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会令王怜花如此不快呢
段誉更有底气,寻思“我若要哄得他帮忙,总得先给他一点甜头,让他看到一线希望,这样他才有可能帮忙。”
他微一沉吟,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婉妹喜欢的人,早就有家室了”同时在心中补充“虽然婉妹并不在意王公子有没有家室,甚至还想杀死贾兄,仿佛贾兄死了,她就能得到王公子了。唉,婉妹和秦阿姨不愧是母女,做事当真一模一样。”跟着道“两人生活和睦,感情甚笃,婉妹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那人的心,但她”
王怜花随口接道“但她这人傻气十足,又十分任性,才不管人家喜欢不喜欢她,只要她喜欢人家,便一心要人家也喜欢她。”
心想“我上次见到她,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她喜欢我,不过是别人做的手脚吗看在她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救我的份上,我可以饶她一命,但若她还是认定,贾珂是把我从她身边抢走的狐狸精,然后要对贾珂不利,别说她只是大理国的郡主,就算她是大理国的皇后,也休想让我饶过她了”
段誉见王怜花说的半点没错,心中大奇,忍不住道“老兄,你怎么知道婉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跟婉妹认识吗”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懒洋洋地道“用得着跟她认识吗我听你说她是为什么闯进我们这里的,就猜到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不说她了,你刚刚说,她听说喜欢的人被我们抓走,就冒着生命危险潜筋这里。我问你这件事,是谁告诉你们的”
段誉虽不愿出卖别人,毕竟最不擅长撒谎,一时间想不出应该将这件事推到谁的头上,只得道“是我们在三寺镇上,听别人说的。”
王怜花问道“别人是谁镇上的人,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啊。”然后向后一仰,将手伸进铁笼之中,停在木婉清的脸颊上方,微微一笑,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若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那么你妹妹这如花似玉的脸蛋上,可要多上几样东西了。”
段誉心道“他用婉妹来威胁我,难道我猜错了,他对婉妹其实半点情意也没有还是他这只是在虚张声势,吓唬吓唬我,其实他舍不得动婉妹一根手指嗯,他连婉妹的脸颊都不敢碰,显然是对婉妹极为敬重。他对婉妹,既不像绑匪对歹徒那样凶狠怠慢,也不像色狼对美貌姑娘那样轻浮随意,他这分明是把婉妹视为心爱的姑娘,所以对婉妹如此敬重”
段誉哪里知道,王怜花不去碰木婉清的脸颊,只是因为他曾向贾珂发誓,绝不会对别人动手动脚,如今贾珂虽然不在他的身边,他也不敢违背誓言,当即摇了摇头,微笑道“你不会的。”
王怜花莫名其妙,想不通段誉这股勇气是从哪里来的,笑了笑,说道“我不会”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根金针,笑道“你确定”
段誉见针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不禁害怕起来,忙道“不确定,不确定老兄,你快把针收起来,我跟你说就是了”
王怜花微笑道“你先跟我说,等你说完了,我再将针收起来。但凡你说了一句假话,我这根金针,可就要扎下去了。”
段誉心道“反正萧兄和黄老伯如今下落不明,应该是被什么人或者什么鬼抓走了,我便是跟他说了,他也未必能找到他们。
其实倘若他听完我说的话以后,就去找萧兄和黄老伯,说不定能将他们救出来。哪怕这位老兄找到他们以后,就要把他们关在这里。可是比之被恶鬼吃掉,还是在铁笼里生活好上百倍千倍吧如此说来,这倒是一件好事了。”
于是道“好吧,我跟你说,我是听王兄的朋友和王兄的手下说的。嗯,婉妹喜欢的那个人姓王,我说的王兄,指的就是他。”
王怜花心想“我的朋友我哪来的朋友我的手下我有手下在外面吗对了,昨天晚上,黄伯流被我派去调查有没有过往的商人,将自己的行李寄存在镇上那些客店了,他大概逃过一劫,没被百鬼窟的人抓住。至于我的朋友,难道是沈璧君她还真是臭美,我什么跟她说,我和她是朋友了”
但随即想起昨天晚上,沈璧君跳窗离开的伤心模样,又觉得除非沈璧君非常心黑脸厚,否则决不会再自称是他的朋友了,但沈璧君是如此心黑脸厚的人吗
当下“嗯”了一声,问道“他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他这个手下又叫什么名字”
段誉道“王兄的朋友姓萧,名叫惜花。”
王怜花一怔,问道“他叫萧惜花”
段誉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他就是叫萧惜花。他还跟我说,我和王兄就是因为名字很像,第一次见面,两人惺惺相惜,这才成为朋友的。”
王怜花本来听到萧惜花这个名字,便已十分气恼,听到这萧惜花说自己跟他惺惺相惜,更是气恼已极,心道“沈璧君决不可能起这么恶心的名字,这萧惜花,一定不是沈璧君。这是哪来的混蛋,在这里胡说八道还第一见面,老子就和他惺惺相惜呸老子这辈子只跟一个人惺惺相惜过咦,惺惺相惜,惺惺相吸,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啊”
他想到这里,心中荡漾起来,不禁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