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房中的情景。
王怜花越想越恐惧,越想越胆怯,生怕离得太近,会听到白飞飞的吟声,不知不觉间,他已停下脚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突然间“悲酥清风”的毒性涌了上来,他双膝一阵酸软,险些跪倒在地。
那青年见王怜花适才拼命赶路,仿佛屁股着了火似的,这时和房间只有四五步的距离,他却停下不动了,不由暗暗好奇。
那青年向王怜花斜睨一眼,就见王怜花死死地盯着房门,冷汗自额头上一滴滴地掉下来。他本就皮肤雪白,这时给这昏暗的灯光一照,雪白也变成了一中黯淡的苍白,配上他现在的神情,宛然便是死于非命的水鬼爬到岸上索命来了。
那青年言念及此,背上登时生出一层寒意,不由打了个寒噤,暗道“他不会是被怪物附体了吧”
王怜花暗暗运息,心想“不行,我这金针刺穴的法子,马上就要失效了。我必须进去,必须见贾珂一面。就算就算我也得见他一面”
王怜花大步走到门前,飞起右脚,踹开房门。
这间房间分为前厅和里屋,两间屋子用屏风隔开。
王怜花隔着屏风,也看不到里面的光景,当下点住那青年的穴道,将他扔到地上,然后绕过屏风,奔进里屋。只见靠墙放着一张牙床,床上罗帐低垂,一声熟悉的闷哼自罗帐后面传出来。
王怜花听到这声闷哼,登时犹如五雷轰顶,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一股冷气自心脏疾向四肢百骸行去,霎时间游遍了全身上下。
他一时之间,只觉整个人如坠冰窖,从头到脚,都冷得要冻僵了,不住打着寒战,连牙齿都在发抖,又觉得灵魂好像挣脱了身子,飘在半空之中,冷冷地目送自己一步步走到那张牙床之旁,伸手掀开了罗帐,动作十分僵硬,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吊线木偶。
王怜花缓缓地掀开,强迫自己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少年躺在床上,满脸通红,满头大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他,不是贾珂是谁
王怜花和贾珂目光相触,见贾珂身上衣服整齐,白飞飞没在床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热血已经涌入心脏,霎时间游遍全身上下。
他怔怔地望着贾珂,突然就明白,什么叫作“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日看尽长安花”了。
贾珂万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王怜花,不禁又惊又喜,又怨又恼,又是委屈,恨恨地道“你还知道来找我啊”
这句话刚一说完,贾珂只觉眼前一花,似乎见到王怜花转身离去,定睛看时,眼前空荡荡的,果然一个人也没有了。
贾珂呆了一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随即又见王怜花站在面前,就似刚才没有离开。
贾珂莫名其妙,说道“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就觉身上一重,王怜花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身子。
贾珂垂眼去看王怜花,只见王怜花抬起头来,凝望着他,雪白的脸上泪珠点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贾珂本打算跟王怜花好好算一算他欺骗自己的账的,这时见他泪如雨下,似是十分伤心,心下立时软了,柔声道“小笨蛋,你哭什么啊我没怪你啊”
他心中满是柔情,却听到王怜花垂泪说道“老子中悲酥清风了,眼泪根本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