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人说尊使是来向他们传达教主的话的,可见尊使不过是教主的手下,也许贾珂假扮尊使,是冲着教主,或者教中的某个人去的这人口中的教主,指的难道西方魔教的教主玉罗刹”贾珂这次来西域,一是要对付柴玉关,二是要对付西方魔教,王怜花既已认定这位尊使就是贾珂,自然一下就想到了西方魔教。
王怜花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不错。所以这件事又回到我先前的问题上了。那位公子既是尊使的老公,又怎会与尊使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相距四五天的车程呢倘若我是那位公子,那我定会与尊使整日形影不离,去哪都不分开。便是如此,我才明知尊使带着冯三和和嗯,冯三的老婆,叫什么名字嘞”
那白衫人不疑有他,说道“我记得她叫上官彩。”
王怜花心想“上官彩这人我也不认识。冯三和上官彩若非假名,那么贾珂假扮尊使,将他们带走,一定别有所图。”当下装出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笑道“是了,是了上官彩我明知尊使带着冯三和上官彩去见教主,却疑心尊使一直没有走远,便是因为这件事了。”
那白衫人点了点头,道“你这几句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只是这件事啊,就像你适才说的那样,事已至此,多忧无益。云姑娘已经将人带回来了,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王怜花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担心云姑娘一时糊涂,得罪了尊使,害得咱们所有人都丢掉性命,从假鬼变成真鬼。”
那白衫人也叹了口气,说道“谁不怕变成真鬼不止你怕,我也怕但但咱们咱们又有什么办法”
王怜花喃喃道“没有办法嘿,未必就没有办法”
那白衫人见他似是成竹在胸,不由大喜,忙道“难道难道你有办法”
王怜花迟疑道“我确实想出了一个法子,但是这个法子,实在是一个损人利己的法子,说出来很不好。我唉,我还是不说了吧”
那白衫人急道“管他是损人利己的法子,还是损己利人的法子,只要能解决眼前这个天大的麻烦,就是最好的法子当然了,最好还是损人利己的法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教主的脾气,一年差过一年,但若他老人家知道,咱们对尊使的情人动了手,定会认为咱们不将他老人家放在眼里,然后使出雷霆手法惩罚咱们的。
换作平时,教主他老人家向咱们发难的时候,尊使还会向教主求情,劝教主对咱们从轻发落,但是尊使心肠再好,也不是泥捏的人,不可能一点脾气都没有。如今咱们得罪了尊使的情人,就是得罪了尊使,到时候教主向咱们发难,尊使十之八九不会再给咱们求情了。
千红窟前年得罪了教主,落得个什么下场,难道你忘了吗教主说我这人向来喜欢成人之美,你们既然叫千红窟,我便成全你们,让你们在今晚千窟飘红。说完这话,教主就命手下将千红窟老老少少三百余人带了回去,连夜屠杀殆尽。咱们是百鬼窟,比千红窟还少了九千窟”
王怜花笑道“哪来的九千不是九百吗”
那白衫人脸上一红,说道“是是九百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王怜花笑道“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往下说。”
那白衫人“嗯”了一声,继续道“当时我听说了千红窟的遭遇,就想咱们百鬼窟的名字起的实在不好,若是哪天办事不利,惹恼教主,教主十有八九也会跟咱们说我这人向来喜欢成人之美,你们既然叫百鬼窟,我便成全你们,让你们在今晚百窟飘鬼。然后就把咱们押回青枫山,连夜将咱们通通杀了。我说的这件事,教主不是做不出来,你该知道害怕了吧快跟我说说,你到底有何高见”
王怜花故作迟疑,看看那白衫人,又看看旁边那扇铁门,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跟你说只是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云姑娘。”
那白衫人道“我自然不会出卖你。倘若今天我出卖了你,明天谁还把秘密告诉我”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那位公子被咱们囚在水帘洞中,虽然中了迷药,但迷药作用的只是身体,而不是神智,所以昨今两天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换句话说,咱们如今已经大大地得罪尊使了,你说是不是”
那白衫人叹了口气,说道“不错。”
王怜花道“事到如今,咱们要想活命,只有两个法子。第一个法子,就是杀人灭口。只要咱们将那位公子,还有他那三百多个同伙通通杀死,然后毁掉他们的尸骨,所谓天高皇帝远,教主和尊使再神通广大,又怎会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呢这样一来,咱们大概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那白衫人一怔之下,说道“这件事万万不可难道你忘了,教主要咱们抓六百人回去交差吗眼看再过半个多月,教主给的期限就要到了,咱们一共抓了五百七八十人,先前那二百多人已被常师兄他们押去大光明境,这次抓的三百多人,马上也要送去大光明境了。若是将他们通通杀了,咱们去哪里凑六百人又如何向教主交差若是交不了差,最后不还是要落得一个百窟飘鬼的下场吗”
王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