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事,你双眼看得清清楚楚,怎会始终没有发现,我俩早就不在你前面了”
黄蓉笑道“我就是看得不清楚,所以才没有发现,你们早就不在我前面了啊。今天的风实在太大了,吹得我眼睛生疼,我一路上都不怎么睁得开眼,流了好几次眼泪,眼泪一流出来,就冻成冰柱,掉了下来。我若是这样还能看得清你们,那定是和那个石头人一样,额头上长了一只眼睛。”
贾珂和王怜花适才来到那两个石头人的前面,最初忙着杀死那几只彩雪蛛,后来王怜花中毒昏倒,贾珂给王怜花和黄蓉喂下丹,担心他们在雪地上冻僵,就抱着他们来到这里,一直无暇理会那两个石头人,因此两人都是只知那里立着两个石头人,却不知那两个石头人的外貌,更不知那两个石头人是否暗藏玄机。
贾珂听到黄蓉的话,好奇心起,问道“有个石头人的额头上长了眼睛吗二郎神吗”
黄蓉咯咯笑道“那若是二郎神的石像,这世上可就没人说二郎神是若非阆苑瀛洲客,便是餐霞吸露人了。”便将自己适才在那两个石头人之前的所见,详细跟贾珂和王怜花说了。
贾珂和王怜花都是好事之徒,见这两个石人如此古怪,写在铜牌上的那两句话如此狂妄,自然都心中好奇,想见见这两个石人的主人是谁,他把那两个石人放在那里,安排那个白衣人在雪中埋伏,到底是何目的。
贾珂给王怜花披上狐裘,盖住他的后背,然后从他的衣服里找出魏无牙的地图,在地上摊开,借着火光找寻一会儿,很快就找到了那两个石人的大概位置,说道“那两个石人的前面就是一片树林,一路向上,不一会儿就能来到山顶。
山顶前面,是一处悬崖。我看这附近只有这处悬崖,能同时向上跳和向下跳,登天是成仙,入地是化鬼,这句话说的不会是,站在这处悬崖上,向上跳就是成仙,向下跳就是化鬼吧。”
黄蓉道“我看这件事定然没有这么简单。后面还有一句话,是成仙有桥,化鬼有门,如果破解不了这句话中的桥和门,指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就算从悬崖上跳了下去,也未必能化鬼了。”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自然。”微一沉吟,又道“红衣服石人手里捧着的铜牌上,写的是一入断魂台,再无回头路。那个无声无息出现在你身后的白衣人,还有后面那几株树上的彩雪蛛和彩雪蛛的蛛丝,显然就是应了那句再无回头路。只是我想不明白,那里明明是一块平地,石人的主人,为什么要选那里做断魂台”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既然那是两块崭新的铜牌,显然是有人今天才把那两块铜牌放上去的。这人把那两块铜牌放在那里,当然不是为了迎接咱们。我想除了咱们以外,今天一定还有人会去那里。咱们现在就去那里守株待兔,说不定就能等到一只什么都知道的兔子。”说着翻了个身,直起身来。
贾珂适才为了给他在后背扎针,把他的衣服解开,拽到了腰间,后来要看地图,担心他冷,就给他在身上披了一件狐裘,这时他坐了起来,狐裘掉在地上,衣服垂在腰间,他赤着胸膛,登时冷得打了个寒噤。
王怜花早在三年以前,就已内力深厚无比,无惧寒冷炎热,这寒冷彻骨的滋味,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连忙盘膝端坐,运起内功,但是稍一运气,胸口便觉烦恶欲呕,从头到脚,都麻痒难当,随即这麻痒难当转为酷寒难当,身子如坠万丈冰窖,压根儿提不起真气来。
王怜花这时也顾不得形象了,连忙缩到贾珂怀里,只觉贾珂的胸膛,就是一个暖炉,拼命往他怀里挤,颤声道“冷死我了”
贾珂将王怜花紧紧抱住,拿来掉在地上的狐裘,给王怜花披在身上,问道“真气还提不上来吗”心想“这普通野蜂的蜂毒,到底比不上玉蜂针的毒性。我记得周伯通没过多久,就生龙活虎了,我已经扎了怜花五六十下了,怜花却还是提不起内力来。”
其实原著里周伯通将衣服脱光,让野蜂针刺遍全身,少说也得被野蜂扎了五六百下,王怜花和黄蓉中的彩雪蛛毒虽然不如周伯通中的彩雪蛛毒厉害,但是贾珂用来给他们解毒的蜜蜂,都是死蜂,毒性本就不如小龙女召来的那些野蜂厉害,而且贾珂给王怜花用的蜜蜂还是太少,因此王怜花体内的彩雪蛛的毒性,到现在还是不能消解。
王怜花苦着脸道“真气没有提上来,毒气反而提上来了。你抱我再紧一点,我好冷。”
山洞外面虽然是冰天雪地,但洞口早已用树干遮住,只留下几个换气孔,而且洞里点着火堆,其实还算暖和。
贾珂见王怜花脸色发青,知道王怜花这不是被寒风冻的,是体内的余毒发作了,连忙拿起一些还没用过的野蜂,扎在王怜花的背上和手臂上。
王怜花渐渐放松下来,靠在贾珂怀里,说道“看来咱们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去守株待兔了。”
黄蓉笑道“王大哥,你别总说兔啊兔的,说得我好饿。贾大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贾珂想了想,说道“应该还是中午吧。你带在身上的吃的,我不知道有没有被彩雪蛛碰过,就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