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躺在黄药师怀里,睁大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盯着自己,似乎时间一长,她又认不出来,谁是王怜花了。
王怜花忍不住一笑,又道“何况我妈的摄心催梦,和黄蓉中的,不是一种武功。黄蓉中的,看上去要比我妈的摄心催梦高明许多。即使我妈现在就在这里,也未必能解开她中的。那臭道士呢他已经死了”
黄药师恨恨地道“这臭道士早知我会去找他麻烦,于是赶在我过去之前,自绝经脉而亡了。如今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还有没有人会这。”
贾珂道“你不必心急。这里的出口是个地洞,若是有人堵住这个地洞,咱们就出不去了。待在这里很不安全,咱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地方,用不了一天时间,我包管将这的心法告诉你便是。”
黄药师想不到他竟有办法搞到这的心法,这控制的是神志,稍有不慎,便可能害得受控者神志丧失,一辈子都是一个浑浑噩噩的傻子,黄药师医术再高,也不敢轻易去治黄蓉中的,不由喜出望外,问道“你还认识练过这的人”
贾珂道“这个暂且容我卖个关子。唉,你放心吧,我和怜花一向把蓉儿当成妹妹看待,她变成这样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我和怜花怎会袖手不理”
忽听得一人小心翼翼地道“贾侯爷,王公子,方生大师那杯毒酒,已经喝下一盏茶时分了,再过一会儿,可能就要毒发了。我们这些人死不足惜,方生大师这样一位慈悲为怀的有道高僧,若是死在这里,那未免太可惜了。还请您二位大发慈悲,救救方生大师吧。”
黄药师已经猜到贾珂和王怜花打的是什么算盘。他本来不爱多管闲事,但如今黄蓉中了,他祈盼上天能垂怜垂怜他,给他几分好运气,治好他的女儿,便想做一件好事,于是侧目冷笑,说道“你自己不想死,就直说自己不想死,干吗扯上方生和尚王怜花甫一露面,就跟方生和尚道过谢,方生和尚若要解毒,用得着你来为他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