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你,就要叫你奶”
贾珂登时满脸通红,不等王怜花说完这话,就用嘴唇堵住王怜花的嘴唇,将王怜花的后半句话挡了回去。王怜花忍不住纵声大笑。
贾珂虽然将王怜花后半句话挡了回去,却没能将王怜花的笑声挡回去。
在王怜花的大笑中,贾珂的脸越来越红,终于忍耐不了,放开王怜花的嘴唇,忿忿地道“你笑的这么开心干吗别人这么叫我,你很开心吗”
王怜花笑嘻嘻地道“我当然很开心啦谁叫京城那么多人,管我叫叫那什么呢。”
贾珂见王怜花说的含含糊糊,登时来劲了,笑道“叫你什么啊王公子,京城那么多人叫你什么啊”
王怜花“哼”了一声,随即笑道“贾珂,不管他们从前叫我什么,用不了几年,他们都会管我叫作爷爷,而管你叫作啊哟”却是被贾珂拧了一把。
王怜花低头看着贾珂罪恶的手,涨红了脸,说道“老子在说老子那些乖孙子会管你叫什么,你拧老子这里做什么”
贾珂故作疑惑,问道“咦,为什么这里捏不得”随即坏笑一下,继续道“难道这里有什么讲究吗比如王公子刚刚要说什么话,正好提到了这里”
王怜花脸上更红,突然忿忿地扒开贾珂的衣服,伸手去拧贾珂,说道“哼,你以为只有老子有吗”
话音未落,王怜花就忍不住笑起来,低下头去,在两边各亲了一口,说道“贾珂,你坏死了我跟你正经说他们要怎么叫你,你拧我这儿,以后我听到他们说贾二奶奶王大奶奶,还怎么绷住脸啊”
贾珂咯咯笑道“你赏菊的时候,怎么绷住脸,就怎么绷住脸呗。”
王怜花听到这话,脸更红了,靠到贾珂怀里,去拽贾珂的耳朵,恨恨地道“你还说老子赏菊的时候,怎么绷住脸,就怎么绷住脸。老子自从听你说菊花像什么以后,这一路上看到那些小野菊,都会想起咳咳,咳咳”他说到最后,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于是张开了嘴,咬住贾珂的肩头。
贾珂哈哈大笑,说道“不会吧我知道这个好多年了,可是每次我看到菊花,都不会胡思乱想啊。”然后侧头去吻王怜花的头顶,笑道“王公子,那你每次想到的,是浇水前的花,还是浇水以后的花啊”
王怜花一怔,道“什么”随即反应过来,贾珂是什么意思,一张俊脸霎时间只热得快要烧着,强自镇定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说呢”
贾珂笑道“我不知道啊,毕竟这两种花,王公子都看过嘛。”
王怜花又“哼”了一声,过了半天,低声道“既然两种都看过了,当然两种都会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