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心想“我也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在被子下面,握住我的手的。”
贾珂笑道“说起好父亲,怜花,你知不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说你天真无邪”
王怜花哈哈一笑,一本正经地自欺欺人“因为你心里爱极了我,觉得我哪里都很好,自然觉得我天真无邪,和我妈与柴玉关大不相同了。嗯,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贾珂微笑摇头,说道“我确实觉得你哪里都很好,但是这个哪里,也包括你所有的缺点。我越了解你,就越爱你,可不会自欺欺人地把你当成一个仁义无双的大善人。”
王怜花色眯眯地一笑,说道“你说的了解,是说了解我这个人,还是了解我这个人”这一前一后的“了解我这个人”,意思显然并不一样。
贾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他只笑了一下,就皱起眉头,脸露痛苦之色,说道“你这个小色鬼”
王怜花伸了伸舌头,开玩笑道“我现在知道,你说的我越了解你,就越爱你,指的是后一种了解了。”
他一面说话,一面伸出一根手指,搭在白飞飞的脉搏上,略一沉吟,说道“贾珂,她受伤太重,若是放任不管,她很快便会一命呜呼。你先往她“少海”、“通里”、“神门”、“极泉”四处穴道输入一些真气,护住她的心脉,我再给她喂断肠草。”
贾珂嗯了一声,伸出右手,掌心依次贴在白飞飞这四处穴道上,将真气送入她的体内。
王怜花待他做完,又伸出一根手指,脉在白飞飞的脉搏上,然后收回手指,拿起那只放了一小段断肠草的银碗,抬起白飞飞的脑袋,将碗中药汤灌进她的肚里。
王怜花放下银碗,看向贾珂,微笑道“她服下这断肠草后,多半再过小半个时辰,断肠草方能奏效。这段时间,应该足够你跟我讲,我为什么天真无邪了吧。”
贾珂笑道“够了,够了。”说着张开双臂,王怜花重新靠在他的怀里,熟练地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贾珂伸臂将王怜花抱得很紧,微笑着叹了口气,说道“我说你天真无邪,是因为你说无论如何,柴玉关到底也是一个人,当他发现他的情人,他的妻子竟然是他的亲生女儿时,其中痛苦,只怕比砍他一千刀,一万刀还要让他痛苦唉,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王怜花一怔,难以置信地道“难道你想说,柴玉关发现他的情人,他的妻子,其实是他的亲生女儿以后,心里一点也不会痛苦这这怎么可能”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我敢跟你打赌,他绝不会多么痛苦。”
王怜花见贾珂语气笃定,不得不信服。但他到底是柴玉关的儿子,尽管柴玉关从没爱过他这个儿子,可是他身体里总归流着柴玉关一半的血,他儿女天性,自然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罔顾人伦的畜生。当下怔怔地望着贾珂,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柴玉关从前做过这种事情”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柴玉关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王怜花紧咬嘴唇,脸上神色阴晴不定,说道“那你怎么这般笃定,柴玉关绝不会多么痛苦他身为父亲,娶了自己的女儿做老婆,这等父女乱伦的恶事,难道不会令他威信扫地,颜面无存,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吗”
贾珂叹了口气,说道“倘若柴玉关还是当年仁义无双的万家生佛,那么这件事确实足以令他威信扫地,颜面无存,可是他现在早就不是万家生佛了。
人人都知道柴玉关是衡山一役的主谋,利用无敌和尚的无敌宝鉴害死了数以万计的江湖豪客,他作恶多端,臭名昭著,在中原仇家无数,逼不得已,只能远逃西域,这样的人,不论他做什么事,大家都不会觉得多么惊讶。这就是所谓的声妓晚景从良,一世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守,半生清苦俱非。”
王怜花迟疑道“但是他现在在西方魔教中地位不低,西方魔教虽然聚集了一堆邪魔外道,却也不至于将父女乱伦视作寻常。他总得顾及几分自己的颜面吧。”
贾珂觉得他这副绞尽脑汁想要证明柴玉关并不是一个畜生的模样,实在是又可怜,又可爱,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然后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个傻孩子,你面前不就有一个这样的人吗”
王怜花一怔,当即看向白飞飞,毕竟白飞飞屡次对他这个弟弟下狠手,怎么看都和杀妻弃子的柴玉关很像。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你也知道像荣国府这样的人家,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你我呢,不仅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且同为男人,结为夫夫,也算是违背三纲五常。
但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用自己的功劳,向皇上换了一道赐婚的圣旨。皇上看我立下这么大的功劳,于是遂了我的心愿,下了有史以来第一道给两个男人赐婚的圣旨。
之后咱俩在街上牵手,拥抱,亲吻,我抱着你跑动跑西,大家都从最初的惊讶变为习以为常,甚至有好多年轻人效仿咱俩当众亲热,无论咱俩再当众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大家习以为常,只怕再不会觉得惊讶。
柴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