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连他的衣服都没看见,他干吗对他们下手“一面说话,一面伸手搭在其中一人的脉搏上,见这人脉搏全无,确实已经死了,不禁又挤出几滴眼泪来。
张无忌见朱长龄哭得动情,忍不住向贾珂瞧了一眼,只见贾珂四下张望,似是在寻找吹箫那人的身影。张无忌见贾珂脸上露出紧张之色,颇有些如临大敌之意,不禁也紧张起来。
朱长龄又挤出几滴眼泪,然后抬手擦了擦脸,站起身来,问道“大人,这几个孩子实在可怜,我身为他们的掌门,总得对他们和他们的家人有个交代,定要找出那吹箫人不可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那吹箫人过来吹箫,杀人,究竟有何意图,不知大人有什么看法”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我们是今天才到这里的,按说除了一个人以外,再没人知道我们会来这里。那个人决计不是吹箫人,所以我想,那吹箫人应该是冲着朱家门中的某一个人来的。”
朱长龄一直想不明白,贾珂千里迢迢地赶到这里,征用他的朱家门,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时听出一丝线索,忙道“大人,在下斗胆问一句,这个知道您近日会来岩雀峰的人,是叫什么名字”
贾珂淡淡一笑,神色有些古怪“她这几天就会过来,到时你就知道她是谁了,又何必现在问我”伸手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说道“你着了凉,身上还没大好,先回房休息吧。我留在这里,和朱掌门去找那人。”
发生这种事情,张无忌哪能安心休息,说道“我和你们一起找人就是”说完这话,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你快回去休息吧若是因此生一场大病,那才是真的麻烦。”说着按住张无忌的肩头,转动他的身子,使他背朝自己,面朝来时的方向。张无忌无奈,只得回房休息。
这日朱长龄率领众弟子将整个岩雀峰搜了一遍,始终没有找到面生的外地人。
次日一早,张无忌还在睡梦之中,忽听到外面人声喧闹,推开窗子,向外张望,只见朱长龄率领众弟子在庄园中四处搜查,显是疑心那吹箫人其实藏在庄园里。
张无忌好生惭愧,心想“我平日起床也算早了,没想到朱掌门他们如此勤奋,天还没亮,就已经收拾妥当,开始找人了。”当即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弟子,走了过去,问道“这位兄台,你知不知道,我贾叔叔在哪里”
那弟子道“贾大人在庄子外面,好像是迎接什么人去了。”
张无忌心想“迎接什么人是去迎接小鱼叔叔和哥舒姑娘吧”
他快步向门口赶去,夜色朦胧中隐隐瞧见门口站着几道人影,想来其中就有贾珂。
张无忌正要和那几道人影打声招呼,正在此时,忽听得屋顶上悠悠扬扬,飘来一阵清亮柔和的箫声,箫声情致婉转,飘忽不定,在场这么多人,竟都分辨不出,这阵箫声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张无忌心头一震,暗道“这是昨天那阵箫声那个吹箫人又来了”
朱家门的人也都吃了一惊。朱长龄抢到门口,四下张望,却找不到吹箫那人的身影,朗声道“何方高人驾临敝派阁下如此高明的武功,如此高明的箫技,何不就此现身装神弄鬼,又有什么意思”
悠扬乐声之中,忽听得“啊”的一声痛呼,跟着一个人影如炮弹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门口的一株松树上。然后喀啦一声响,松树拦腰折断,倒在了地上,将这人的身子遮住大半,脸蛋也被树枝遮住,一时之间,谁也没有看清楚,这个倒霉蛋究竟是谁。
众人大惊失色,四下张望,但此时乌云蔽日,星月无光,朦胧的夜色之中,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张无忌向那些人影忘了一样,突然扑到松树下面,扒开树枝,露出一张惨白的英俊面孔,竟是贾珂。
张无忌适才一直没有听到贾珂的说话声,便已疑心这个倒霉鬼极有可能是贾珂。但这时亲眼瞧见贾珂这副凄惨模样,想象的画面变成了现实,冲击力实在太大,他仍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颤声道“小叔叔,你还好吗”一面说话,一面抬起这棵压在贾珂身上的松树,扔到一边。
他又去看贾珂,只见贾珂的右手紧紧捂在胸口之上,鲜血如泉水般自指缝中喷涌而出,身上这件白色衣衫,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件大红衣衫,衣衫上还沾满了松叶和泥沙,不由又惊又惧,慌乱之极,说道“小叔叔,你伤的好重伤药在我房里,我抱你回去”
贾珂重重地咳嗽几声,似是伤到了肺部,气若游丝地道“不不无忌你你快逃这人武功好高,你不是他的对手快快逃”
张无忌见贾珂伤成这样,还一心叫自己逃命,心中感动之极,说道“小叔叔,你太也小看我了就算要死,张无忌也绝不会扔下你苟活”说着撕下一截衣袖,以作绷带,说道“小叔叔,你将手拿开,我先帮你把血止住。”
贾珂重重地咳嗽几声,然后收回右手。
眼看他的右手向下移动,就要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来,突然之间,他伸出右手,以惊雷闪电似的手法,点住了张无忌的穴道。
张无忌一来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