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坛和香雪蜜酒极为相似的琥珀蜜梨酒,和他自己买了一坛香雪蜜酒回家喝,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王怜花脸上一红,放下酒杯,走到贾珂面前,伸手搂住贾珂的脖颈,说道“贾珂,朱家门不可能只有这一种酒吧。你在这里放了一坛琥珀蜜梨酒,到底是什么用心,还不老实交代”
贾珂满脸无辜,笑道“我能有什么用心王公子先前不是跟我说,你想喝扬州的香雪蜜酒吗我听朱长龄说,扬州的香雪蜜酒,是扬州的一个酿酒师傅,来了一趟昆仑,喝过这里的名产琥珀蜜梨酒以后,回到扬州,照着琥珀蜜梨酒的方子酿成的美酒。
但是琥珀蜜梨是昆仑山的名产,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梨,扬州那个酿酒师傅,只好用另外几种甜梨代替这琥珀蜜梨酿酒。我觉得昆仑山的琥珀蜜梨酒,要胜过扬州的香雪蜜酒一筹,王公子一定喜欢,所以从朱长龄的酒窖里,找了一坛最好的琥珀蜜梨酒,背在背上,运到了这里。除了希望王公子开心以外,我还能有什么用心啊”
王怜花半信半疑地道“你真的只是因为我喜欢喝,所以在这里放了一坛琥珀蜜梨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贾珂笑得一脸纯洁,问道“王公子,你说的别的原因,是什么原因啊”
王怜花一见贾珂这副模样,哪还看不出贾珂确实是别有用心,不由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贾珂,你你你你怎么会喜欢那种事”
贾珂仍是一脸纯洁,笑道“我喜欢什么事啊王公子,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王怜花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听不懂就听不懂休想老子跟你解释”一瞥眼间,瞧见四周的花树和绿草,不由得心中一动,脸上更加红了,说道“难怪你会在这里准备这种酒你是不是想着,我要是哼哼正好就流进土里去了,你也省下功夫,不用去烧被褥了”
贾珂笑得一脸纯真,问道“王公子,什么东西正好流进土里了我为什么要去烧被褥啊你说的这么吞吞吐吐,含糊不清,我实在听不明白。”
王怜花看着贾珂脸上的笑容就来气,又羞又恼,索性在贾珂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然后跳到贾珂身上,问道“你现在听明白了吗”
贾珂连连点头,笑道“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正待说话,就见贾珂摇了摇头,笑道“不对,不对。不是听明白了,是看明白了。”
王怜花警惕道“看明白了你看明白什么了”
贾珂笑道“我看出来,王公子又想要我抱你了。你看看这里,都湿了。”
王怜花满脸通红,说道“那是雪花落在老子身上,融化成水了你以为是什么老子再想要你抱老子,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啊你以为老子真能”说到这里,心中很是不好意思,顿了一顿,声音变得很小很小“三千弱水吗”
贾珂噗嗤一笑,问道“那你想不想我抱你啊”
王怜花听到这话,似笑非笑地咬了贾珂的鼻子一口,然后从贾珂的怀里跳下来,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他站在贾珂面前,笑吟吟地道“贾珂,你要怎么抱我啊”
他说话的时候,一片片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身上,不断将他身上的斑斑驳驳遮住,但随即雪花融化,斑斑驳驳又显露出来。
贾珂心中一荡,也脱下衣服,扔到地上。
他走到桌旁,拿起酒坛,斟了两杯酒,然后将王怜花抱了起来。
两人正面相对,坐在椅上,贾珂笑道“一边喝酒,一边抱你,怎么样”
王怜花眼珠一转,笑道“好啊但是咱们事先说好,咱俩喝酒,要你一杯,我一杯,这样一起喝酒,不得像从前那样,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你在旁边干看着。”
贾珂点了点头,笑道“没问题”
王怜花见贾珂答应的如此爽快,不禁疑心他又要耍诈,补充道“还有,你不能像从前那样,用六脉神剑作弊,也不能用别的武功作弊。”
贾珂还是点头,笑道“没问题我保证和你真刀实枪地喝酒”
王怜花很是诧异,问道“我从前叫你陪我喝酒,你总是跟我说,咱俩都喝得酩酊大醉,若是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咱俩一定没法应付,所以不论我怎么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你都不肯陪我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酒,好不容易陪我这么喝了一次酒,还要用六脉神剑作弊。你今天怎么突然转性,决定好好跟我喝上一次了”
贾珂笑道“我从前不知道我的酒量如何,所以一直不敢放开了喝。咱俩分开那天,我心中很不痛快,就把小鱼儿叫了起来,要他陪我一起喝酒。当时我是想要借酒消愁,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回,哪知我连着喝了四十几大碗的高粱,都没有一丁点醉意。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竟是千杯不醉的喝酒天才,今天当然要陪你喝个尽兴了。”
王怜花本来想着小鱼儿的酒量十分一般,贾珂是小鱼儿的孪生兄弟,酒量一定好不到哪里去,只要贾珂不耍赖,一会儿一定比他更早喝醉,到时他守着一个醉醺醺的贾珂,不就可以对贾珂为所欲为了这才急着跟贾珂约法三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