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到处剧痛,忍不住倒在他身上。
王怜花握着贾珂的手,脸上热烘烘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虽然是他的心里话,但是这句话实在有损他王大公子的颜面,毕竟他的武功可要胜过贾珂不少,怎么看,都应该是贾珂可怜巴巴地躲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这个亲亲相公来救他才对啊于是他决定使出转移话题,轻轻地咳嗽一声,问道“贾珂,你是怎么中的情花毒”
贾珂自然不会隐瞒,于是一面继续给王怜花挑花刺,一面仔仔细细地述说自己和他分开后的经历。
王怜花初听贾珂为了逼迫柔儿说真话,就故意跟着她跳了下去,忍不住踹了贾珂一脚;听到柔儿说公孙止为了暗算妻子,将自己两岁大的亲生女儿丢进情花丛,不禁感慨这世上居然有比柴玉关更狠辣无情的男人,他二人这般志趣相投,难怪一起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
待听到有人以鳄鱼作暗器,源源不绝地向贾珂和柔儿掷来,他知道鳄鱼绝不是贾珂的对手,心情很是轻松,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这人倒和我挺有默契,我今天也用鳄鱼去吓唬别人了。”
贾珂笑道“你做什么了”
王怜花摇了摇头,笑道“你先说完你的经历,我再跟你说的。”
之后听到那人中了贾珂的“六脉神剑”,立刻从地道逃跑,并且贾珂一直没有追上她。王怜花脸色一沉,说道“这人能将一两百公斤的鳄鱼扔那么高,可见她的内力十分深厚,应该是在绝顶高手一列。江湖上的绝顶高手本就很少,这其中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并且这女人似乎对你怀恨在心,非置你于死地不可,贾珂,我左思右想,只想到了一个人”
贾珂知道王怜花说的是王云梦,他早在那块巨石堵住出口之时,就想到这人可能是王云梦了,但是他不想没有证据,就断定这件事是王云梦做的,以免王云梦趁此机会,向王怜花卖惨,当下不置可否地道“谁知道呢。”
随即话锋一转,说道“倘若这人真的是她,我倒能想通她为什么会用鳄鱼杀我,而不用是那些厉害的暗器杀我。毕竟她知道你爱极了我,倘若你始终找不到我,一定会严刑逼问公孙止,问他有没有见过我,公孙止受你折磨,当然不敢隐瞒,就把这深渊的秘密告诉了你。
到时你下到深渊,发现我的尸身,自然会检查周遭情势,看看我是怎么死的。她用暗器杀我,清理得再仔细,也可能留下痕迹,但是她用鳄鱼杀我,到时我身上只有鳄鱼留下的伤口,任谁看来,都只会觉得我是被鳄鱼杀死的。
就像金风楼那次刺杀,她要借荣国府的名义,逼我与你分手一样,虽然对于我这个儿婿,她一直是杀之而后快,但是对于你这个儿子,她绝不希望你死,更不希望你知道我死在了她的手上,省得影响你们的母子感情。”
王怜花喃喃笑道“母子感情哈哈母子感情她她把我当过儿子吗”
贾珂心头一涩,不禁为他难过,柔声道“她不把你当儿子,那是她没有眼光,怜花,我永远都会把你当老婆。”
王怜花伸手握住贾珂的手臂,笑道“我听到你前面一句,还以为你后面要说怜花,我永远都会把你当儿子呢。”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我可没有给人当爹的爱好,不过你若是喜欢叫我爸爸,那我也会应你。嗯,要不要现在就改口称你为花儿花儿花儿”
王怜花踹他一脚,笑道“这你想也别想你没有给人当爹的爱好,难道我就有给人当儿子的爱好吗”
贾珂格格笑道“我哪知道你有没有给人当儿子的爱好不过我知道你有给人当小厮的爱好嗳,小花,你从我的小厮,变为我的老婆,你说你算是不是通房小厮”
王怜花做了个鬼脸,笑道“贾二爷,我明明是你的小厮,怎地我现在舒舒服服地趴在桌上,你却站在桌旁,恭恭敬敬地伺候我这个小厮啊难不成我有给人当小厮的爱好,你却有给小厮当小厮的爱好”
贾珂笑眯眯地道“我这可不是给小厮当小厮的爱好,我这明明是给老婆当小厮的爱好我哪天不得将王公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伺候舒服了”
王怜花脸上一热,心中又紧张,又激动,低声道“你的手去哪了难道你要在这里”
贾珂噗嗤一笑,继续讲起自己的经历“当时我见那处出口被巨石堵住,担心那人抓走柔儿以后,从柔儿口中逼问出我们是从哪里掉进来的,然后将那处出口也堵住,所以我也顾不上清理身上的花刺,用最快地速度往回赶。
等我顺着石壁爬了上去,正好听见她和公孙止商量如何利用你来对付我。你在他们手里,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就一直躲在下面,听他二人说话。后来”
贾珂说到这里,似笑非笑地瞥了王怜花一眼。
王怜花知道贾珂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公孙止将木婉清带了过来,木婉清叫自己郎君一事,不免有些心虚,于是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说道“那女人就是个疯子,一见面就打了我一耳光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还能看出一个巴掌印来”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今天停电,所以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