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2 / 5)

道,不会错的,这就是春药

王怜花晃了晃小瓶,笑吟吟地道“我吃啦”

贾珂乐不可支,下颏抵在王怜花的肩上,笑道“只要你不怕别人说王怜花哪里只是不能像普通男人一样,和年轻貌美的姑娘亲热,他连和他老公亲热的时候,都得吃点东西助兴可怜王怜花年纪轻轻,盘靓条顺,谁看见了,不得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好一个潇洒俊俏的美少年

身子却早已被贾珂掏空,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罢了那你就吃吧”说罢,连着叹了三口气,一口比一口悠长,一口比一口沉重,仿佛在为王怜花惋惜似的。

王怜花本来只是想要演一出戏,吓唬一下贾珂,当然若能假戏真做,那自然更好。但是贾珂此言一出,他脸皮再厚,也没法若无其事地将这出戏演下去了。

他涨红了脸,忿忿地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出去,旁人怎会知道,今天晚上,我吃了什么东西”

贾珂笑道“王公子,你真的是太小看自己了。倘若你现在中了毒,我当然得抱你,一旦开始抱你,只抱一次,哪里停得下来咱俩缠缠绵绵,一不留神,一个晚上就过去了。整整一夜,那牛鼻子都躺在外面,怎会没有人发现

到了第二天,就有人过来问我,那两只小狗如今下落不明,我怎会有心情在帐篷里和王公子胡天胡地,我自当据实以答,说道王公子中了毒,我得给他解毒啊。那人摇一摇头,满脸不信,说道胡说八道昨天晚上,你们到底在帐篷里做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明明是在做夫夫之事,哪里是在解毒

我便回答我和王公子做夫夫之事,就是在给王公子解毒,因为王公子中的,就是不和别人亲热,就会痛苦而死的毒药。那人吃了一惊,说道他好端端的,怎就中了这样的毒药是谁给他下的毒

我自然不好实话实说,只能支支吾吾,将事情敷衍过去。那人看我这副模样,哪里还会猜不到,王公子是怎么中的毒可是王公子无缘无故,为何会给自己下这种药那人随即想到,西门庆是怎么死的,登时明白王公子为什么吃这种药了。

这么一来,王公子看上去像是一个急色鬼,其实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和老公亲热,都得吃点东西助兴的名声,可不就在江湖上传开了吗”

王怜花脸上又是一红,转过身,捏住贾珂的双颊,呵呵一笑,说道“只能支支吾吾,将事情敷衍过去贾珂,你说的这个你,是你本人吗你最擅长将别人玩弄于掌股之上了,你若是真想瞒过这人,怎么可能让他发现这件事的真相”

贾珂轻轻抚摸王怜花的脊背,嘿嘿一笑,说道“刚起床脑袋不太清楚,难免一不留神,就说漏了嘴。王公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过吗我再谨慎,再小心,也会有说错话的时候,还请你多包涵吧”

王怜花用力捏了贾珂的脸颊两把,然后把瓶子放在地上,搂住贾珂的脖颈,靠在贾珂的怀里,笑道“你什么都不肯做,那你为什么要点住那牛鼻子的昏睡穴只是为了和我亲一口吗”

贾珂一笑,说道“也不只因为这个,我还需要点时间,想想江玉郎的事。”

王怜花问道“你在想那个将我打晕的人是谁”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我最初想到了江琴。江玉郎本不该知道自己的本名是江玉郎,但他现在知道了,可见他十有八九已经和江琴父子相认了。也许这些年来,江琴另有奇遇,得到了逍遥派的武功。他日复一日地苦练北冥神功,到处吸人内力,所以武功胜过了你。”

王怜花却不同意贾珂这番推论,说道“倘若这些年来,江琴一直到处吸人内力,江湖上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譬如丁春秋的化功,任我行的吸星,都是随着遭到他们毒手,失去内力的倒霉蛋越来越多,才在江湖上传开的。”

贾珂微笑道“倘若江琴为人十分谨慎,每次吸走人家的内力,就会将这人杀死,不叫消息走漏,那么这些年来,江湖上一点风声都没有,确实是有可能的。江湖上不就没人知道,你也练过一门吸走别人内力的武功吗不过么,我后来想了想,那个人应该不是江琴。你还记得吧咱俩成亲之前,我在苏州遇见过江玉郎,然后”

王怜花恍然道“当时有个武功极高的人,闯进来将你打晕,将他带走了。你是觉得,倘若那人是江琴,他不仅会带走江玉郎,他还会对你做点什么”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即使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按兵不动,没有对我下手,可是他为什么放过了王语嫣江玉郎想要得到王语嫣,他带走或是不带走王语嫣,都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他既是江玉郎的亲生父亲,父子俩失散多年,终于相认,正是需要培养感情的时候,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将王语嫣带走,送给江玉郎做礼物呢

我从前以为琅嬛玉洞的事是你妈谋划的,所以认为将我打晕的那个人,和将你打晕的那个人,其实不是一个人。如今咱们已经知道,琅嬛玉洞的那个人,就是江玉郎,那么这两个人,十有八九是一个人。他能那样算计你,当然也能将王语嫣当成礼物,送给江玉郎,但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