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败你,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依我吗你的大朋友好招摇啊,我看它很不顺眼,决定将它一口咬掉。这就来咬它了”
王怜花大笑道“你要做这件事,我可不依你,死也不依”说罢转身就逃,淡黄色的长衫被风刮得猎猎作响,飘在他的身后,乍一看去,宛如他雪白的身子后面,长出了一条淡黄色的尾巴。
贾珂快步急奔,没几下就抓住了他,将他打横抱起,往那没顶的帐篷走去,笑道“王公子,你不是说你向来愿赌服输吗你这向来指的到底是几天啊怎么一遇到我,这向来愿赌服输,就变成绝不愿赌服输了”
王怜花理直气壮地道“我这人向来是别人投我以木瓜,我就报之以琼琚,别人投我以菜叶,我就报之以石头。若非你先出尔反尔,食言而肥,我又怎会从向来愿赌服输,变成绝不愿赌服输”
贾珂俯下身去,钻进罗帐之中,抱着王怜花坐了下来,笑道“这倒奇了。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食言而肥了”
王怜花翻了个身,趴在贾珂怀里,眯起眼睛,说道“你昨天有没有管它叫心肝宝贝儿,还跟它说了一堆肉麻的话,什么说它长得很好看,什么说你爱死它了,什么说你不能没有它。嗯,这些肉麻话是不是都是你说的而且你说这些肉麻话的时候,是不是还担心它以为你这些话是跟我说的,不是跟它说的,所以特意滑了下去,将它捧在手里,脸对着它,跟它深情款款说了起来”
贾珂脸上一红,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觉得你有了我,就不需要它了,就向辟邪剑谱屈服了,所以跟你重申一遍我的态度,要你知道,虽然你已经有我了,但它也很重要么。”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问你这些话是不是你亲口说的”
贾珂脸上更红,咳嗽了一声,说道“不是我说的,还能是谁说的我也没否认,这些话是我亲口说的啊。”
王怜花笑道“你承认就好了”伸手拍了拍贾珂的脸颊,在贾珂的脸颊上留下两个朱红的掌印,然后两手抓住贾珂的双颊,向两边扯了扯,忿忿地道“你昨天还跟它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连心肝宝贝儿都说出来了,今天就看它不顺眼,还要把它咬掉。贾珂,你说你这还不是出尔反尔,食言而肥吗”
贾珂忍不住笑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出尔反尔,食言而肥了。唉,它听到我这么说,一定很伤心吧。你说我亲它一下,它会不会原谅我啊”
王怜花咬着嘴唇一笑,说道“我又不是它,我怎么知道它会不会原谅你你还是自己去问它吧。”说着从贾珂身上翻了下来,仰卧在贾珂身旁。
贾珂翻了个身,笑道“那我先去亲它一口,看看它会不会推开我吧。”
他这一吻下去,就一直没有出声。
王怜花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头发。
良久良久,王怜花呼出一口长气,松开了贾珂的手,睁着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
贾珂躺到王怜花身旁,抓来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将王怜花搂进怀里。
王怜花笑道“它原谅你了没有”
贾珂笑道“原谅了,当然原谅了最后简直是痛哭流涕,要我同意它原谅我。”
王怜花本以为贾珂会跟自己说,他是如何使出浑嘴解数,终于求得原谅地,哪里想到贾珂居然这么说
王怜花气得在贾珂脸上咬了一口,板起脸来,说道“你刚刚那句话,我已经帮你转告它了。哼,它说它刚刚见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一时心软,就原谅了你,没想到你不仅不知感恩,还在这里造谣它痛哭流涕地要你同意它原谅你。它决定再也不原谅你了。”
贾珂一笑,问道“真的再也不原谅我了”
王怜花继续板着脸,说道“不原谅了,再也不原谅了”
贾珂心中暗暗好笑,点了点头,坐起身来,掀开被子,给王怜花穿裤子。
王怜花很不配合,不仅一直乱动,不让贾珂将他的脚套进裤腿里,甚至忙里偷闲,在贾珂的肩头上踹了一脚,说道“它跟你说,它再也不原谅你了”
贾珂见王怜花一见自己不过去哄他,就急成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我知道啊王公子,配合点嘛,等我帮你穿上裤子,你再在这里乱动也不迟啊。”
王怜花满脸无辜,说道“贾珂,其实我也很想配合你把裤子穿上,但它一直乱动,不让你帮我穿裤子。我控制不了它。”
贾珂险些笑出声来,又强行抑制,说道“原来你控制不了它啊这好办,我现在就帮你控制住它”说着伸手点住王怜花腿上的穴道,王怜花双腿一麻,一时使不上力气,贾珂趁机给他穿上了裤子。
这酸麻的感觉,一瞬之间,便即过去。
王怜花坐起身来,见自己穿戴整齐,心中来气,忍不住踹了贾珂一脚。
贾珂故作困惑,问道“这又怎么了我给你穿好裤子,你不开心吗还是你又控制不住它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却不回答,站起身来,掀开罗帐,走了出去。
贾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