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4 / 6)

服上,衣服登时陷进去一个小小的窝,这样幼稚的游戏,他玩了一会儿,居然开心得不得了。

樊一翁对公孙止向来忠心耿耿,尊敬有加,先前贾珂以公孙止的安危胁迫他们,他果然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生怕稍有不慎,激怒贾珂,害得师尊失明。这时见贾珂把王怜花抗在肩上,公孙止却还在他手中,樊一翁再也忍耐不住,说道“贾公子,既然你已经救出王公子了,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师父吧”

公孙止一面觉得樊一翁这话说得太过低声下气,有损颜面,一面贾珂出手如此狠辣,他心里也生出七八分怯意,如今自己落在他手里,还不知他会想出多少狠辣的办法来对付自己,倘若樊一翁说几句软话,贾珂就能放过自己,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因此他的心情当真矛盾得很。

贾珂微笑摇头,说道“不急。”然后看向那白衫姑娘附近的那两名绿衫弟子,说道“劳烦两位把刚刚那位姑娘抬过来。”

王怜花有些着急,心想“贾珂,你可不要就这样杀了她,那可太便宜她了哼,她先前跟我说,她要先挖出我的眼珠,再捏碎我的四肢,我给她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很好吗”可惜他现在不能说话,因此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樊一翁一心只想救出公孙止,哪会在乎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盟友,听贾珂这么说,忙道“快去,快去”

那两名绿衫弟子本来听到贾珂这么说,就打算听他的话,把那白衫姑娘搬到他面前,这时听到樊一翁也这么说,当即脚步又加快几分,转眼之间,他二人已经抬着白衫姑娘来到贾珂面前。

贾珂向那白衫姑娘望了一眼,见她四肢都被“六脉神剑”所伤,虽然看不出伤势如何,但她一时半会儿间,都不可能出手伤人。于是向那两名绿衫弟子点一点头,说道“劳烦两位再跟我走一段路。”然后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公孙止被他抓着喉咙,挣脱不开,只得单腿直立,一步一跳,跟着他离开大厅。

水仙厅外同样围着数十名绿衫弟子,每四人手中持着一张带刀渔网,只是公孙止的要害正被贾珂捏在手中,这些绿衫弟子又如何敢轻举妄当无可奈何之下,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珂扛着王怜花大摇大摆地走出他们的包围。

樊一翁望着贾珂的背影,心中大为犹豫,不知自己该不该追上去。他想要追上去,自然是担心贾珂对公孙止下杀手,他不敢追上去,则是担心自己这个举动会激怒贾珂,使得他对公孙止下杀手。

正迟疑间,忽听得“啊”的几声大叫,似乎是公孙止和那白衫姑娘的声音,樊一翁不再多想,连忙循声追上。

但见那两个绿衫弟子站在道路一旁,一动不动,显然是被贾珂点住了穴道,贾珂站在情花丛的边缘,王怜花仍然趴在他的肩头,情花丛中躺着两人,似乎是公孙止和那白衫姑娘。

便在此时,贾珂伸出左手,将公孙止从花丛中拽了出来,微微一笑,问道“这滋味好受吗”

公孙止阴沉着脸,说道“王怜花身中情花剧毒,只能再活三十六日,这世上除了我以外,再没人有秘制灵药给他医治,你这般折辱我,是想要他活活痛死吗”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公孙谷主,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就是不想要他活活痛死,所以才这么做的。听说这情花剧毒每过一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并且每发作一次,疼痛就会增加一分。

如今他中了情花剧毒,你也中了情花剧毒,并且你俩中毒的时间,可没有超过一个时辰。我听说你那秘制灵药只在中毒后的十二个时辰之内管用,你当真愿意为了和我赌这一口气,就害得自己情毒频发,剧痛而死吗”言下之意,自是在威胁公孙止,你若是不给我解药,那你也别想吃解药。

公孙止心想“他为了救那小子,连假扮婉妹和我拜堂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倘若那小子当真毒发身亡了,我便是吃了绝情丹,活了下来,他也不会放过我。”

公孙止自己没中过情花毒,但是他公孙家已在绝情谷隐居数百年,他哪会不知道情花毒的可怕之处。先前他担心裘千仞找他报杀妹之仇,为了自己活命,把心爱的柔儿扔下鳄潭,此刻先遭到贾珂出手重伤,后遭到贾珂出言威胁,他心知自己绝不是贾珂的对手,早已没有心气和贾珂对抗下去。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给你解药,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贾珂微笑道“说来听听。”

公孙止沉声道“我今日听信这贱人的妖言妖语,设局对你下手,是我不对,但是我把解药交给你,也算是恩怨相抵了。你得先答应我,你拿到解药后,不会再向我追究今日之事,更不会出手伤我杀我,否则我吃不吃解药,都是死路一条,干吗还要把解药交给你”

公孙止口中的“贱人”,指的自然是那白衫姑娘,他此刻心里也确实恨极了这位姑娘,若不是她把王怜花送到他的面前,若不是她给他出谋划策,教他怎么对付贾珂,他根本不知道贾珂现在就在绝情谷,哪会想到招惹这个煞星又哪会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公孙止虽然恨极了贾珂,却也怕极了贾珂,