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
这时王怜花左右手一碰,纸笺就从左手去了右手,他的左手空了出来,向左稍稍一伸,便将贾珂的右手紧紧攥住。
王怜花一握住贾珂的手,心中便即宁定,苦涩之意大减,笑了笑,问道“那你收到这张纸笺,就去找她了柴玉关,你和她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她叫你出去见她,你就出去见她。难道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对付她的吗你就不怕她在路上设下埋伏,就等你过去自投罗网吗”
柴玉关哈哈一笑,说道“王怜花,你以为本王还是当年那个柴玉关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本王了本王承认,本王的武功确实不如你,但你母亲的武功,却未必还能胜过本王。”
王怜花脸一沉,冷冷地道“那是因为在我三岁的时候,她受了重伤,差点死掉,虽然侥幸没死,但元气大伤,用了五六年才将身子养了回来。这五六年里,她的武功一直止步不前,后来才渐渐有所长进,你比她多练五六年的武功,最后也不过是未必还会输给她,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虽然已对王云梦心灰意冷,再也不愿搭理王云梦,但这时听到柴玉关因为这个踩在王云梦的血肉上取得的成就而洋洋自得,还是不假思索地出言维护王云梦。
柴玉关听到这话,笑声戛然而止,静静地望着王怜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怜花也静静地望着他,冷着一张脸,紧紧攥着贾珂的手,拼命将心里的痛苦、愤怒、难过、委屈等等情绪压在心里,说什么也不能在柴玉关面前流露出来。
贾珂瞧了不禁心疼,心想“傻孩子,你明知他是一个人渣,还和他较什么劲你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凑过嘴去咬狗一口吗”当下咳嗽一声,说道“那你昨天晚上,见到我的好岳母了”
柴玉关冷冷地瞧他一眼,突然笑了,说道“当然没有。本王在那里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却连一个鬼影都没有等到。”
贾珂眉毛一扬,笑道“看不出来,你的耐心竟然这么好。我那好岳母不来赴约,你就一直等她,等到天亮了也不回去。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最多等别人半个时辰,就会耐心耗尽,不会继续等下去了。”
柴玉关点了点头,说道“倘若约本王在那里见面的人,是本王无关紧要的对头,那本王连半个时辰都等不到,等个盏茶时分,见他始终不来,就不会继续等下去了。但是王云梦不一样。”
贾珂见柴玉关将最后一句话说得如此暧昧,显是盼着王怜花问出一句“我妈哪里不一样”来,不由暗暗冷笑,寻思“这老东西是看出怜花对王云梦心中犹存母子之情,便想假装自己对王云梦旧情难忘,好让怜花看在王云梦的面子上,不仅自己不会下手杀他,若是有人下手杀他,还会出手保护他啊”
他虽已断定柴玉关这么说,是想给王怜花下套,却没有随口一说,岔开话题。
他侧头看着王怜花,想看看王怜花对王云梦和柴玉关到底是什么态度。
倘若王怜花现在还相信,或者说,自欺欺人地逼自己相信,柴玉关会对王云梦旧情难忘,那他就得赶快想个法儿,让王怜花放弃这个天真的念头。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不置可否地道“我妈不一样哈,那你为了这个不一样,等了她多久一整夜还是白天也在等她”
柴玉关却是一笑,说道“太阳出来以后,本王见你母亲还不露面,猜到她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就像你们说的那样,本王耐心耗尽,就准备打道回府。也不知是福还是祸,本王还没靠近宅子,就听到那伙儿中原杂碎,对本王的人喊打喊杀的声音。
那时本王才知道,你母亲明明不想见到本王,昨天晚上,为什么要约本王在那里见面。她是早就知道,那些中原杂碎要对本王不利,还知道本王被你的毒药折磨得元气大伤,那些中原杂碎一拥而上,以有心算无心,本王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将本王叫了出来,让那些来找本王的中原杂碎扑一个空。”
他说到这时,脸上神采奕奕,眼中颇有得意和轻蔑之色,突然之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忧郁,眼神中更有惭愧和温柔之色,说道“本王当年对你母亲很不好,非常不好。那时本王从背后偷袭,给了你母亲一掌,本是想要将她毙于掌下,哪知你母亲竟然没死。本王本想补上一掌,但你母亲从袖中拿出天云五花绵来,说要跟本王同归于尽。”
贾珂听到这里,忽觉王怜花的左手剧烈地抖了一下,知道他是害怕当时王云梦真的用“天云五花绵”和柴玉关同归于尽了,心中更加心疼,于是用指尖在王怜花的手指和掌心上来回抚摸,以期缓解他心中的恐惧。
柴玉关道“这天云五花绵是天下间最厉害、最阴毒的暗器,本王从前向你母亲求教过好几次,她始终不肯拿出来给本王看上一看,没想到本王第一次看到天云五花绵,竟是在那个时候。
本王逃走以后,心想本王今日没有杀死你母亲,你母亲必会恨本王入骨,他日定会过来报复本王。便是如此,本王一直将你母亲视为心腹大患,做梦都想将她斩草除根,若是有对付她的机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