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姐昏过去”
张无忌循声看去,就见一个丫鬟站在门口,满脸焦急地看着他们。
朱长龄浑身一抖,转头向那丫鬟看去,但脑袋转到一半,便即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哼了一声,说道“她昏过去了,就去找大夫啊你为何专程过来,跟我说这件事难道我过去看她,她就会醒过来了”
那丫鬟道“老爷,宁大夫这几天都不在山上,要给小姐看病,就只能去找司马大夫。但是但是司马大夫是一个男人。小姐是因为身上伤势太重,这才昏了过去,司马大夫要给小姐看病,须得检查她身上的伤势。这种事找司马大夫来做,只怕不合适吧”
朱长龄怔了一怔,随即板起脸来,哼了一声,说道“找司马大夫给她看身上的伤,确实很不合适,但这不合适,还不是她自找的她若不去害张兄弟,我又怎会打她她若不在今天动手,山上又怎会只有司马大夫一个人就这样受着吧反正司马大夫也不是不能治伤”
那丫鬟面露难色,说道“老爷,其实我刚刚去找过司马大夫,问他受伤很重的人,应该在伤处抹什么药最合适。司马大夫跟我说,咱们山上的伤药虽然不少,但这些伤药只能保证把伤治好,却没保证伤势痊愈以后,不会留下疤痕。
像小姐这样伤得很重的人,须得用珍珠等东西,打磨成粉,然后和金疮药搅拌均匀,涂在伤口上,这样伤口长好以后,才不会留下疤痕。
我听司马大夫说,这些东西一共有三十七八样,今天用这几样,明天用那几样,每天用的东西,都不能重复,而且有十几样东西,都得是刚摘下来的。
这三十七八样东西,咱们山上一共只有几样,根本配不了除疤的药膏,再加上有些东西得是最刚摘下来的,倘若不是刚摘下来的,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司马大夫说,咱们住的地方实在太高,这一来一回,就得两三个时辰。除非小姐住在山下养伤,不然这除疤的药膏,他还是配不了。”
朱长龄双手紧握成拳,面露不忍之色,哼了一声,说道“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会受伤,她凭什么这样娇气这劳什子的祛疤药膏,山上谁人用过大家不都活的好好的吗她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这祛疤的药膏,她也不许用”
那丫鬟一咬嘴唇,说道“可是可是老爷,小姐还没有成亲啊若是小姐痊愈以后,留下了一身坑坑洼洼的伤疤,日后姑爷看见了这些疤痕,只怕会嫌弃小姐,可着劲地欺负小姐。
老爷,我知道您生小姐的气,但小姐终究是您的亲生骨肉,您若是不为小姐着想,那这世上就没人会为小姐着想了。难道日后小姐因为这一身疤痕,在夫家饱受欺负,您心里就能快活了吗”
她说完这话,见朱长龄没有回答,又看向张无忌,哀求道“张公子,我知道我家小姐对你不起,但眼下她已知道错了,求你劝劝老爷吧。有什么事情,不能伤好以后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