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切断,这中感觉绝不是假人能代替的。
班淑娴略一沉吟,问道“难道床上躺着的人,不是哥舒冰”
贾珂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道“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何夫人,你何必惊讶成这样我先前不是跟你说,我的职责,就是在这里监视朱长龄嘛。
你们这个杀人盗刀的计划,本就是朱长龄一手策划的,你也好,何掌门也好,甚至武烈也好,都是帮朱长龄完成计划的棋子罢了。武烈是傍晚去找你们的吧,在武烈下山去找你们之前,他先和朱长龄见了一面。
我毕竟做了朱长龄这么多年的弟子,对朱长龄这人,也算有几分了解,这人贪欲极重,城府极深,最喜欢一面算计人家,一面哄得人家感激涕零,认为他这人实在太好了。
冰冰小姐曾在地牢里告诉贾珂,屠龙刀已经被她从当铺里拿走了,我觉得以朱长龄的性格,定会在地牢里设下可以偷听牢房里的人说话的机关,他十有八九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而且他一定知道,以他那点微末道行,是不可能在屠狮英雄会上,光明正大地从冰冰小姐手中拿走屠龙刀的,他极有可能赶在屠珂英雄会开始之前,仗着地利之便,从冰冰小姐手中盗走屠龙刀。
我这几日一直在提防他这么做,所以今天武烈和朱长龄见面的时候,我就躲在他们旁边,将他们的计划听了个大概。虽然他们早已敲定这计划的中中细节,那时没怎么提起具体步骤,但我既已猜到他们今晚会对冰冰小姐动手,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自然十分明了了。
你刚刚猜的不错,今晚确实死了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冰冰小姐。冰冰小姐早已知道今晚会有人来刺杀她,听说武烈找的同伙是你和何掌门以后,就要我在屋檐上静候两位大驾,然后找个机会,将两位带到这里,把她的意思转达给两位。”
班淑娴见自己今晚的一举一动,都在“哥舒冰”主仆的意料之中,不由暗暗心惊,但心惊之余,又觉安心“他们本事越大,我俩成为武林至尊就越顺利他们做盟友,可比武烈那等背信弃义的废物强多了”
卫璧和武青婴将朱九真的尸身送回她的房间,朱夫人惊闻噩耗,随便披了一件衣服,披着头发赶了过来,见女儿死相可怖,不由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众人连忙将朱夫人送回卧室,卫璧和武青婴见房中乱哄哄的到处是人,他们没有落脚的地方,于是又回到朱九真的房间。
房门口绘着孔雀开屏的大黄灯笼已经取了下来,一眼望去尽是白绸麻布,朱九真的大红床帐也取了下来。
卫璧走到床边,没有床帐阻挡,一眼就瞧见朱九真躺在床上,一双凸起来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天花板,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背上也生出一层寒意。
他连忙拉过锦被,盖在朱九真的身上,明明已经挡住朱九真伤口狰狞的脖颈了,却还是觉得不自在,于是将锦被向上一拽,把朱九真的脸蛋儿也遮住,只留下几缕乌黑的秀发,如海草一般在枕头上散开,这才觉得舒服许多。
武青婴在一旁冷眼旁观,知道卫璧看到朱九真的尸体,心里恐惧远远胜过悲痛,嘴角边掠过一丝微笑,柔声道“师哥,如今夜已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卫璧一心想要讨好朱长龄,好接手朱家门,知道朱长龄今天晚上一定睡不着觉,十有八九会过来看女儿,到时看到他守在这里,定会倍感欣慰,说不定一个激动,就将朱家门交给他,当下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困。师妹,我想多在这里待一会儿,也好陪一陪真妹,你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