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来不及挑剔这个雪人长得好不好看,能抢到就算赢了。抢到的人,将雪人胚子抱在怀里,找了一块空地,开始用白雪即兴创作。
黄药师自然不屑参与这种游戏。他见贾珂手中提着一个笼子,笼子里养着一只海东青,模样甚是英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问道“海东青出自辽东,这只海东青,是他们从中原带过来的。做什么用的”
贾珂笑道“传信用的。”
神照经可以令人死而复生这件事,贾珂只跟王怜花说过,他也不打算告诉别人,便将昨晚玉箫道人说的事情,说成是这些人说的,跟黄药师一一说了。
饶是黄药师见多识广,也被江玉郎的计划惊到了,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变得铁青,问道“江玉郎要让江小鱼去做小倌”
贾珂知道黄药师看上去离经叛道,其实骨子里最是封建,虽然原著里欧阳克是采花贼,而且身边姬妾无数,他愿意黄蓉嫁给欧阳克,但若小鱼儿真的被江玉郎送去做这种事了,他是决不可能答应黄蓉嫁给小鱼儿的。
这两者的区别,大概就是高级妓女尤二姐可以做贾琏的贵妾,王熙凤若是死了,贾琏可以把她扶正,而贾赦花几百两银子买的妓女,虽然和尤二姐没什么区别,但是身份在那里,即使邢夫人死了,她也只能做个小妾。
贾珂当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拍了拍黄药师的肩膀,笑道“这只是江玉郎的计划罢了。倘若我真的死在这里了,怜花真的落在他的手里了,江玉郎再无后顾之忧,当然是想怎么处置小鱼儿和无缺,就怎么处置小鱼儿和无缺了。
但是现在,我没有死在这里,怜花也没有落在他的手里,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知道,这件事是他谋划的了。他的武功也好,智商也好,都不是我俩的对手,他自己也知道,他不是我俩的对手,若是落在我们手上,活命的希望微乎其微,所以从现在起,小鱼儿和无缺就是他用来保命的筹码,他没有这个胆子,再去实施他的计划的。”
黄药师见贾珂这般胸有成竹,若有所思地道“你对江玉郎倒是很了解啊,你应该没和他见过几面吧。”
贾珂耸了耸肩,笑道“我小时候和他见过一面,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不是有句话说三岁看老吗他和我同年,当时我五岁,他也五岁,虽然十三年过去了,但我想他骨子里的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不会有多大变化的。”
黄药师点了点头,说道“他们是你的兄弟,既然你有信心能保住他们,我自然不会多话。”目光一扫,看向贾珂手中的海东青,继续道“你们将这只海东青带来,是打算给江玉郎写一封信吗”
贾珂一笑,问道“你也有话要跟江玉郎说”
黄药师冷哼一声,说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像昨晚那般屈辱过,江玉郎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的人。你就跟江玉郎说,他的名字,我记住了。”言下之意是说,他一定会去找江玉郎算账的。
贾珂笑着点头,说道“老黄,既然江玉郎的名字你都记住了,那你索性再记一个名字吧。”
黄药师眉毛一扬,问道“什么名字”
贾珂笑道“江琴。江玉郎的老子,我家从前的仆人,害死我爹我妈的元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