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你就说不知道,等过几天我定下这人是谁,再派人告诉你。”
王怜花点了点头,随即瞥见贾珂双目闭合,呼吸匀称,唇角微扬,双颊微红,兀自沉沉熟睡,浑然不知自己正在和母亲商量如何欺骗他,心中忽觉有些愧疚。
但他随即转念,又想“我这趟和母亲去西域对付柴玉关,既有色使在前面领路,决计不会是什么难事。最多一个半月就回家了。我从前也经常出去办事,也曾和贾珂分开过这么久,这次不过是向他隐瞒我要去西域的事,也不算是对不起他。”
他虽这样想着,仍是忍不住低下头去,用嘴唇在贾珂的脸颊上来回摩挲,寻思“贾珂,到时我手刃柴玉关的喜报,传到你的耳中,你知道我骗了你,一定会原谅我吧会吧会吧”
王云梦瞧见王怜花旁若无人地亲吻贾珂的脸颊,忍不住白了王怜花一眼,心想“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男人了你何必为了炫耀,就当我的面,做这些事情做个没完了”
随即咳嗽一声,伸手指向白飞飞,问道“你刚刚说过,她抓住你以后,就带着你找到公孙止,向公孙止献计,应当如何利用你抓到贾珂。我看她的一举一动,可不像是和你们素不相识,你从前认识她吗”
王云梦偷听了贾珂和王怜花的谈话,当然知道秦南琴是柴玉关的亲生女儿,这时却故作不知,看着秦南琴,脸上也露出一丝怀疑之色。
王怜花却不急着回答,抬起头来,说道“我既已答应陪你去西域了,那十枚绝情丹,你也该给我了吧。”
王云梦嗤的一声笑,从怀中取出一只翡翠小瓶,轻轻一掷,小瓶向王怜花飞去。
王怜花抬起左手,接住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绝情丹来。他略一打量,然后将绝情丹递到口中,咬成碎块,随即用舌头撬开贾珂的牙关,将绝情丹碎块送入贾珂的口中。
过得片刻,王怜花伸手指搭在贾珂的脉搏上,见他体内毒性消解,这才将翡翠小瓶放入怀中,先向白飞飞望了一眼,然后望向王云梦,似笑非笑地道“唔,她是柴玉关的女儿。”
王云梦脸一沉,说道“你说她是柴玉关的女儿”
王怜花点了点头。
王云梦脸上犹似罩了一层寒霜,冷冷地道“她母亲是谁”
王怜花漫不经心地道“妈,你有没有听说过幽灵门”
王云梦闻言一怔,向白飞飞看了几眼,似乎是在辨认她的容貌,然后抬起了头,双目望向墙壁,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往事,脸上一阵欢喜一阵悲伤,突然间古怪一笑,说道“原来是她”
王怜花心下诧异,问道“妈,你认识秦南琴的母亲吗我怎地从前没听你提过”
王云梦嘿嘿几声冷笑,说道“也不算认识,只是见过罢了。”
王怜花奇道“那你怎么从没跟我提过幽灵门的事”
王云梦冷笑道“因为我以为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自然没什么好提的。当年我死心塌地地爱上柴玉关后,虽然我俩没有住在一起,但是在我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我的丈夫,对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格外留意。
大概一年以后,我发现他每隔两三个月,便要去西泥国一趟。我心下奇怪,因此在他又一次动身前往西泥国时,我便跟在他身后,一路去了西泥国。当时他来到一栋山间豪宅之前,将门打开,走了进去,俨然一副豪宅主人的模样。我站在外面,等了半天,忽然听得女人的惨叫声,自那栋豪宅中一阵阵传来。”
王怜花“啧啧啧”三声,面露鄙夷之色,说道“这女人是秦南琴的母亲,柴玉关是在为了幽灵秘谱折磨她,是也不是”
王云梦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当时我听到这一阵阵的惨叫声,心下好奇极了,于是翻墙跃进豪宅,循声找了过去,就见柴玉关站在一间厢房的中央,手中拿着一条长鞭。一个女人趴在他面前,手脚带着镣铐,四肢都被他扭断了,眼珠也都被他挖了出来,只剩下两个乌漆漆的血洞,浑身血淋淋的,到处都是鞭伤或者割伤,看上去倒真有些吓人。
我也不敢离他们太近,以防被柴玉关发现,只听得柴玉关放下鞭子,微笑道蓉飞,你还是不肯告诉我,那幽灵秘谱的下落吗
那女人咬着嘴唇,轻轻一笑,说道我告诉你是死,不告诉你也是死,我为何要告诉你玉关,你永远也别想从我口中,问出幽灵秘谱的下落,你永远也别想与王云梦那贱人练着我的幽灵秘谱双宿双栖哈哈你想也别想”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说道“难怪秦南琴这么恨我,一心一意想要扭断我的四肢,挖掉我的眼珠。原来在我出生之前,她妈妈就惦记上你了”
王云梦哼了一声,说道“那蠢女人一心认定,柴玉关枉顾夫妻之情,对她百般折磨,全是因为我在背后挑唆,她和她的女儿对咱俩恨之入骨,那也不足为奇。”
她说到这里,又向白飞飞望了一眼,继续道“我对幽灵秘谱这武功毫无兴趣,因此当时我知道柴玉关经常回西泥国,不是为了私会情人,便悄悄离去了,之后也没向柴玉关提起这事。想来她也好,那蠢女人也好,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