没有躲开丁典这一拳,登时只觉鼻梁剧痛,热血从鼻孔中流了下来,同时人也倒在了桌上。
丁典若不是坐在悬空的椅子上,脚在半空之中,不好着力,第二拳早就追了过去。
他心中愤恨不已,向柳三更瞪目怒视,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过了片刻,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苦涩之情,凄楚之意,令人忍不住落下泪来。
丁典问道“你们看上了凌小姐的美貌,所以把她带到了这里,现在现在凌小姐已经毁了自己的容貌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让她离开”
柳三更道“我的旧主人听说凌小姐为了不嫁给他,就把自己的脸划破了以后,心情十分激动,对凌小姐又怨恨,又愤怒,所以不肯放过凌小姐。”
丁典用力一拍桌子,喝道“他把凌小姐强行带到了这里,还逼得凌小姐划破了自己的脸蛋,他凭什么怨恨,凭什么愤怒”
柳三更摇头道“你若是见过我的旧主人,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我的旧主人出身高贵,富甲天下,相貌英俊,身材高大,无论哪一样,都可说得上是人中龙凤。
何况在三十年前,他是一个纵横武林,罕逢敌手的天才剑客,不知有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以和他度过一夜为荣。
这三十年来,他因为身中奇毒,日复一日地躺在棺材里,再不复从前的荣光,从前那些红颜知己,也全都离他而去,他心中本就充满了对现状的沮丧,和对命运的痛恨。
凌小姐宁可毁掉自己的容貌,也不肯嫁给他,这件事传入他的耳中,便如一滴水掉进了热油锅一般,热油锅当然就炸开了。如果我的旧主人这次轻易放过了凌小姐,日后他更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丁典恨恨地道“他如果想要抬起头来做人,就不该为了一己私欲,害死这么多无辜的姑娘。现在还不肯放过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