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门的声音,咱俩好像在偷情啊”
王怜花不禁一笑,低声道“是啦。你娶了我的妹妹王姑娘,我娶了你的妹妹贾姑娘,咱俩本来是姻亲,却背着她俩搞在了一起,一得空闲,就找地方亲热。好妹夫,你猜现在在外面敲门的,是你妹妹,还是我妹妹”
贾珂吃吃一笑,说道“你希望是谁的妹妹”
王怜花笑道“是我妹妹比较好。”
贾珂笑道“哦为什么啊”
王怜花去吻贾珂的眼睛,叹了口气,说道“我怎么舍得我的贾姑娘伤心啊。”
贾珂不禁一笑,随即装出一副凶霸霸的模样,忿忿地道“你不是说你心里只有我吗我还以为你只会不舍得我伤心呢原来你也不舍得贾姑娘伤心啊哼,我吃醋了快要醋死了”说着吻住王怜花的嘴唇,继续先前还未完成的事情。
段誉见木婉清奔到那小木屋之前用力砸门,一怔之下,便即反应过来。
段誉不知贾珂和王怜花正在木屋里做什么事情,虽觉木婉清砸门之声太大,颇有些气急败坏之态,但也不算失礼,便没有上前阻止。
过了一会儿,段誉见木婉清都快将木门砸开了,还是没人过来开门,只觉事情大有蹊跷,于是走到木婉清身边,劝道“婉妹,你别敲门了。这么久了,都没人过来开门,一定是没人在里面,你何苦在这里白费力气”
木婉清停下了手,腮边滚下眼泪,这时怒火渐消,也冷静下来,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木屋。
段誉只道木屋里没有人,见木婉清转身离开,一刻也没停留,追着木婉清离去。
两人渐渐走远,木婉清终于擦了一把脸上眼泪,说道“誉哥,你别管我刚刚说的话,我心里太烦,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都说了。唉,你先回去吧,我想自个儿在这里待一会儿。”
段誉担心木婉清自己在这里散心,会遇到危险,说道“婉妹,还是让我在旁边陪你吧。你放心,我保证一句话也不说,你只管当我是一棵树,一株草,一块石子,不会让你心烦的。”
木婉清只是摇头,说道“誉哥,你让我自个儿待一会儿吧。”
段誉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千万别走远了,等心情好一点了,就回去找我。”
木婉清点了点头,目送段誉的背影在雪白的树林之中消失,这才别过头去,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的泪珠一滴滴落入冰雪之中,融出一个个小窝来,阵阵朔风吹来,犹如刀片一般,刮得她的脸颊生疼。
她走着走着,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石头上铺着一层白雪,她坐下的时候泪眼朦胧,没有注意,坐下以后,也懒得再站起身来,将石头上的白雪扫尽,只觉这股寒气和她此时的心境吻合,愈发自怨自艾起来。
就在此时,忽听得脚步声响,一个人走了过来。
木婉清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绿衫少女走了过来。
那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身形纤细,肤色雪白,容貌甚是俊秀。
木婉清见那少女容貌陌生,便垂下眼帘,没有理睬她,哪知那少女径自向她走来,然后在她面前站定,倒像是她的熟人。
木婉清秀眉一蹙,抬起头来,说道“你干吗”
那少女一双大眼骨碌碌地转了一圈,脸上颇有狡黠之气,笑道“木姑娘,你干吗对你的恩人这么凶啊”
木婉清霍然站起身来,怒道“我和你素不相识,你竟说你是我的恩人,好不要脸哼,我现在心情不好,没空跟你玩过家家,识趣就快滚,不然姑娘就对你不客气了”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姓木”
那少女微微一笑,说道“我说过啊,我是你的恩人嘛。你的事情,我怎会不知道”
木婉清皱紧眉头,说道“呸我都不认识你,你怎么就是我的恩人了你倒跟我说说,你帮过我什么忙”
那少女笑道“我帮你把王怜花变成了你丈夫。怎么样,这个忙够不够大我算不算你的恩人”
木婉清听到这话,不由一呆,怔怔地瞧着那少女,疑心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是那少女的脑子出了问题,但见那少女神情举止似乎一切胸有成竹的模样,又令她不得不信服。
木婉清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困惑之中,又夹着欣喜和激动,颤声道“你你在说什么啊王怜花什么时候变成我丈夫了我我怎么不知道他他心里压根儿没我,只有贾珂那个坏男人,除非坏男人死了,不然他他怎么可能变成变成我的丈夫”
那少女微微一笑,说道“木姑娘,你这句话可就大错特错了。贾珂若是死了,王怜花十有八九会跟着殉情,除非你爱他爱到可以把他的尸骨当作丈夫,不然他如何去做你丈夫
我跟你说,我有个法子,可以让王怜花变成你丈夫,他变成你丈夫以后,心里最爱的人可能还是贾珂,但到时他既然已经是你的了,你总会有法子,取代贾珂的位置,成为他心里最爱的人。我这法子,你要不要”
木婉清听了此言,喜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