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应该就是她偷偷练的那门化石神功,是连她家里人都不知道的厉害武功。
书里没有交代,慕容九是从哪里找来的这门武功,现在想想,慕容九明明一直深居简出,练的却是这样一门极为罕见的武功,或许她的深居简出,只是一层伪装。
贾珂道“慕容九是自己来昆仑山的,还是和别人一起来的”
魏无牙道“她身边还有一个人,是一个瞎子,手里拿着轻锣,小棒,竹更和一根白色的短杖,像是一个更夫。那瞎子不仅脸色非常苍白,眼睛也是白色的,眼眶里只有眼白,没有瞳仁。不过碧蛇神君说,当时带路的人,是这个瞎子,而不是慕容九。
他觉得有些奇怪,想要看看他们要去哪里,但是当时他有别的事情要做,就让仆人跟在这两人后面,自己去忙事情了。过了半个月,他回到他的住处,发现他的仆人都死了,他养的蛇都跑了。显然是那个瞎子或者慕容九发现了他的仆人在跟踪他们,抓住了他的仆人,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他的住处,把里面的人全都杀了,只有他因为去做别的事了,所以逃过了一劫。”
魏无牙微微一笑,笑容中颇有嘲讽之意,说道“慕容家一直以为,没有人知道慕容九在四年前来过昆仑山,他们哪里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不过我一直没有告诉西方魔教的人,所以他们现在还被慕容家蒙在鼓里呢。”
燕南天年轻之时,与慕容庄主打过交道,对他印象不错,哪会相信魏无牙的话,沉声道“慕容庄主为人慷慨豪迈,我从没听人说过他一点不好。这座吃人山庄,若是与他有关,他的心地如此歹毒,怎会这么多年,都没有露馅魏无牙,慕容九这件事,是你自己编的,还是真的发生过”
魏无牙给燕南天这么一看,明明没有说谎,但在燕南天的积威之下,也不禁心虚起来,额上渗出几滴汗珠,抬手擦了擦,干笑两声,说道“燕大侠,我确实不是好人,但我们十二星相,做的是杀人劫财的勾当,可不是编故事、泼脏水的勾当。
我们十二星相和慕容家素无仇怨,而且你们已经答应过我,会放我离开了,我也不需要找慕容家当替罪羊,若是慕容九没有来过西域,我却说她来过西域,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何况,”魏无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神情甚是轻蔑,“这世上的欺世盗名之辈,难道还少吗尤其是九秀庄和他那几个亲家,都是武林世家,名门望族,越是这样的富贵人家,腌臜的事情就越多。九秀庄是没有闹出来什么大的丑事,但是九秀庄那八个亲家,家里腌臜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比如九秀庄的二姑爷南宫柳,看着也是一表人才,但他的兄弟南宫杨在一个小镇上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想要娶那姑娘为妻,被那姑娘拒绝以后,他就和小厮就演了一出戏,让小厮把他砍伤,然后把这件事栽赃在那姑娘的兄弟身上,想要那姑娘为了兄弟的安危,不得不嫁给他当老婆。”
贾珂和王怜花听到这件事,忍不住对望一眼,心里都有点尴尬。
只听魏无牙道“出了这样的丑事,南宫家还一直在想办法把南宫杨捞出来,他们买通了好几个官员,想要把罪名推到那姑娘身上。不过那姑娘的来头似乎很大,那几个官员得罪不起那姑娘,所以收了南宫家送去的好处,却不给南宫家办事。
南宫家不愿就这样放弃,于是请那几个官员的儿子去赌场、妓院玩乐,等混熟以后,就设了个局,抓住了他们的把柄,然后用他们的把柄威胁那几个官员。那几个官员不愿看见儿子身败名裂,就教了南宫家一个招。
这个招是什么呢南宫家找了一男一女,冒充当时那个姑娘和她的兄弟,再收买了所有的证人,那几个官员审理案子,那个姑娘就把罪名都揽到了自己头上,说是自己想要骗南宫杨的钱,于是和兄弟设了这个局,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云云。
南宫杨当时就无罪释放了,那个姑娘和她的兄弟在大牢里蹲了好几年,现在应该还在大牢里待着呢。南宫家做的这件事,可瞒不住有心人,也就是天高皇帝远,没有传到京城罢了。”
王怜花大怒,说道“岂有此理南宫家这么做,还把朝廷放在眼里吗”他大怒之下,差点说出“还把我和贾珂放在眼里吗”,幸而“我”这个字到嘴边的时候,便即反应过来,连忙改为“朝廷”。
王怜花一是生气当时那个想要栽赃贾珂的混蛋,居然就这样逍遥法外了;二是生气南宫家居然把罪名推到了他的头上,还说他是看上了南宫家的钱,所以想要算计南宫杨。虽然除了贾珂以外,没人知道那个姑娘就是王怜花,但在王怜花心里,南宫家这就是把罪名推到了他的头上,这让他如何不怒
何况他和贾珂的积蓄,全都取出来,足以把南宫家所有人都压死,南宫家居然说他是冲着南宫家的钱来的,真是一句“岂有此理”都不能形容这件事的荒诞可笑;三是生气那几个官员都知道贾珂是朝中大官了,竟然还敢如此阳奉阴违,真是不把他的贾珂放在眼里。
燕南天哪里知道这些事,只道王怜花生性正直,看不惯这些龌龊之事,向王怜花瞧了一眼,满脸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